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今天這樣沒什麽好奇怪的,隻能說明我身上沒有大富想要的東西,僅此而已。
知道大富的意思之後,我就沒在上邊強求太多,坐在礁石上玩着手裏的軍刀,等着強哥帶領人回來。
就是不知道強哥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倒挺希望強哥說的是真的。
前邊我已經把話說好了,現在隻要再給這些人一棵甜棗,一切就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有個想法,如果沒有救援隊到來,我就可以自己造一艘船離開這裏。
而且,我也有預感,之前遇到的是日均的運輸機,按理說運輸機上應該有大量的軍用物資,在殘骸裏邊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不得不上我有所懷疑。
第二個疑點,在飛機殘骸裏發現的人并不是飛行員,那麽運輸機的飛行員到哪裏去了。
第三個疑點,那副白骨給我的感覺并不是日本人,衆所周知,日本人都是小短腿,但這幅骨架平放在地上的身高已經有一米八了。
倒不是說小日本沒有這個高的人,但絕對很少,而且這幅白骨的頭顱并不是亞洲人。
我們學校有護理專業,而且曾經在剛剛進入大雪的時候就找了一個女朋友,而這個女朋友就是學醫護的、
和她在一起之後,我倒是在潛移默化中學了很多這方面的之時。
亞洲人和西方人的頭骨存在很大的詫異,尤其是東亞的人和西方的差别更大。
鼻子最爲明顯,西方人是鷹鈎鼻,本身在骨架上都要比我們國家人的頭骨鼻子骨架高很多。
在之前我把白骨從飛機殘骸整理出來之後,觀察所得。
我到現在學會的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細心,小心,隻有這樣,我才能在荒島上活更長時間。
這也是爲什麽我會把白骨埋入地下的原因之一,既然不是小日本,那該有的尊敬我還是要給的。
畢竟死者爲大。
現在回想起來,飛機殘骸存在很多的一點,綜合一切疑點來看,這個荒島上至少有一個地方藏了很多小日本的軍備。
每每想到這些,我都無法控制自己激動的心情,實在是太激動了。
叢林中說話的聲音把我從推理中拉過來,收起軍刀,擡頭一看。
這一幕讓我更加激動,很多人手中都有或多或少的物資,而且有幾個人手裏,竟然還抱着一大袋子的火腿創。
甚至還有可樂,雪碧,檸檬汁這些飲料、
面包等等的有很多,基本上吃的喝有很多,要是一個人吃的話,單是靠這些東西,活一個月跟本不成問題。
甚至是說,我們上島到現在所有的物資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這讓我頓時對死去的李建軍産生了懷疑。、
不由的在李峰身上掃了一眼,說實話,李峰可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這些秘密對活下去有很大的作用。
想想,我覺得應該想個辦法撬開李峰的嘴。
說話間,芳芳和玉茹就來到了我身邊,而強哥手裏拎着一個行李箱。看上去強哥很吃力的樣子,裏邊應該裝了不少好東西。
“強哥,回來了。”
強哥沖我點點頭。
打過招呼之後,我站起來一步跨上屁股下的礁石。
“老少爺們們,你覺得這些東西夠你們活多長時間,我現在看你們都有自己的打算嘛,每個人都搶了不少東西。”
我并沒有說錯,因爲在剛剛我的确聽見了叢林中傳出了吵鬧聲,很顯然,這些人是在争搶物資。
聽我這麽一說,沒人說話了,我在他們一個個人臉上掃過,心裏也算有個數。
有幾個人臉上滿是不屑,甚至是鄙視,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二十三四的樣子,最大的也沒有超過二十五。
也就是這些人是“青年才俊”!
