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教授心意已決。
那麽我當然要支持教授的工作才行了。
雖然說,我是一個沒有多少學問,而且也沒有多少見識的人。
但是呢,我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什麽時候應該支持教授,什麽時候應該反對。
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怎麽樣,都要支持教授才行。
這個可是他的夙願。
他研究了很久的朱允炆下落之謎。
而且,對這個曆史謎題,也一直抱有很大的興趣。
現在,終于親手解開這個謎題了。
這個事情,自然是很爽的事情。
換做任何一個人,那都會很興奮的。
我可以理解教授這樣的學者的心情。
要是說,連他都無動于衷的話,那就證明了一點,那就是說,他對這個事情不感興趣。
或者說,這個事情跟他沒有多大的關聯。
“教授,那你說把,我要怎麽樣做,免得你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就麻煩了。”我說道。
如果說,要我用手槍在這裏警戒的話。
那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畢竟隻要拿着手槍站在這裏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去想那麽多了。
反正隻要有什麽突發情況的話。
就直接一槍射擊出去。
當然了。
這可不是說,要我對人射擊。
要是對人射擊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有可能會打中教授的。
萬一打中教授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搞不好的話,教授就要死在這裏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逃脫了那些蟲子的追擊,如何能夠在這裏出事情呢?倘若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我可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情。
簡直就是太扯淡了。
“你們再外面等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去想那麽多啊。”教授說道,“我已經說過了,這個是飛升棺材,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有教授的話,我們自然就放心了。
因爲教授可是這方面的老手。
他說沒有問題的話,那肯定就是沒有問題了。
“那好,你要快點出來啊,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叫救命。”我說道。
“放心吧。”教授笑道。
我對教授的專業性,那還是有着很多的了解,因此,我認爲教授進去的話,那是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
他說沒有機關的話,那就肯定沒有機關。
畢竟他是專業人士。
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們可沒有他那麽了解棺材的結構。
在這一點上面,當然比不過他了。
很快,教授就是直接鑽了進去。
這個關口不過隻有半米直徑而已。
進去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難過。
“怎麽樣教授。”我說道。
“我已經進來了,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套龍袍,我要看一下,這個龍袍是不是朱允炆的。”教授說道。
“龍袍不是都一樣嗎,怎麽看出來是不是朱允炆的呢?”三毛疑惑說道。
“不一樣的,明朝的開國皇帝,對皇帝的服裝有着很嚴格的規定,看服裝後面有幾條小龍,就隻有是第幾個皇帝了。”教授說道,“啊,這個正好是有兩條龍啊!”
“那這樣看來的話,就是朱允炆的了?”我說道。
因爲按照教授的話,我做出這樣的推論,那是正确的事情。
既然有兩條龍就是朱允炆的。
那麽這一個墳墓,真的就是朱允炆的了。
但是呢,現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這所謂的龍袍,會不會是假的呢?
如果說是假的話,那豈不是很糾結的事情?
當然了,我認爲應該不會有假的。
誰會有這個閑工夫,跑到荒島這裏來搞一個陵墓呢?
那不是很無聊的事情嗎?
而且,在幾百年前的時候,能夠在這裏搞出那麽大的地宮。
除了皇帝之外,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呢?
因此,我認爲這個墳墓,絕對就是朱允炆的了。
“對,絕對就是朱允炆的,這是沒有錯的。”教授肯定說道。
那麽現在問題了。
既然這一座墳墓是朱允炆的。
那麽請問,他人的骸骨去哪裏了呢?
我們立刻就是冒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念頭。
那就是,朱允炆的人,不會真的羽化成仙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麽他的靈魂,會不會就在這裏盯着我們。
盯着每一個闖入地宮的人呢?
倘若是這樣的話。
那豈不是很嗯蛋疼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後背盯着我一樣。
簡直就是可怕到了極點的。
“不是吧,那意思就是說,這個朱允炆真的羽化成仙了?”三毛叫道,“天啊,這裏不會有朱允炆的靈魂一直在飄蕩吧!”
想到這裏,我也是不由得内心發毛。
倘若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可怕了吧。
我們跟一個靈魂在一個空間,想想就很蛋疼。
搞不好對方突然顯露了出來,那豈不是能把我們吓個半死?
