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強哥女朋友,我瞬間想到素顔女神,這是我唯一喜歡的一個女星,不做作,素顔,反正對這她,我是有種欲罷不能的沖動。
隻可惜,我是一個窮屌絲,我要是個富二代,我肯定去追了,太美了關鍵是。
“小潤,你趕緊看看,”
強哥一語中的,快步走到強哥女朋友面前蹲下身。
陽光從山洞牆壁上照射進來,映射在強哥女朋友的臉上。
一般情況下,被蛇咬得地方都是在小腿上,有的是在脖子上,在叢林中,脖子,小腿,胳膊,手,這幾個地方是最容易被蛇咬得地方。
所以在叢林中行走,盡量不要去碰樹枝,可能那就不是樹枝,而是一條和樹枝眼色很相近的蛇。
強哥一邊和我說他女朋友是如何被蛇咬得,我一邊查看她腿上的傷勢。
一番查看之後,不禁長舒了口氣,幸好,幸好!
“強哥,雯姐傷的不重,慶幸咬她的不是毒性很強的毒蛇,要是被叢林中的誰咬了,現在估計你已經見不到雯姐了。”
說着,我已經把背包取下來,掏出幾種藥草,在嘴裏拒絕了之後,敷在雯姐的小腿上。
又從身上撕下幾跟布條包住,心情不由的好了很多。
強哥對我來說,可是很關鍵的人。
想要在這個面積不是很小的荒島上,想要活下去雖然不容易,但也絕對餓不死,但是想要離開,可就麻煩了。
首先,強哥是海員,而且遊泳特别好,這是一大助力。
“強哥,放心吧,雯姐沒事的。”
“謝謝你,小潤,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強哥說。
“咳,強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啊,在船上你要是不救我,我早就葬身海底了,根本活不到現在,要感謝也是我感謝你才是。”
“對了,強哥,雯姐沒事了,你應該不用回李峰哪裏去吧?”
“嗯,不回了,我以後就在這裏陪着雯雯。”強哥眼神溫柔似水的看着雯姐。
雯姐也是沖我笑,美女還真不是蓋的,雯姐的笑容讓男人看了,瞬間充滿活力啊。
就是那些大明星也不成多讓。
強哥說,雯姐是一個啞巴,不會說話,本來雯姐不會在這島上的。
雯姐和強哥越好一起出還玩,正好強哥是海員,兩個人本來就處于戀愛中,就有了這個決定,隻是誰都沒想到,兩人第一次出海,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強哥,我們能回去的,就算沒有政府救援,我們靠自己也能回去。”
我這麽說,強哥搖搖頭,:“不會,這個海島面積不小,但到現在都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迹,就說明這個荒島不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國界裏邊,這片海域應該是公海。”
“什麽,公海!”
強哥的回答真夠讓我驚訝的,倒不是說公海有什麽不對,隻是我們的遊輪怎麽可能會到公海上來。
遊輪是從海南出發,往東南方向去的,雖然在海上飄蕩了四五天,但也不可能到公海上。
“是的,公海,而且從氣候上看,這地方應該靠近澳大利亞,但也不在澳大利亞的國界上。”
一時間,還真消化不了強哥說的這個消息,四天怎麽可能從海南到公海上,而且每天幾乎都會和遊輪的公司聯系,這讓我有一種被卷入陰謀的感覺。
、“強哥,我怎麽感覺我們的遊輪是被人動了手腳的,不然不可能在四天之内就到公海上。”
強哥點點頭,說:“确是,上島之後,我就懷疑遊輪是被人動了手腳,但現在已經這樣了,根本無從驗證。”
心歎道,何嘗不是這樣,人都已經在荒島上了,至于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已經不重要了。
“嘶嘶”
寂靜的山洞中,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渾身長滿了雞皮嘎達。
順着聲音看過去,瞪大了眼睛看着洞口。
一條蛇出現在視線中,有着菱形花紋,頭部似是一根矛頭,我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三個字,矛頭蝮。
在森林中活動,一定要小心,這種蛇在中南美洲殺死的人數,在蛇類之冠,它極爲緻命。
矛頭蝮,顧名思義,頭部像矛頭一樣,它在攻擊的時候,會注入将近四分之一的溶血黴要是讓蛇咬到我們,估計今天晚上都過不去。
一時間,山洞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下來,我們三個死死盯着洞口的矛頭蝮。
矛頭蝮此時逐漸立起上身,看到這個,我心裏更加緊張,這個動作說明,矛頭蝮準備攻擊了。
空氣中都彌漫着詭異的氣息,接下來誰都猜不到會發生什麽情況,不是我們把誰給捉住,就是我們被蛇咬死,幸好我手裏還有四支血清,就算是被咬了,也不至于死掉。
隻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強哥動了。
“小潤,把手裏的棍子給我。”
我一動不動,憑着強哥說話的聲音把棍子扔過去,并沒有聽見棍子落地的聲音,應該是強哥接住了棍子。
我剛剛确定強哥拿到棍子之後,一個人影瞬間從我身邊沖了出去。
而就在同一時刻,矛頭蝮也動了,我根本沒看清矛頭蝮是怎麽動的,矛頭蝮已經從地上彈了起來。
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後退。
