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
飛機抵達機場時,蘇念是被身邊的歐陽小聲叫醒的。睜開眼時,她有點窘,臉色通紅的從他肩頭移開。
“蘇蘇,你下機場後有預定好的酒店房間嗎?”
走出機場的途中,歐陽不忘幫她拉行李和詢問她的落腳點。
“哎呀!昨天我是臨時起意訂下的機票。酒店房間這些都還沒有提前預定呢!瞧我這糊塗腦子……”蘇念差點被自己蠢哭。
歐陽微笑着安慰道,“别急,不如随我同行吧。我們兩人,多少還也有個照應。而且,我估計我隔壁應該會有空房。”
蘇念見歐陽也是低調一人,并未帶經紀人和同行者。兩個老朋友,也沒什麽好避諱的。“好吧。”
“嗯!”歐陽欣喜點頭,如打雞血般,瞬間精神百倍。
兩人随意的打了的士,順利的抵達了“黃傑斯酒店”。
随後,歐陽順利的爲她單獨預定了,自己隔壁的房間。
他笑咪咪的将房卡遞給蘇念,“喏。”
蘇念接過房卡,“謝謝。”
她此時臉色顯得蒼白,這一路奔波到了淩晨。早就沒了精神氣,笑着時容色顯得有點牽強。
“蘇蘇,你累了吧。
走,我們到房裏好好休息一下吧。”他将兩人的包袱遞給酒店服務人員後,上前将蘇念攬腰抱起,踏步進入電梯。
蘇念原本想要出手推拒,可渾身使不出力來。
一臉苦笑,雙腿落入電梯。扶着牆面,對歐陽淺淺道了一聲“謝謝”。
歐陽左右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一路神不守舍的。
原本兩人在機場意外撞到,她就顯得伧促。如果隻是單純的度假,陪在她身旁的男人爲何沒有一起同行?而她的臉色,明顯比常人蒼白和疲倦。
“蘇蘇,你是心裏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呢?”
“……”蘇念垂下眼,簾眸輕顫了兩次。舒了一口氣,對歐陽坦然的說出事情的原委。
歐陽沉默的聽完後,總結道,“所以,你這一次獨自來上海,是爲了給自己身體做手術?”
“嗯。”蘇念點點頭。
叮!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歐陽照舊将她攬腰抱起,細心直達客房内。
“蘇蘇,我剛剛幫你調好了沐浴水溫。你先去舒舒服服的沖個熱水澡,我就在隔壁。有事打我電話,或者直接來敲門。”歐陽囑咐完後,便離開了房間。
蘇念關上門,全身無力的躺在大床上。
腦海裏全是宗政律在知道自己離開後,氣急敗壞的樣子。嗯,這一次的不道而别,他一定被自己傷透了心吧?
“呵呵,就是傷透了心才好呢。”蘇念笑的怪異,眼角很快溢出了淚水,出賣了她的身心狼狽。
沒有時間哭啼,蘇念匆匆的吃了幾顆藥物,便進入浴室裏嘩嘩啦的沖浴起來。
十分鍾後,她嬌小玲珑的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随後從包裏翻出事先買好新卡放到一邊,等拆下舊卡後,毫不猶豫的換上了新卡。
開通好号碼後,她輕笑着随意的撥打了個搔擾電話給隔壁。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