“這個應該不可能。”教授解釋說道,“我估計這隻是一個衣冠冢而已。”
“教授,我覺得這個不可能啊,如果說隻是一個衣冠冢的話,那麽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在這裏搞一個地宮出來啊,随便搞一個不就行了,更何況,朱允炆是流亡皇帝,又不是真正的皇帝,他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啊。”我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現在這裏确實沒有骸骨的存在,到底是爲什麽造成這樣的現象,我看我們是永遠也不可能得知了。”教授說道,“但是這個确實是朱允炆的墳墓。”
“既然這樣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教授先上來再說吧。”我說道。
畢竟教授在裏面也研究了一會兒。
該研究什麽,那也都研究完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該出來了。
否則的話,一直待在裏面做什麽呢?
難道說,真的想升官發财嗎?
那可是很扯淡的事情呢。
“我還要拍照呢,等等啊。”教授說道。
“拍照?教授你哪裏來的相機啊?”我吃了一驚。
難道說,教授身上還藏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寶貝嗎?
但是這個明顯不可能啊。
他的工具箱就隻有那麽點大,又不是大雄的百寶箱,能裝得了多少呢?
“我沒有相機啊,我是用手工繪畫啊。”教授說道。
“你要畫什麽啊?”我忍不住問道。
因爲我認爲,在這個鳥地方裏面,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畫的東西。
簡直就是扯淡到了極點。
“畫這些形狀啊,裏面的山川壁畫,很有研究價值呢!”教授說道。
“有沒有搞錯啊教授,你對死人那麽有興趣啊,隻是個棺材而已,有啥可畫的?”三毛忍不住說道。
對于三毛這樣的粗人來說,他當然無法理解教授這樣高智商高學曆分子的行爲了。
就比如說教授無法理解三毛爲什麽喜歡一邊拉屎一邊吃玉米的行爲一樣。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而且,根本就無法相互理解。
既然是這樣的話,自然就是各做各的事情。
“你不知道,這些壁畫很有研究價值的。”教授回答說道。
“那又怎麽樣啊,教授,現在我們應該想的事情,不是怎麽樣出去嗎?”三毛說道,“現在畫這個有什麽用啊?”
“現在既然出不去的話,那就在這裏讓教授研究好了。”我淡淡說道,“你着急什麽呢,你着急的話,你去跟蟲子說話,讓它們放我們走啊。”
三毛往下面看了一下,頓時就是無比的蛋疼。
下面密密麻麻都是蟲子。
要是現在下去的話,那當然隻有一個後果。
那就是死定了。
“還是不用了,我跟這些蟲子可沒有什麽交情啊,有什麽好聊的?”三毛說道。
“那你就在這裏等好了。”我說道,“讓教授弄完,然後我們再一起商量辦法。”
“啊,團長,這裏好像有,有出去的線索啊啊!”教授忽然大聲說道。
這讓我無比的吃驚。
難道說,真的應驗了那一句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倘若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很爽的事情了。
“什麽線索啊,教授?”我立刻說道。
“你進來看啊!”教授說道。
“那棺材可以裝那麽多個人嗎?”我問道。
畢竟這是一個棺材啊。
難道說,還可以同時裝好幾個人不成?
有那麽誇張的事情嗎?
“你進來沒有事的啊。”教授說道,“這裏空間很大,至少可以裝好幾個人啊。”
“那行,我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線索。”我說道。
因爲在這個時候,我隻想知道真相。
隻想知道到底應該怎麽樣出去。
如果說,我們一直被困在這裏的話,那麽就完蛋了。
搞不好的話,就算不被蟲子吞噬,那也要餓死或者渴死在這裏。
因此,現在看見有什麽線索的話,我肯定要第一時間進去研究才行了。
不然的話,我們有可能錯過了這個機會。
一旦錯過的話,就有可能出不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很悲劇的事情。
我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此,我一定要把教授跟三毛帶出去才行。
這個是我身爲團長應該做的事情。
如果說,我做不到的話,那麽我就不配當一個團長。
“好,我現在進去看看。”我說道。
“喂,團長,你真的要進去啊。”三毛說道,“進入棺材,那可是很晦氣的事情啊,我們老家有一句話,叫做進入棺材要衰三年啊。”
“放屁,你就狗嘴吐不出象牙,能不能說點好話呢,什麽衰三年啊,又沒有要你進去,我自己進去就行了。”我沒好氣說道。
這個三毛就是這個,非常的迷信,不管什麽事情的話,都首先要迷信一下才行,否則的話,他自己就會不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