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法琳娜聽到瑞文戴爾男爵的話,她的雙眼頓時顯得更加多彩:“韋恩先生在達拉然一定也是非常優秀的存在吧!”
“按照克爾蘇加德的描述,韋恩先生應該算是達拉然最爲優秀的年輕法師了。”瑞文戴爾男爵笑着說道:“雖然我對于法師不是特别了解,但也能夠清楚這其中有多麽重要的意義。”
“沒錯,我一眼就看出來韋恩先生是個非常不錯的小夥子。”巴瑟拉斯也附和說道:“我一向看人很準,說不定韋恩将來就會成爲達拉然的議會成員。”
“您真是太過獎了。”韋恩笑着說道:“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法師罷了。”
看着房間裏這三位,韋恩的腦袋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不錯的想法,他随即說道:“作爲達拉然的一份子,我擔負着使命來到斯坦索姆,但卻事事不順利……”
“如果有什麽困難的話,那麽我可以盡力提供幫助。”瑞文戴爾立即說道。
“沒錯,在外面一切都得靠朋友不是麽!”法琳娜也說道:“我願意幫助您。”
“作爲斯坦索姆的本地人,我們當然有必要解決外來客人的困難。”巴瑟拉斯說道。
“哎……如果可以的話,那我一定會接受您們的幫助,但這是我個人的職務,隻能由自己一個人去解決。”韋恩說道:“更何況這還牽扯到教會……事情非常的複雜。”
“原來如此。”瑞文戴爾點頭說道:“任何事情與聊會挂鈎都會變得非常複雜,畢竟聖光每時每刻都籠罩在斯坦索姆上空。”
“實際上……也不算什麽大事,我隻是對目前的教會感到失望罷了。”韋恩坦然說道:“聖光除了能夠安撫人心,治療傷者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作用。”
“作爲一名法師,你完全有這樣的底氣說這些話。”瑞文戴爾說道:“可是我們就不能如此放縱,畢竟教會在任何時候都有巨大的影響力。”
“所以,我也隻是給你們傾訴一下而已。”韋恩微笑着說道:“我隻是一位初來乍到的法師,所以自然不會有太多的顧慮——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的沖勁!”巴瑟拉斯贊賞道:“現在我越加認爲韋恩先生将會成爲最成功的法師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今晚可以繼續喝一杯。”瑞文戴爾男爵笑着說道。
“可我的肚子都已經吃的很飽了。”韋恩聳了聳肩說道:“等下一次有空,我一定好好與您喝一杯!”
“我可是記住了。”瑞文戴爾男爵笑着說道。
“當然,我保證。”韋恩随即緩緩離開。
“你的目光一直都盯在韋恩法師的身上呀。”等韋恩走後,瑞文戴爾男爵笑着說道:“難不成對他有想法?”
“我也看出來了。”巴瑟拉斯說道:“如果剛剛韋恩法師勾了勾手,恐怕你就直接跟着走。”
“是啊……可是韋恩法師顯然對我沒有什麽意思。”法琳娜坦然說道:“我還挺想擁有一位法師作爲自己的伴侶的。”
“得了吧法琳娜……整個斯坦索姆都知道娶了你可就活不了多久了。”瑞文戴爾男爵說道:“再說了,韋恩先生可不缺你那點财産。”
“可他是男人,難道就不會對我有興趣麽?”法琳娜坐在那裏悶聲說道。
“至少我覺得不會。”瑞文戴爾男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的好朋友克爾蘇加德直到現在都是孤身一人,顯然韋恩或許也會這樣吧。”
“不管怎麽說,我都得試一下才行。”法琳娜撫摸着自己光滑的臉龐,雖然每天都用昂貴的護膚品保護皮膚,但時間依舊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些許淡淡的痕迹。
“随你怎麽想好了。”瑞文戴爾喝着杯子裏的紅酒:“但現在我們得讨論一下如今斯坦索姆的糧食問題,畢竟不久之後就得給國王的軍隊送過去足夠的軍糧。”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他們都對韋恩剛剛提及的關于教會的事情卻當做沒有聽到一樣,大家都是聰明人,所以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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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從樓上下來的韋恩笑着說道:“已經很晚了,應該回去好好休息才行。”
圖拉揚雖然有些不舍,但一旁的莉亞德琳卻直接站了起來,他也隻能跟着離開座位。
幾個人從酒館大門口走出來沿着來時的路回到旅店,而圖拉揚也與韋恩一行人分開,他獨自一人朝着教堂走去。
“韋恩先生,我感覺圖拉揚先生似乎很不想和我們分開呢!”看着圖拉揚的背影,瓦莉拉小聲說道。
“唔……所以你覺得爲什麽圖拉揚不願意分開呢?”韋恩笑着問道。
“或許是因爲——圖拉揚先生很喜歡和莉亞德琳姐姐聊天的緣故叭!”瓦莉拉想了想後說道:“從進入花園到分開,他們兩人一直都在聊着天呢。”
“是嘛……”韋恩看着一臉平靜的莉亞德琳笑道:“同樣是聖光的仆人,所以應該也會有很多共同的話語。”
“的确——圖拉揚先生今天給我講述了許多關于聖光的知識,但實際上大部分我都了解過。”莉亞德琳想了想後補充說道:“我隻是出于禮貌的态度與其交流而已。”
韋恩卻沒有再仔細聽精靈牧師的解釋,他一邊跨過旅店大門一邊在腦海中思考着接下來的計劃——如果是需要完成法奧交給他的任務,那麽還得繼續推進一些事情才行。
見此,莉亞德琳隻能跺了跺腳,然後與瓦莉拉一同回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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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韋恩開始在斯坦索姆進行大範圍的社交活動。作爲一名達拉然的法師,他在瑞文戴爾的介紹下與許多富人成爲了“好朋友”,而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有意無意的散播一些關于教會的負面消息,同時在公開場合表明對教會的不滿意,就差指着鼻子罵牧師都是隻會治病救人的醫生護士了。
沒過多長時間,整個斯坦索姆都在傳播着韋恩對于教會的抨擊之語——風浪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