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克爾蘇加德眯起雙眼:“如今的東部大陸安定祥和,巨魔也已經被打回叢林中,古老而蠻荒的卡利姆多距離我們又是那麽遙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樣存在能夠威脅到我們的世界。”
“正因爲你們無法想到,所以我才會說出來。”韋恩正色說道:“卡拉贊是個奇特的地方,那裏是時空交彙之處,而我從中獲得了某些啓迪。”
“那麽,你希望我們做點什麽?”索蘭莉安說道,對于星術師來說,她對于自己伴侶所說的話實際上相當信任。
“做好充分的準備。”韋恩低聲說道:“我們無法弄清楚危機會在什麽時候降臨,所以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做好準備。”
“這太矛盾了。”克爾蘇加德搖了搖頭:“僅僅憑借着你的猜想,就算我們相信,但其他人可沒有這麽……”
克爾蘇加德停了下來,他突然将淡紫色的奧術力場驅散,然後整個人俯身将手掌貼緊地面。
“發生了什麽?”韋恩詢問道。
“魔網……就在剛剛,魔網能量出現了變動——卡拉贊的魔力供應減弱了,而那部分能量卻不知道被調用到了哪裏。”克爾蘇加德搖了搖頭,他對于這個現象感到非常疑惑,并且内心似乎有種不安定的情緒在蔓延。
“魔網的線路有時候的确會出現某種變換,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藍龍們在做些什麽,所以不需要過分擔心。”索蘭莉安解釋道:“在奎爾薩拉斯,鏈接太陽之井的魔網每年都會出現好幾次這種情況,卡拉贊應該也是一樣。”
“那好吧……”克爾蘇加德重新建立奧術力場:“回到剛剛的話題——那就是暴風王國不可能因爲你的一些想法就耗費人力物力去做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先聽我解釋清楚如何?”韋恩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寫好的信件遞給克爾蘇加德:“将這封信交給安度因.洛薩,他在看完之後會有自己的打算。”
“好吧,這還算可以。”克爾蘇加德将信件收下來:“說實話,你其實更應該直接和麥迪文說這件事——他的能量足夠大。”
“……我自認爲你說的不是什麽好辦法。”韋恩苦笑道,他總不能告訴克爾蘇加德實際上正是麥迪文将敵人引到艾澤拉斯的吧!
——
幾天後,回到暴風城的克爾蘇加德便将韋恩的信件交給了安度因,後者顯然感到很驚訝。
“韋恩?他怎麽會突然想起來要給我寫信!”安度因笑着說道:“難不成是要和我讨論一下如何才能夠用法杖作爲近戰武器防身?”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負責送信。”克爾蘇加德躬身說道:“任務已經完成,就不打擾您了。”
看着法師離開的背影,安度因笑了笑,他将手中的信件展開,但很快又将其緊緊捏在手中。
“準備戰馬,我要去暴風要塞。”洛薩對一旁的侍衛說道。
急匆匆的安度因甚至來不及換上常服,他直接身披重甲走進了萊恩國王的大殿。
“我的朋友,難道是巨魔又入侵暴風王國的土地了麽?”萊恩國王皺眉問道。
“比這還要糟糕。”洛薩将皺巴巴的信紙遞給國王:“這是韋恩寫給我的書信,或許你應該好好看看。”
看着朋友一臉凝重的眼神,萊恩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後開始認真閱讀信件裏的内容。
片刻後,國王的臉上也開始浮現出一抹深深地擔憂以及懷疑。
“他所說的實在是危言聳聽。”萊恩搖頭說道:“麥迪文是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怎麽可能……”
“别忘了當初暴風城發生的事情。”洛薩提醒道:“如果沒有牧師們的聯合壓制,那麽誰也不知道後果将會如何。”
“作爲一名守護者,一但麥迪文的精神狀态出現了問題,那麽這将會是一件最糟糕的事情。”
“應該怎麽樣去做才好?”萊恩國王說道:“總不能直接去問麥迪文吧!”
“我想我們應該把艾格文女士請過來。”洛薩思索之後說道:“她作爲麥迪文的母親,同時也作爲前守護者,一定比我們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
“這是個不錯的辦法。”萊恩說道:“另外,韋恩還在信中提出了巨魔的威脅,他推測叢林巨魔在幾年之内一定還會對我們發起前所未有的猛烈進攻,你認爲有必要早做準備麽?”
“按照之前幾次的戰事來看,巨魔的威脅對我們來說并不是很大。”洛薩說道:“但既然韋恩這樣說了,我想也應該像在西部沃野那樣多修建防禦工事,當地的民兵部隊就能勝任。”
“當前還是要把麥迪文的事情弄清楚才行。”國王最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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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卡利姆多,這裏曾經也是文明昌盛之地,但随着上古時期那一次天崩地裂的大爆炸之後,這裏的一切就都化爲烏有,暗夜精靈崇尚自然,因此他們不再大肆新建宮殿,而是習慣于住在樹屋中。
幽暗的沼澤地裏,毒蟲在幹枯的草葉上爬行,渾濁的污水中依稀能夠看到黑漆漆的影子,那是長着六條腿的鹹水鳄魚,這樣嚴酷的環境下,隻有最擅長生存的動物才能在這裏生活,但奇怪的是沼澤的正中央卻矗立着一座小巧的木屋,些許青煙正從煙囪裏冒出來,顯然那裏有人居住。
艾格文,曾經的守護者,擊敗了堕落泰坦化身的大法師,如今居住在這樣一個小屋内,此時的她正坐在門前看着遠方的薄霧,手中捏着一枚閃閃發光的符文石。
“哎……不知道我的兒子又弄出什麽事情了。”艾格文搖了搖頭,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你确定通過這枚石頭就能找到艾格文女士?”大廳内,洛薩與萊恩兩人坐在桌旁說道:“已經過了這麽久,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一道扭曲的傳送門出現在兩人的眼前,艾格文女士從中緩緩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