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麗不想回去,她一定要把唐魯立給等回來。81中』Ω文網
半小時後,唐魯立回來了,臉上帶着一些難爲情的神色。
曾小麗抹去臉上的淚珠,望着他問:“你的事情辦完了嗎?”
“哦,辦完了。”他幾乎是無聲地回答。
她站起身來,對他說道:“那我這下回去了。”
“莫……”他欲言又止,像很難說出口的那種樣兒。
“你還有什麽話兒要同我講呢?”她瞧着他。
“今夜……你還是莫回去了吧!”他語氣顯得有些困難的回答。
“你願意要我了?”她喜出望外。
他窘迫地點了點頭。
曾小麗不再多等待了,趕快和他一起收了木椅,走進屋去,從裏邊關上了門。
床是木闆床,硬硬的,上邊鋪着一張涼席,在炎熱的夏日,脫淨衣裳躺在上邊,光潔的肌膚與涼爽的席面緊緊地貼在一起,叫人覺得挺舒服、挺惬意的。
唐魯立竟然拿出了安全套,這叫曾小麗非常意外。
“是剛才去買的嗎?”
“嗯。”
“你比我想得周到。”
“以前我想得不周到,這次才想得周到。你還沒結婚,要懷上孩子的話,到時我如果不能讨你,會叫你沒臉見人的。”
聽着他的這種話兒,曾小麗很感動,當時便回報他以熱烈的擁抱和親吻。
他們兩人的身體融合進行得很順利,因爲是心心相印的人,以前又親熱過,沒有一點兒心理障礙。
完事後,他們兩人平躺在床上,回味着剛才親熱時的那種舒适恬美的感受,久久都沒有說話兒。
“阿立!”曾小麗突然瞧向唐魯立道。
“唔?”唐魯立回望向她。
“我跟你講,羅順初和曾曉惠一定都會知道我給過你,以後他們會嫌棄我,也嫌棄你的,我已經是你的人,這一輩子心裏邊都隻有你了,你還是不敢要我嗎?”
“隻要我願意嫁給我,我就敢要!”唐魯立語氣堅決地回答。
“嗯,謝謝你!”曾小麗充滿感激地笑了。
這樣,随後他們兩人就睡覺了。睡着以後,曾小麗做了一個夢,那個夢是這樣的
曾小麗穿着高跟皮鞋,和穿着平底皮鞋的唐魯立一起走到一家銀行門前。他們是要進去取錢。那家銀行的正門開着,卻沒有人營業,相反的,裏邊沒有櫃台,空空如也,到處零零散散地扔着各種各樣的建築材料:原來是正在搞着内部裝修。
曾小麗想離開。唐魯立忙擺手制止了她。他讓她留在門外,自己走了進去。隻見他徑直走到右邊最裏處的一間空房子裏。隻經過俯仰之間,他便從那兒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個大大的紅色塑料桶,桶兒“嘎吱嘎吱”地響着。
回到曾小麗跟前時,曾小麗看見那桶裏有大瓶的塑裝健力寶,小瓶的易拉罐健力寶等飲料。她以爲他是順手牽羊拿的别人的東西,便不安地說:“阿立,我們是來取錢,不是要貪人家的東西,你拿走這些東西做什麽呢?”
唐魯立笑一笑,放膽地回答:“這是銀行的人送給我的,不要白不要!”
說話之間,從他進過去的那房子裏走出了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來,臉上帶着逢迎的微笑說:“對,曾小麗,這是我奉送給他的,你們放心拿走好了。”
聽他這樣說,曾小麗放了心,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們離開銀行來到一處建築物處,剛進去,一個男青年向他們迎過來,恭謹地說:“老闆,份子飯已經準備好了。”
這男青年長着四個頭,不是分開長,而是連在一起長,連成很寬的一塊,每個臉形都有鼻子、眉毛、嘴巴、眼睛,隻在中間處有兩個與軀體相接。由于他是她常看見的凰村的魏軍,以前隻有一個頭,現在變成了四個頭,叫她由不得有些怔。
正在這時,從一間屋子裏又走出了幾個年輕人,随即一股汽油味也不知從哪兒跑出來,襲進曾小麗的鼻子,她聞着很嘔,由不得在那兒直幹哕。
唐魯立先從塑料桶裏取出了幾支飲料,一一分給魏軍等幾個年輕人,然後又在桶底的一些書本裏翻檢,翻出一個坤包遞給曾小麗。
曾小麗将坤包打開,見裏邊雖然錢薄薄的,卻有十萬之巨。于是她取出兩萬元讓魏軍跟其他人分掉,另八萬元她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
這一夜,同曾小麗同床共枕的時候,唐魯立也做了一個夢,那夢是這樣的
唐魯立站在一間平房裏,這平房應該是他的家,但沒有現實當中他的家那麽小、那麽舊。它是長方形的,長度比寬度大挺多,很空,比現實當中他的家還空。從這平房向外望,他看見很多地方起了火,那些火一簇一簇地熊熊燃燒,有的離得很遠,有的離得很近。看起來火似乎會燒向他,但最終沒有燒進屋來。
當外邊的火比較小了以後,唐魯立從廚房裏端出一盤洗菜洗碗的泔水向門外一潑,就潑出一條熄了火的安全通道來,然後他便佝偻着腰,兩手抱頭飛快地沖了出去。
到了街上,唐魯立随意地往前走着,忽然看見一家糕點店擺出很多熱氣騰騰的糕點在賣。他感覺自己肚子餓起來,遏制不住自己要走過去買,可他摸摸口袋卻沒有一分錢,隻好無奈地離去了。
來到一個山旮旯兒處,這兒有很多樹木、花草和幾間白房子,空氣裏彌漫着桂花的芬芳。他眼睛四望,隻見曾小麗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他。他心想:“是我約了她來這兒見面的,這下過去看看。”便快步向她走去。他還沒有到她跟前,這時旁邊好像有人喊了她一聲,她忽然不見了。他很着急,向山旮旯兒深處找去。這兒樹木很多,山間小道縱橫交錯,叫他找起來很費事。
找了一陣之後,曾小麗的身影他沒有看見,卻現一個有幾分豐潤的年輕女子領着幾個女子向他跟腳走來,很快竟然追上了他,直向他賣弄風騷,甚至還要向他脫衣裳脫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