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三毛不相信對方的說法,其實是很正常的。
畢竟人妖在很多地方,那都是處于很尴尬的地位。
因爲人妖很容易被别人鄙視。
而且,他們的存在,也被視爲不吉祥的。
在很多地方,人妖都是油嘴滑舌,而且不務正業。
成天就跟一群人鬼混在一起。
可以說是名聲很臭。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
根本就沒有什麽人,願意相信人妖的好。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們不要抛棄我啊!”對方大聲說道。
我看見對方的語氣非常焦急,而且言之鑿鑿。
也不由得内心糾結了起來。
照理來說,對方既然是華夏國的人。
那麽我們就要管才行了。
本來呢,做一個人妖,那已經是很悲慘的事情了。
要是說,把對方仍在海島上,孤苦伶仃的話,那可是更加悲劇的事情了。
我身爲一個團長。
而且,還是一個正義凜然的人。
我怎麽可能說,真是看着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後不去管一管呢?
難道說。
我真的冷血到了這個程度嗎?
倘若是這樣的話。
那我這個人,那也太無情無義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就不配當人了。
不管怎麽樣,作爲一個人,都首先要有情有義才行。
你别的可以沒有。
但是,必須有情有義才行。
這個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就是說,不管什麽情況下。
我都要照顧好同胞們的利益才可以。
倘若說,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那還算什麽男人呢?
我一直都自認爲自己不錯。
倘若說,我可以坐視不管的話。
那也太禽獸不如了吧。
“不要說那麽多了,你跟我們回去吧。”我說道。
因爲馬格亞已經是淚眼汪汪了。
我可受不了别人在我面前哭。
而且怎麽說人家也算是自己人。
既然都是自己人的話。
那麽何必去計較那麽多呢?
“等一等。”教授忽然說道,“你頸部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
“什麽傷疤?沒有啊?”馬格亞眼神一閃,竟然岔開了話題。
這讓我不由得疑心起來。
我仔細一看,發現那小子的頸部上。
果然有一塊傷疤。
這個傷疤很是奇怪。
比較黝黑,而且,周圍都是很深的傷口。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十字架。
而這樣的事情,也讓我奇怪到了極點。
不管是什麽傷害。
哪怕是刀傷或者槍傷。
都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害才對。
而且,形狀無比的詭異。
近看的話。
竟然還有一種奇異的光芒散發出來。
這就更是讓我大惑不解了。
這他奶奶的。
到底是怎麽形成的呢?
“你别掩飾了,你就是東京十字架的成員對不對?”教授冷冷問道,“你說把,你來海島上,到底有什麽目的?”
“啊?什麽東京十字架啊?我,我,我不知道啊。”馬格亞說道。
聽到教授的話。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因爲這個所謂的動靜十字架。
那可是臭名昭著的邪教。
相傳是在唐朝的時候。
從中原的五鬥米神教當中傳播過去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去了東瀛。
然後在東瀛那邊發揚光大。
東瀛人把五鬥米神教。
直接就改變成了十字架。
成爲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教派。
可以說是無恥到了極點。
這個教派裏面的人,都是一些殘忍好殺的人。
東京當年發生聳人聽聞的地鐵毒氣事件,其實就是這個十字架在幕後搗鬼,然後弄出來的。
裏面的人,全部都是一些欺世盜名,并且卑鄙無恥到了極點的人。
不過呢,這些人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他們不隻是單純的垃圾。
而是具有高學曆,高智商,甚至是财力雄厚的人。
爲了作爲他們成員之間的标記,每一個進入教會的人,都要在頸部那裏紋身十字架。
據說是用什麽特殊的材料所形成的,因此,别人要想冒牌的話,那幾乎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雖然說,他們的教會叫做十字架。
但是呢,他們跟耶稣一點關系也沒有。
甚至可以說,他們的教會宗旨,就是跟基督教背道而馳的。
他們隻是喜歡十字架這個特殊的标記而已。
并不是崇拜耶稣。
他們也沒有什麽勸人向善的做法。
反而是信奉拳頭就是真理。
并且喜歡用殺戮來解決問題。
自從冒出來這個所謂的十字架組織之後,東瀛那邊的犯罪率,足足提高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由此可見這個教會的殘酷之處。
簡直就是反人類了。
他們的頭目山田久浪,在三十年前,就已經被處于極刑了。
而且,自從他們老大死了之後,十字架協會的人,就低調了很多。
因此,外界很多人,都認爲十字架教會已經被政府剿滅了。
畢竟那麽多年,都沒有他們的蹤迹了。
隻要是個人,都會确認這一點。
但是,我沒有想到。
在那麽多年過去了。
竟然會在海島這裏,碰到了十字架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人妖!
這樣的事情,讓人如何相信呢?
