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的身份……上不了台面。
我不想讓他受倒世人異樣的目光……所以,我隻求遠遠的看着他長大成人就心滿意足了。
……我這個媽,是不是很無用?”女人表情帶着深深的自責,就連呼吸都是急促不安的。
“阿姨,我理解你。
如果你要一直保留目前的狀況,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而且,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除了我和你以外,便隻有婆婆了。”蘇念一臉沉重道。
“好姑娘,我知道你會幫我。阿姨沒有看錯人。
這個,是我對小律的一片心意。請樂務必給小律戴上。”女人遞給她一顆金色的懷表,打開後,便是精緻表盤和古典音樂。
“真好看。”蘇念微微一笑,接在手裏。
“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送他的生日禮物呢。”女人臉上騰現兩抹暈紅,更像羞澀的少女。
“好姑娘,好好照顧我的兒子。
相住阿姨,他值得你,用心去愛他。”女人說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蘇念表情有些怅然,背後突然附上一層随陰影。
啪!“小賤人,你果然和那賤女人有暗中勾當!”
蘇念晃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
徑直站起身來,伸出握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咖啡館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
“啊~~~賤人,你竟敢還手!我不信,我真治不了你還!”
蘇念毫無意外的緊緊盯着宗政太太,表情冷森道。
“媽,你過去對我所作的一切,我都一一記得。
不要以爲,我是還是從前那枚軟柿子。”
“你想造反嗎?我是你婆婆!”宗政太太努力的想掙脫蘇念的碗力束縛,臉上表情有些扭曲。
“噗嗤!要不是看在你是婆婆的份上,我早就應該戳穿你的陰謀。
實話和你說吧,我腦門上的這道裂痕還在,要不要我一點一點的給你翻出來。讓律和爸都看清你的真面目?”蘇念松開手,宗政太太頹軟在椅上,挫敗極了。
“你……不是失憶了?”
“是啊,要不是失憶。恐怕你早就動了心思,急着要将我從律的身邊除掉才能安心吧?
現在想來,當初你見我,誤打主撞的發現了你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便動了殺機,置我以死地!”蘇念咬牙切齒的控訴道。
那日,在小閣樓裏打破的蘭花盆裏,滾出的一顆嬰孩頭顱。吓得她不知那裏來的力氣,将門一腳揣翻,沖了出去。
就在走到樓梯口轉角處時,蟄伏在身後的人,手中高舉着一根足有拳頭大小的木棍,朝着她的腦門用力一捶。
眼前一黑,醒來後便是遇到了路過的蘇澤凱,将她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
現在想來,跟據地上未燒完的焚紙,仍可以看到“吾兒”之類的字迹。這也可以推側到,那顆嬰孩頭顱應該就是祭靈之人的骨肉。
直到,遇見律的親生母親後。蘇念這才推側出其中的種種。
原來,當年宗政太太和律的生母同時還上宗政家的骨血,誰知宗政太太生下的孩子,落地後便是一個死胎。
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她不惜找上門來,和律的生母妥協了隻有兩人知道的口頭協議。
宗政太太答應将宗政律撫養長大,前提是律的生母永遠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更不可以母子相認……
“不,害你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宗政太太慌了神,連忙撇清關系。
“我知道,你還有幫兇……我猜,那人應該就是她吧。”蘇念擡手一指,落于門外忐忑不安的黃衣女子身上。
宗政太太不禁氣餒,原本隻是約苗然一同出來對付蘇念。誰想,蘇念遠比她想象中的聰明。
蘇念慢條施理的拔通了苗然的号碼,輕啓唇道。
“既然來了,不如進來喝杯咖啡再走吧。”
“……”門外的苗然,表情詫異的回頭瞥裏一眼咖啡館内的場境。
蘇念向她招手,搖搖手中的手機示意道。
左右權衡後,咬咬牙便沖進咖啡館裏,徑直落坐在蘇念的對面。
“說吧。”
“說什麽?
難道,你想讓我說……你不是苗然,而是車禍死去的苗芊?”
看到“苗然”慘白的臉後,蘇念滿意的笑了。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苗然面不改色的盯着她。
“我知道,我當初的出現造成了你和律的直接分手。
但是,我沒有錯。
錯就錯在,你的血型,完全不符合宗政家的基因匹配。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們好自爲之。”蘇念指頭點點桌腳,留給她們一個帥氣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