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麗心中的石頭落了地。8 1Δ 『Δ』中文Δ網她想,一定是魏軍沒有空來找羅順初,或者他認爲不必急着來講那種事情,所以就還不會來吧?
這是天賜良機,她得抓住這寶貴的時間,先在羅順初的心中樹立起自己好女人的形象,然後再好好對付魏軍!于是她在餃子、蛋糕送來時,一邊慢條斯理地吃着,一邊極盡其言地醜化魏軍道:“我們凰村那個魏軍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整日同妹子胡來。他自己胡來也就罷了,他卻要擺出自己正人君子的模樣,去講那些正人君子的壞話,講人家怎麽怎麽壞,好像他才是一個好人一樣。”
“你講的那個魏軍我很了解,我同他同過五年學,做人總是很卑鄙無恥的。”順初深有同感地說。
曾小麗見他與自己産生了共鳴,很高興,便更加要醜化魏軍:“就是啊,他那種人不做出些卑鄙無恥的事情來,好像就不能過日子似的。比如昨晚,他同一個女的到飯店吃飯,給他老婆知道了,他竟編排講那個女的是我。”
“在這件事情上,他倒做得還好。”順初眼中帶上感情地說,“他來告訴我,講多虧了他在街上看見了你同一個女的去逛街,叫他激靈感,他就告訴他老婆:他同他男同學想去飯店吃飯,他男同學嫌沒一個女的一塊兒吃飯枯燥無味,叫他去找幾個女的。他看見你同一個女的一起逛街,就叫你們一起去吃,你拒絕了他,但那個女的接受了他的邀請。”
曾小麗想不到魏軍來跟順初編排的是這樣的話兒,倒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了,便有些難爲情地說:“魏軍那人真是的,一時卑鄙無恥,一時又挺像個好人,我還以爲他同他老婆編排的是我什麽壞話,叫我以後沒臉做人哩!”
“人有時是看不出一個人的,不能單看外表,還要看他的内心和爲人。”順初這樣說。
曾小麗點點頭:“确實是這樣,你講得一點兒沒錯。”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想到自己所說的醜化魏軍的話兒,覺得在這一件事情上魏軍真的不算一個“壞人”,自己倒有些不是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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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淩帆因爲要給劉雅芳買一根金項鏈,真金的金項鏈,而不是鍍金的假“金”項鏈,到市區去買,偷偷從家裏拿了一本活期存折去銀行取出了一千五百塊錢。結果這件事情給老婆現了,就跟他吵,跟他鬧,到最後兩人狠狠地打了一架,他把老婆打得倒在了地上,還給他壓了十多分鍾,讓他用腳再踢了兩下頭,踢得老婆悲傷無助地哭泣,哭了很久。
淩帆把老婆給這樣打了以後,見她對自己有幾分懼怕了,從此以後他便頻頻地拿出存折去取錢。雖然還不到無顧無忌、肆無忌憚的地步,但也經常取出五十、一百塊錢的來用,叫老婆很心疼、很無奈。老婆有時實在難以壓抑住自己心頭的怒火,想要再跟他大吵一頓,大打一頓。但回想到那次鬧架自己所吃的虧,她又畏縮不前,敢怒不敢言了:畢竟她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從未學過任何武功的弱女人,哪是丈夫的對手呢?淩帆是一個大男人,又是一個武裝幹事,格鬥功夫相當了得的,一旦他起惡來,她就隻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兒了。
因此一段時間以來,淩妻李玉珍唯有隐忍着自己對淩帆的憤怒,不正面與他生沖突。但對淩帆的情人劉雅芳,她卻隻要看見對方,便常常氣不打一處出,一旦碰見便會對她怒目而視甚至有時特意找去劉雅芳住的那柴房門外“走過”,忍不住對那門唾口水。
這日李玉珍從鎮中心衛生院下班回家,天氣很熱,太陽很猛。她沒有帶傘出門,走日頭下頭皮曬得火辣辣的燙,走有點兒樹影的地方,頭皮雖然不那麽燙了,但身子、額頭卻熱烘烘的直往外冒汗,叫她一心想着快點兒回到家去抹汗、換衣裳、吹涼,那樣才能覺得舒服。
可是她卻最終沒有直接回家去,而是再一次來到了劉雅平家柴房外“走過”,這時雖然那門關着,她想到劉雅芳此時一定在裏邊,淩帆取出的錢大多數都花在了她身上,便立時悶氣跑上心頭來,忍不住走過去用勁敲起門來。
開始柴房裏沒有一點兒反應。李玉珍估計劉雅芳在裏邊一定會想到這樣敲門的人對她來說是不妙的,所以便故意不開聲。但李玉珍不管這些,照舊用勁地直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劉雅芳才終于把門給打開了,嘴裏不知含着些什麽東西,衣衫淩亂,頭膨松,一副惶惑不安的樣兒。見是她,先吃了一驚,然後又愣了一下,跟着才問:“淩嫂,你這下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李玉珍面帶怒容,氣恨恨地說:“我來看看淩帆那混蛋有沒跑到你這兒來跟你鬼混!”
說着她便旁若無人一般地推開劉雅芳,氣沖沖地走進了屋去,眼睛警惕地把床上床下都仔細地搜尋了一遍,好像這小柴房裏東西很多,面積很大,很有地方藏住一個大活人一樣,完了沒有看見淩帆的身影,她這才冷若冰霜地對劉雅芳說:“我真不知道你這人是怎麽想的,一個生得這麽靓的妹子,什麽好男人都找得到,不愁結不了婚,嫁不了人。可卻偏偏什麽男朋友也不找,要找淩帆那樣一個結了婚的男人談戀愛、鬼混,你到底想牟取什麽啊?!”
“我沒想牟取什麽,我隻想自己一個人在一個小地方安安靜靜地住,并不想招誰,惹誰。”劉雅芳表情木然地回答。
“如果隻想自己一個人在一個小地方安安靜靜地住,并不想招誰,惹誰,那就做聰明一點兒,不要跟淩帆那樣的人明珠暗投,明來暗往……”李玉珍恨恨地說。
“那是他的事情,我是不想他來的,他隻管要來,我拒絕也拒絕不了,我有什麽辦法?”劉雅芳一臉無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