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并沒有直接回家,宗政豪見她心情不好,便提議帶她去酒吧解悶。
蘇念沒有拒絕,之後兩人如時的出現在酒肉交錯,喧鬧沸騰的“歐尚酒吧”。
蘇念點了幾杯威士忌酒,很快就軟趴趴的倒在吧台上。
宗政豪噗嗤一笑,沒想到蘇念的酒量這麽差。“蘇念,你醒醒。”
蘇念擡眼,對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無奈之下,他扛住柔弱無骨的女人,大步走出酒吧。
“呦!還是豪哥會玩。這連出租車都派上了。”路過的熟人對他調侃了幾句。
“小子别胡說八道!我這身上扛住的女人可是正經人家。”宗政豪嘴角弧起一抹古怪的笑,随後當着大家的面,将蘇念塞進了副駕位上。
“豪哥,豔福不淺呐!”熟人再調侃。
“低調低調。”宗政豪帥氣的抹了一把發亮的高額,舉手投足之間張揚着他“夜少”的風流,狂妄的霸氣。
“拜拜。”大手一揮,大步踏入車内。他着手仔細的替昏睡在車裏的女人,稀好安全帶。
砰嗵一聲!這才關上車門,車子揚長而去。
零晨時分,位于蘇宅門口拐角的處,停靠了一輛黑色豪車。這輛車子從下午六點後,就一直守在這處。而車裏的煙灰缸,早已經堆滿爲患。
坐在司機位上的男子,他時不時的望向蘇宅門口方位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而臉上的表情,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顯得躁狂不安。
他掐掉最後一根煙後,伸手啓動車子,準備離開。
嘟~~~
就在這時,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朝門口方向快速的駛了過來。
男子原本握住鑰匙的手,随之一松。
此時對面的出租車裏,男子能清楚的看清,首位上俨然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當然是他的堂弟宗政豪,旁邊的女人,不用猜動動手指頭都能想到是誰……
出租車裏,傳來絮絮嗦嗦的騷動。
“蘇念,起來。到家了。”宗政豪拍拍蘇念的坨紅臉蛋,蘇念眉頭不安的緊皺了起來。試圖睜開眼,意識卻依舊顯得混沌。
“不要鬧……我好累。”蘇念啓吐出有點哭腔的聲音,卷翹的睫毛在空中顫抖了兩次,突然溢出了兩顆淚珠兒。
“蘇念,好端端的,你怎麽哭了?”宗政豪湊近她,溫柔的替她拭去淚水。
“不要……我不要這樣……”蘇念表情痛哭的推開他的手,轉頭一歪,直接撞到車窗上。
可她并沒有喊疼,看來實在醉得不輕。
原本宗政豪隻是想扶正她,可當看清她痛苦糾結一團的小臉時,心頭莫明一緊。
“蘇念,你還沒有從哥那段戀情走出來對不對?”
“别吵。”蘇念枕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起來。
“蘇念……”宗政豪捧住她恬靜誘人的臉龐,咽下喉嚨,薄唇覆了上去……
轟隆!哐啷!
車身震動,将宗政豪的臉上倏然驚起一絲冷汗。擡眼一瞧,原來是車前的玻璃,正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拳頭,強悍擊碎!
在車外,一爲臉色暴怒如虎的男人,眼眶充血,霍然擡頭。
宗政豪目光一定,便看清了對方的面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