早在三十年前,十字架的成員,就已經被列入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不管他們在哪裏出現,都會被逮捕并且直接接受審判。
在國際刑警,還有各路國家的打擊之下,十字架成員的人,早就是轉入了地下活動。
并且,有長達十年的時間裏。
他們沒有在作案了。
估計是知道自己臭名昭著,因此不敢現身。
否則的話,一旦他們現身,那可是要被滅掉的。
這個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畢竟這樣可怕的反人類組織,如果不清除掉他們的話,那可如何是好呢?
畢竟這個年代,那可是一個講究和平的年代。
要是說誰一天到晚,都想做出一些反人類的舉動。
那肯定會被全人類唾棄。
這個是沒有疑問的事情。
倘若說,真的有人這樣做的話,那一定會被所有人反對,而且,還會被很多人圍攻。
這一點,是沒有疑問的事情。
在幾十年前,十字架的人,就是被國際刑警,還有政府所圍攻。
所以導緻了十字架軍團的覆滅。
但是現在,竟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在這裏。
這樣的事情,如何不讓我們萬分震驚呢?
身爲一個有正義感的人。
面對這樣的法外狂徒,我們當然不能姑息養奸了!
“原來你他媽是十字架的人啊?”我立刻喝道,“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來到這裏!”
說完,我直接就把對方給壓制到了腳下。
畢竟在這個時候,那也沒有什麽意思,繼續跟對方客氣下去了。
既然他是十字架的人。
當然不是什麽好鳥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跟對方客氣的話,那麽我也太迂腐了吧。
很明顯,我并不是這樣的人。
因此,不管怎麽樣,我都要爲民除害才行。
“别,别,别啊,别殺我!”馬格亞吓得不行,整個人都臉色傻白了。
看起來就好像是要被拉出午門斬首一樣。
“你既然是十家子的人渣,那麽我當然不會放過你了!”我大聲說道。
“團長,怎麽回事啊?你怎麽突然要殺他啊?”三毛有些疑惑,“就算人家是人妖,那也犯不着死罪吧?而且,加入一個十字架的團隊,那不是好事嗎?十字架啊,那不是信耶稣的嗎?”
三毛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十字架的來曆。
因此,自然也就不會知道我的用意了。
現在我斷定對方并不是簡單的角色。
而且,來到海島這裏。
那也是有着不簡單的目的。
我把十字架的來曆,跟三毛都說了出來。
三毛聽了,整個人都是驚呆了。
他立刻就是戳指怒罵:“你奶奶的,你這個死人妖,沒有想到,你的邪惡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那麽醜陋可怕的心靈!你簡直就不是人啊,團長,讓我來一槍搞定他吧!”
說完,三毛竟然自告奮勇,打算直接搞定對方了。
而在這個時候,三毛可是說道就會做到的。
畢竟在這裏混了那麽多年。
三毛早就是什麽都不怕了。
而且,他殺死過的人,那也是何其之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殺死一個人,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大事情。
而且,這個家夥還是一個該殺的人。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如今我們在慌亂的小島當中。
早就是修煉成了殺伐果斷的人。
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麽自然出手就不必留情了。
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出手留情的人。
既然我是做大事的人,那麽就要心狠手辣一些。
要是說,一天到晚優柔寡斷的話。
那麽這樣做,是成不了什麽氣候的。
對于這一點,我可是深有領悟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我現在才會變得如此的堅決果斷。
該殺就該殺,該留就留着。
但是很明顯,現在這個家夥,是應該被我們擊殺的,而不是說留下他的狗命。
“你們别殺我,你們要是不殺我的話,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對方大聲說道。
“你有什麽秘密說啊,臭小子,是不是想忽悠我們啊?”三毛喝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有一句話不老實的話,等待你的是被爆菊的下場,我們營地裏可是有幾十号男人,都沒有見過女人呢!”
三毛的威脅,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馬格亞立刻吃驚不已,然後說道:“我告訴你們,這一次我們十字架來了不少人,目的就是來到海島上,找一個叫做琅環玉洞的地方。”
“那是什麽地方?”我立刻問道。
“據說是一個埋藏着世界上最神秘的奇迹的地方。”對方說道。
這讓我們十分的驚詫。
什麽叫做世界上最神秘的奇迹呢?
奇迹本來就足夠神秘了。
但是,現在卻說是最神秘。
我認爲,這話好像是有語病啊。
但是呢,有在這個時候跳不出什麽毛病。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點的事情。
“你直接說,那個地方在哪裏,你們的人,要去那裏做什麽?”我立刻問道。
“那地方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啊。”馬格亞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去那裏做什麽。”
聽到這裏,我跟三毛,還有教授,瞬間就是很不爽了。
而且,三毛臉色一沉,直接拿出來一把匕首,然後插在海灘上喝道:“你說,如果這個匕首插入你的身體,會有幾個洞呢?”
“别,别,别啊,你這樣做的話,那不是殘害同胞嗎?”馬格亞叫道。
“你還知道你是同胞啊?你奶奶的,你竟然加入了東瀛人的組織,而且成爲了走狗,你說你這樣的人,還不是最可惡的人嗎?”三毛喝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