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留在美國做保守治療的歐陽身體逐漸轉好。但仍要留院觀察一個月時間,這天黛茜匆匆的告别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國内。
接機的人是一臉急切的湯秘書,他遠遠看着機場出口的人群湧動之中,向他這個方向緩緩走來。
“蘇小姐!”湯秘書沖上前去,奪過她的行李,拽着她的手腕急步走出侯機廳。
“湯秘書,究竟出了什麽事?爲什麽在電話裏,你說話的口吻會顯得那麽的嚴肅?”黛茜呼呼喘氣,湯秘書直接将她推入後車廂内。
車子起步,黛茜身體一晃。吃力的扶住車沿,目光垂落在湯秘書的臉上。
看着湯秘書都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黛茜神色變得有些緊張不安起來。
“湯秘書,方便透露一下……律的情況嗎?他現在還好吧?”
随着車速飛快,馬上趕到了醫院。
“砰!”
車門被打開,黛茜被湯秘書蠻力的拽了出來。
“湯秘書!嘶~~~你抓疼我了!你這是要帶我去那裏?”黛茜有些抗拒。
湯秘書依舊我行我素,最後将黛茜拖到療養院的走廊上。
“你剛剛不是問我,BOSS的情況怎麽樣嗎?
那好,現在請你睜大你的雙眼給我看清楚,BOSS他現在的處境!”
黛茜瞳孔一顫,随着湯秘書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草地上。
那是一個輪椅上,坐着一位面無表情的男人。
黛茜身子一晃,拼命的捂住嘴巴裏的嘤泣出來的哽咽。
“湯秘書,他他他究竟怎麽了?”
對面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早已腿去了往日的傲氣凜然。相反的,他的雙目沒有聚焦地望着頭頂上嘩嘩然的樹影。
“如你所願,他現在正承受着身心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名失去希望,沒有未來的孩子!”湯秘書内心沉痛的搖指着對面的方向。
左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轉。直面輪椅上的男人。“你看清楚,眼前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他……雙腿殘廢了。”
“不!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他好好的,怎麽會殘廢?”黛茜掙脫掉湯秘書的束縛,捂住臉不敢再細看對面男人的身影。
“看到這個結果,你該滿意了吧???”一聲清冷的聲音,在黛茜的身後響起。
黛茜霍然轉頭,便看到了雙手交插于胸,目光怨毒的苗然。
“苗然?律爲什麽會這樣?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黛茜宛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握住苗然的手臂并命搖晃着。急需得到答案。
“啧啧啧!在我面前還是收起你那套吧!
噗!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也不問問自己,在律最困難的時候,你在那?”苗然憤然甩開她的手,神情鄙夷的寒懾了她一眼後,轉身走向對面。
“我我我是……有苦衷的!”黛茜捂着嘴巴,半蹲在地嘤泣起來。
湯秘書遞給她一張紙巾。
“蘇小姐,不管你有什麽苦衷。
我作爲一個局外人而言:BOSS他可從未虧待過你?
你爲什麽就讀不懂他的那顆真心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黛茜瀕臨崩潰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