直到強哥叫我,我才反應過來。
再看的時候,矛頭蝮沒了頭,剩下的半截在強哥手裏。
在我愣神坐在低山,往後攢動的時候,強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矛頭蝮,并殺死了它。
隻見強哥把棍子壓在蛇的尾巴上,同一時間,手捏住了蛇的七寸,而強哥整個人站在矛頭蝮身後。
矛頭蝮剛剛意識到獵物到了身後,感覺到強哥對它産生的危險,矛頭蝮迅速轉過身,同時尾巴去纏繞強哥的腿。
不過矛頭蝮似乎慢了很多,沒等矛頭蝮轉過頭,強哥手中赫然已經多出了一把匕首,二十多公分,有點像是軍刀中的尼泊爾。
瞬間把蛇頭給削掉,而蛇尾還在不停的動彈。
不管是什麽蛇,殺死之後,蛇還有半個小時的壽命,才會萬全死去,就算現在已經被強哥斬首,蛇仍然也有半個小時的壽命。
我反應過來之後,站起身,尴尬的笑笑。
我說這西方怎麽有股奇怪的氣味,直到矛頭蝮出現,我意識到這氣味就是蛇帶來的,。
這個山洞應該是這隻矛頭蝮的領地,而強哥和雯姐的出現,侵占了矛頭蝮的領地,從外邊覓食回來的矛頭蝮毅然決然的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換成是我,肯定會死在這裏,不管是我還是矛頭蝮都沒想到強哥會這一手,。
“強哥,真厲害啊,矛頭蝮都能抓到。看來今天晚上我們可以改善夥食了、”
“呵呵,小意思了,在這個島上用不了多長時間,你也能對付矛頭蝮。”
“嗯,我相信。”
和強哥說話的功夫,我檢查了手上有沒有傷口,用棍子把舌頭給夾到外邊,放在一塊石頭上。
取出一個幹淨的礦泉水瓶子,和多功能刀對蛇頭進行快速的解剖。
很快,就在蛇嘴中找到了兩顆毒牙,以及毒囊,蛇嘴中的毒囊,是蛇儲存毒液的地方,很快礦泉水瓶子中就有了差不多小半瓶子的毒素。
“小潤,你要這東西幹嘛?”強哥不解的問。
強哥很不理解,我要這些毒液幹嘛。
我嘿嘿一笑,指了指我們來的方向,說:“那地方還有很多人,在這個荒島上,爲了一點吃的就算是親兄弟也會大打出手,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點毒液,足可以讓島上就隻有我們三個人。”
我的話,讓強哥搖頭。
“随你吧,不過,這些毒液你收好了,不要沒把别人毒死,最後把自己毒死可就虧大發了。”
“嘿嘿,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将瓶子的蓋子又緊了緊,這才放進背包中,強哥說的,雖然我回答的心不在焉,我自己很清楚,強哥說的我還是要注意的,說不定真就變成強哥說的了。
“強哥,雯姐一個人在這裏不會有事吧?”
“沒事,矛頭蝮一般不會出現在山洞中,隻有換皮的時候才會到山洞中來,在咱們國家,蛇冬眠也會選擇在山洞中,在荒島上不會。”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強哥,雯姐在這裏,我們兩個人到島上其他地方看看,這個山洞雖然好,但并不适合長時間建造宿營地。”
“行。”
之後,我把背包中的吃得留給雯姐,我和強哥就出發了。
我和強哥心照不宣的成爲隊友,強哥很老實,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雯姐才會看上強哥吧。
很快,我們就朝另一個方向出發了,據強哥所說,我們過來的這個方向上他已經全部探查過了,并沒有适合建造長久宿營地的地方。
出了這個港灣之後,眼前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一眼看過去,這個港灣另一邊是看不到便的海灘,曲曲折折,和我們上岸的海岸是一樣的。
驚訝的是,在一座山頭上,不再是熱帶雨林,遠處看上去雖然也是郁郁蔥蔥的,但并不是雨林中的藤蔓,而是高大的松樹。
強哥也沒有來過這邊,驚喜之餘,我和強哥的步伐不由的加快很多。
叢林穿越對我并不是難事,很快,我和強哥就來到了海灘上。
海邊讓然是很多礁石,和前邊不一樣的是,山上的石頭和前邊有很大不同,來到長滿松樹的山頭之下,一眼看過去。
果然,這座山頭上,基本上都是松樹之類的,或者說和雨林植物萬全相反,這個地方和老家的大山并沒有多大區别。
這讓我很驚訝,就是一山之隔,怎麽可能是兩種氣候,但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
和強哥對視一眼,從眼神中讀出了對方的意思,找了一處方便攀爬的地方,在我和強哥的努力下,終于站到了山頂之上。
這一片海灘比較平坦,幾公裏的平坦地形,更追究的話,應該算是一處角度較大的凹地。
巨大的松樹,茂密又不算很茂密的形成了叢林,在叢林靠近海邊的防線是一出亂石灘,。
在叢林左邊是一處山頭,挺高的,應該是整座小島最高的地方。
一路從叢林穿過,路過的地方,我和強哥都覺得這個地方很适合建造宿營地,來到亂石堆上之後,一眼看過去,仍然看不到邊的大海。
出來之後,我就把手表帶上了,這些東西沒必要對強哥掖着藏着,現在是下午兩點多,已經過了李部長他們約定的時間。
“強哥,李部長說的時間過了,我們不回去沒事吧?”
聽了我的問題,強哥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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