連我都沒意識到,在我說完之後,有幾個人在我沒說完,就拿着自己的東西從人群中站出來,揚長離開。
頭也不帶回的,甚至連打個招呼都沒有,看到這些人的所作所爲,我的一張臉随之陰沉下來。
我想回答大陸,就必須确定這些人的絕對領導權,哪怕是一言堂也在所不辭,所以對這些人必須使用鐵腕手段。
壓根就沒給我時間去制止什麽,人群中相繼又走出來幾個人,跟着前幾個人的腳步離開一頭紮進旁邊的叢林。
看到這一幕,我到沒那麽着急了,笑呵呵的坐在礁石上,把背上的刀鞘取下來紮在沙灘上。
然後把軍刀插進刀鞘,繼而擡頭掃視衆人一眼,說道:“你們現在很多人都想要離開,我不攔着,現在你們可以走了,你們自己找到的物資可以帶走,現在請吧,我給五分鍾的時間。”
在有幾個人站起身離開之後,剩下的人中,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面面相觑。
看沒人離開了,頓了頓,說道:“當然,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留下,可以選擇自行組件隊伍,也可以站在我是身邊加入我的退伍。”
說完之後,我低着頭玩弄手裏的軍刀,把沙子鋪平,畫着自己對輪船的構想。
想要漂洋過海回家,輪船可得好好設計一番,沒有堅固的輪船,想要回去,無疑與癡人說夢。
強哥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坐下來,雯姐坐在他身邊。
玉茹和芳芳坐在我身後,氣氛頓時變得尴尬異常。
良久,我擡起頭,看了看面前坐在沙灘上的人,心中也大概有了數。
站在我這邊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也有幾個,但都不多,而且年齡比較大,基本上都是四十多歲的。
不過我并不在乎,相反,我心裏很高興,能有人站在我這邊,這就說明我剛才說的話起作用了。、
究其原因就是我剛才說的一番話。
“歡迎,歡迎各位加入我的隊伍”
我興緻勃勃的站起來,走到一個女孩領面前,伸出手。
女白領和我握手之後,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我叫張靜雅,你可以叫我靜姐,弟弟你以後可以保護好姐姐哦。”
不等我有所反應,這個叫做張靜雅的女人就給了我一個擁抱,而且還當這玉茹和芳芳的面給了我一個吻。
我睜大了眼睛看着張靜雅,一時間被他搞得有些懵逼,這都什麽跟什麽,我可不是爲了這些才讓他們跟着我的。
在我意識過來的時候,瞬間感覺到兩道目光訂在我身上,不用看我就知道是玉茹和芳芳。
原本被張靜雅搞得一臉绯紅的我,趕緊擡起頭,說到底我都是個剛剛結束處男生涯的屌絲,面對這樣一個成熟女人的誘惑,這讓我這麽承受的住。
擡起頭先是從芳芳和玉茹報以無奈的微笑,跟着轉頭看向張靜雅,說道:“歡迎靜姐,我叫王潤,你叫我小潤或者老弟都行。靜姐說出來了,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會保護好姐姐。”
“嗯嗯,有弟弟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靜雅微笑說道。
不得不說,在張靜雅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的魅力,而且,靜姐是桃花眼,自古擁有這眼睛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大美女。
三國蔡毅的女兒蔡妍就是三國爲數不多的美女,在三國可是有名的緊。
這樣一個美女,就是桃花眼,俗話說女人最動人的地方就是眼睛,一雙眼睛能夠迷倒千千萬萬的男人。
而靜姐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接着我并沒有着急去認識其他人,我之所以第一個和靜姐打招呼,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靜姐是第一個站過來的人,對于這個敢于第一個吃鐵餅的人,我必須給予應有的尊重。
其他人我隻是說了句,等會我們再說話,就重新站在了礁石上。
在沙灘上還有十多個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女人也不少,有四個。
原本波瀾不驚的分道揚镳,卻産生了一點點漣漪,因爲李峰和大富并沒有離開。這讓我的警惕心提高了不少。
農夫和蛇的故事告訴我,永遠不要對冷血動物抱有任何幻想。
“你們坐在沙灘上,沒有離開也沒有在站過來,是什麽意思?”
說話的時候,我并沒有任何的意動,在剛剛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我還有所拘謹,這些人的年齡和我五年都沒有見過和通過一個電話的父親一個年齡。
但現在,我變化這樣,已經是心境的變化,這怪不得我,環境所緻吧。
“我們想要跟着你,但物資必須分開管理,我們這些人的物資我們會管理,就不牢你費心了。”
“哦?”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年級的男人,應該是這些人中年級做大的,不然也不會成爲這十幾個人中的代言人。
“我倒是想聽聽,你所說的跟着是什麽意思?是我們的找回來的物資需要給你們分,而且還要保護你們的安全,而你們不會把你們的物資給拿出來,是這意思嗎?”
“不錯,你們找回來的物資還要分給我們一半,我們也要活下去,這些物資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呵呵!”
“呵呵!”
我和強哥冷笑,這些人的算盤打的還真是響,身邊的人也都一個個發出鄙視的冷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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