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律,她受傷的事情,或許是個意外,也不一定是人爲的因素。
比如一不小心摔下窗台啊、腳滑摔下摟梯,或者被高空抛物……”
“夠了!”宗政律喝止道,胸口起伏着怒意。
他不知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蘇念的氣,或者是導緻蘇念受傷的罪魁禍首。
“小律,你……”羅醫生神情有些懼怕的看着他,這個時候,宗政律的雙眸帶着腥紅,帶着野獸般的噬血。
“羅醫生,我請你來不是聽你探案的。好好給她治病,這才是作爲醫生應盡的職責。”宗政律慢條斯理地捋順羅醫生胸口的領帶,表情平靜的可怕。
羅醫生倒退一步,表情透着尴尬。
“小律,你先冷靜一下,我這就給蘇小姐開個方子。”羅醫生對他退避三舍。
看着羅醫生躲閃的身影,宗政律的雙眼閃過一絲犀利。
“小律,兼于她的安全考慮。還是由你這位名益上的丈夫帶着她去正規醫院裏做個全面檢查吧,畢竟我不是專業的腦科醫生。”
羅醫生筆下如飛,開完方子直接遞給宗政律,轉身急着要走。
“急什麽?又沒叫你給她看腦。”宗政律按住羅醫生的肩膀。
這個時間房裏的黛茜恰好醒來,拖着沉重虛軟的步子,出現在他們身後。
黛茜扶着牆壁,擦擦眼皮,脫口而出。“律……”
被自己下意識喊出的名字的黛茜,倏地捂住小嘴。轉身向自己走過來的兩個男人,同樣用不可置信的神眸緊盯着她。
“你剛剛叫我什麽?”宗政律一沖上前,捧着她的小臉,表情又驚又喜。
“不知道……”黛茜腦子像休克般,剛剛說過的話,眨眼就忘了。
“咳,看來我已經沒有必要再給蘇小姐做催眠治療了。小律,你完全有把握将她從失憶中喚醒。”羅醫生調侃一句後,忙不疊的拿起紗發上的白大褂,轉身離去。
“他是誰?”
黛茜放松了警惕,就好像此前兩人所發生過的諸多不快,轉眼煙消雲散。
“羅伯昌,羅醫生。”宗政律伸出手臂,将她牢牢鎖在懷裏。閉上眼,貪婪地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氣。
“那個金主大人,我應該喚你什麽?”黛茜雙手勾在他的後頸,嬌媚的神情帶着清澀的挑逗。
“你……”宗政律完全沒有想到,她對自己的态度轉換得如此之快,快到他都沒有适應過來。
“咳,你剛剛喚我律,你難道就真的這麽健忘?”宗政律用力一提她的腰間,身體與黛茜瞬間貼緊,毫無間隙。
黛茜小臉一紅,心跳加速。她其實還是膽小的,隻是礙于自己一直處以弱式。拼命掩飾着心頭的一陣慌亂。
身體上的疼痛和撕裂感時刻提醒着她,她被眼前這位“腹黑”男人“潛”了!
她也不是經不起大風大浪之人,不就是貞操嘛,不就是“潛上位”嘛。
被一位家世、樣貌都屬上上品的男人看上,她“不吃虧”好吧!
隻能這樣想了,不然她分分鍾難過得想破腹自殺!
她眼底裏隐藏的小心機,被他盡收眼底。
加上她本就不善常僞裝,身體的小顫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思。
她是懼怕他的,卻又洋裝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