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果不其然,當佳妮兒發現了大屋裏的床上正躺着一個女人時,她便恨不得當場撕碎對方,才能解恨。
“讓開。”宗政律的目光從進入屋内時,就一直都落在蘇念鼻青臉腫的臉上,對佳妮兒的态度自然不會好。
佳妮兒聽到他冷霸的命令時,便失了底氣。識趣的讓開了過道,任他抱着蘇念走入卧室。
“你就别進去了,我怕你吓着我的女人。”丢給她一句警告,佳妮兒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一次真的錯得離譜!
将蘇念安置好後,男人很快走了出來。
他指指旁邊的靠椅,客套的說。“坐。”
佳妮兒無法淡定,但又怕惹他不快,便落坐在他的對面。“律,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說這話時,佳妮兒頓時潸然淚下,委屈極了。
“不,佳妮兒。很抱歉,這次的事情,确實是我有錯在先。
我不該對你隐瞞這麽久,其實,我的心裏一直能夠裝下的女人,也就隻有她了。”他遞給佳妮兒一杯熱水,倒有點愧疚自責的樣子。
佳妮兒接過水,連續喝了三口,努力平複着臉上的狼狽。“那我呢?律的心裏,難道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佳妮兒嗎?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當初爲什麽要答應和佳妮兒交往?你說,你不是一個随便的人,我也就信了!誰想,就因爲你的這句話話,我錯信了你這麽久!黛茜她有什麽好?你跟她的過去我都聽說了!她根本就不不愛你!而你也知道她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可是,你就是一直對她念念不忘!是不是?”佳妮兒豁出去了,原本她還不信那通匿名電話裏,那人口中所述種種的真實性。但是從他抱着黛茜怒氣沖沖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佳妮兒瞬間頓悟了!
“是。”他面無表情的望着佳妮兒。
“律,爲了屋子裏的那個女人,你連一點繼續騙我的欲望,都沒有了是嗎?她就有這麽好?
她黛茜有的,我佳妮兒也有!律,你看看我。我哪裏不如她了?我有胸有屁股,我還是時尚圈的一線模特,而她隻不過是一個要學曆沒學曆,要名氣沒名氣的三線花瓶。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嗎?”佳妮兒泣不成聲的握住他的手,摸着自己漂亮的臉蛋,試圖扭轉今天的局面。
“佳妮兒,夠了。”他利索的抽回手,又再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坦白講,他很擔心,躺在屋子裏被冷凍了足有兩個時長的蘇念。在他的印象裏,她的身子一直都很柔弱。所以,每次行房時,他都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能太用力。但是,事實卻是,每一次他都被她莫名的激怒……每次的結果,都無不例外的:他的小女人最終昏厥在他的身下。
“律,總之我是不會輕易放棄我們倆人的感情。如果,你今天想趕我走,我就讓這屋子裏的第三者,明天登上d市頭條!”
佳妮兒面色無比平靜,就好像在警告眼前的男人:她佳妮兒不是軟柿子,不是你說扔就能扔的。
“佳妮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你還想在時尚圈呆下去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情。”宗政律說完後,便從公文包裏拿出一本支票,着手在上面勾勒出了6個零的數字,在簽上落款後。幹脆利索的撕拉下來,遞贈給佳妮兒面前。
“宗政律!算你狠!我們走着瞧!”佳妮兒面色羞怒的扯過支票,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