“哦?或許我原本就是這個樣子,隻是苗然……你不了解我罷了。”宗政律啼笑皆非的挪愉道。
“律……”苗然幾乎有些失神的望着宗政律。
這樣太過于疏遠自己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熟悉了多年,不問原由便會爲自己奮不顧身的男人嗎?
“姐夫,你欺負人。”苗然低泣一聲,便一頭撞在沙發壁上嗚嗚大哭起來。
“苗然,你現在心裏有什麽委屈,盡管說出來吧。”
宗政律移步過去,拍拍她的肩旁作爲安撫。
“姐夫!嗚嗚嗚!”苗然倒頭便撞入他的懷裏,哭哭啼啼個不停。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宗政律皺着眉頭,将她從自己身上撐起後,對她表情嚴肅的問道。
“姐夫,蘇念她既然一大早就把我當下人般使喚。
她使喚我去藥店給她買……”苗然故而停頓,半張的嘴做出難以啓齒的樣子。
“買了什麽?”宗政律目光一凜,苗然立刻感受到了自己周遍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
“就是那個……事後藥麽……哎呀,我不管!
她明明知道我喜歡律,竟敢這樣踐踏我對你的真心。律,我現在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苗然神色有些崩潰的控訴着關于蘇念犯下的條條罪行,卻沒發覺身旁的男人,雙眸變得越來越冷。
“就這些?”宗政律面無表情的問道。
“姐夫,這些難道還不夠嗎?她明明就是向我發起挑釁不是嗎?”苗然吸吸發酸的鼻子,神色不甘控訴道。
“遠遠不夠。”宗政律站起身來,全程不明的黑着臉,繞過沙發,徑直走出門外。
“姐夫……你究竟怎麽了?”苗然更加迷惑了,不過一想到蘇念那個狐狸精,她好看精緻的臉上瞬間變得陰狠毒辣。
“蘇念,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
“BOSS。”
站在門口的黑人保镖,禮貌性的摘下帽子,向宗政律打了個招呼。
“辛苦了。”宗政律随手丢搓給他一串車鑰匙,就算打發他走的意思。
“BOSS辛苦。”黑人說完後,識趣的接過鑰匙轉身離開了。
黑人走後,站在520門口的男人,久久直立不前。
靠在黑人原先站過的門口,索性點起了一根香煙。
許是房裏的蘇念觀察到了門外的一絲動靜,便好奇的打開了門。
當她看到閉着眼,吸噬着煙瘾的丈夫時,她下意識的咬住嘴唇。鼓起勇氣,上前勸告。
“律,求你不要再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宗政律并沒有馬上睜開眼簾,大約兩人沉默了五分鍾後,宗政律突然将嘴裏煙頭狠狠踩在腳下。
“呵!你這次學乖了,還會懂得蓄意奉承起來了?”宗政律幾乎是動作粗暴将她圈進臂彎,拖進房内,大門随即砰嗵關緊。
“唔……”蘇念還沒有反應過來,四肢便被蠻橫的男人用力的抵在牆壁上瘋狂索吻。
“吱~啦!”随着一聲長音,身上的衣服直接報銷。蘇念身上一涼,目光驚覺的瞪着他。
“别這樣看着我,這是作爲獎勵你今天積極的配合我後,應得的報酬。”宗政律是笑非笑的說。
俯身便開始在她滿身淤紅的身體上放肆淩虐,咬上她的鎖骨,支配着她的神經。
“嘶……”疼,鑽心的疼。他是屬狗的嗎?突然咬住自己的骨頭作什麽?
或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痛意,宗政律适時的松開了嘴。
隻是停頓了一秒,唇末馬上又轉移到了她的胸口挺立的飽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