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德拉女士也将是我永遠的老師。”韋恩點頭說道。
“沒錯,沒有人規定一位學徒隻能有一名導師。”洛薩笑着說道:“我的錘術從鐵爐堡的矮人那裏學來的,而代價則是十瓶最烈的火酒。”
“穆拉丁到現在還在懊悔呢,他認爲最起碼需要二十瓶才夠!”
晚宴結束後,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下,韋恩牽着索蘭莉安的手回到住所,所有人都認爲韋恩是一個人生赢家,他既獲得了精靈的青睐,将來也會在法術上取得傲人的成就,但韋恩自己卻并沒有那麽高興。
“所以,你是在因爲要和我分别而苦惱麽?”索蘭莉安看着眉頭緊鎖的韋恩說道。
“有這個原因在裏面,但并不全是。”韋恩說道:“卡拉贊到暴風城之間的距離并不算遠,所以我們可以時常見面。”
“我隻是在考慮……自己接下來應該具體怎麽去做。”
“這有什麽好想的?”索蘭莉安說道:“認真學習知識,然後在最短時間裏成爲合格的大法師——隻有這樣,我們兩個才能長久的待在一起。”
“我會努力。”韋恩抱住精靈的細腰:“就算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努力去完成目标。”
——
清晨時分,當韋恩正和索蘭莉安在樓下餐廳吃着早餐的時候,老法師安德森卻帶來了一個消息。
“韋恩,你的繼任者已經到了暴風城碼頭,不去看一下麽?”
“繼任者?你是說法師協會新的會長?”
“是的沒錯,新的會長,一個比你還要年輕的小夥子,他看起來也比你機靈多了!”安德森笑着說道。
“我以爲他過幾天才會過來,沒想到速度這麽快。”韋恩點了點頭:“既然來了,那麽我們就得去迎接一下才好。”
說完,韋恩便放下手裏的面包,和安德森一同離開,而索蘭莉安見自己的伴侶都不吃了,自己也便跟了上去。
一行人來到碼頭邊的時候,克爾蘇加德正和一位黑發青年笑着交談,從兩人臉上的表情來看顯然是相談甚歡。
“這位便是我的繼任者麽?”韋恩走過來看着黑發青年:“安德森說的沒錯,真是年輕啊!”
“您應該就是韋恩先生了吧!”青年笑着說道:“我叫卡德加,希望在以後的時間裏能夠與您相處愉快。”
“卡德加……真是個不錯的名字!”韋恩臉上的笑容更甚:“不得不說,肯瑞托的眼光有時候真的非常毒辣,他們雖然會出一些錯誤,但依舊有着不錯的智慧——我有預感,卡德加将會在未來成爲一名非常優秀的大法師。”
“您的誇獎讓我受寵若驚。”卡德加連忙搖了搖頭:“實際上我現在隻不過是一位初階法師,距離大法師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或許這輩子都走不完。”
“必須要對自己有信心。”韋恩說道:“信心是一名優秀的法師所必須具備的條件。”
“我會的!”聽到韋恩的告誡,卡德加沉聲說道。
“嗯,我會花兩到三天的時間把法師區的工作都交給你,而克爾蘇加德會提供協助。”韋恩說道:“在我前往卡拉贊之後,這裏的一切就都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韋恩,一切都會井井有條,不會出差錯。”克爾蘇加德說道:“你安心在卡拉贊當學徒就行。”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卡德加的确表現出了很強的能力,他掌握了法師區的規劃計劃,同時了解學徒們的學習進度,最後還請求萊恩國王發布政令招聘王國領土境内的“流浪法師”,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卡德加做的相當不錯,而所做的一切韋恩都沒有過問,他這兩天一直都在陪着索蘭莉安,時而與克爾蘇加德一起讨論法術問題,顯得非常悠閑。
終于,在韋恩正考慮着什麽時候出發前往卡拉贊的時候,萊恩國王召見了他,并且将一枚精緻的渡鴉徽章放在韋恩手中。
“拿着這個,然後你就可以去卡拉贊報道了。”國王笑着說道:“希望你未來的學業一切順利!”
“必将不負您的期待。”韋恩躬身說道。
當天晚上,爲了給前會長送行,一衆法師在豬和哨聲酒館聚會,已經很久沒有喝醉的韋恩今晚難得多喝了一些,當聚會結束之後,醉醺醺的韋恩手搭在卡德加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在我離開之後,希望你能夠做好一件事……”
“當然,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内!”卡德加扶着韋恩說道。
“很好……我要你做的就是……把法師區建設的像達拉然一樣偉大,另外……如果可以的話,盡量提升防禦措施……畢竟敵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過來……”韋恩眯着眼斷斷續續的說道。
“您說的應該是巨魔的威脅吧?!”卡德加說道:“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那我就放心了……”韋恩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麽,一旁的索蘭莉安将其扶住,而此時法師已經緊閉雙眼,發出輕微的呼聲。
第二天清晨,從宿醉中醒來的韋恩踏上了前往卡拉贊的道路,這一次洛薩并沒有跟過去——在西部沃野的戰争中,韋恩已經學會了如何去騎乘獅鹫。
“每隔一段時間我會回來一趟,别太想我哦!”韋恩抱了抱索蘭莉安随後登上獅鹫,在衆人的注視下飛向天空。
“爲什麽在我看來,韋恩先生似乎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呢!”米爾豪斯摸着下巴上的胡須說道:“就像是……上一次我們騎乘獅鹫去轟炸巨魔港口一樣!”
“畢竟是要離開熟悉的環境,去整個東部大陸最爲神秘的法師塔中學習。”克爾蘇加德微笑着說道:“他總能創造驚喜,或許下一次見面的時候韋恩就晉升中階法師了呢!”
“說實話,我也非常羨慕韋恩法師……他将會得到麥迪文法師的親自指導啊!”卡德加長歎一口氣:“真想去卡拉贊看一看裏面珍藏的書籍!”
“等他下次回來,你可以問問能不能辦理個借書證。”索蘭莉安微笑着說道。
“好啦各位,不要表現得那麽傷感,今天我請你們去喝一杯如何?”老法師安德森揉了揉眼睛笑道:“也不知道酒館的女招待員會不會思念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