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一年了,沒有她的世界,他依舊活着,活的光鮮亮麗,活的受人矚目,可他的内心依舊想她,這份思念從未減少過半分。
Y市,墓地
夜寒手捧着紅色玫瑰和白色風信子獨來了這裏,一年前,他在這個地方買了一塊地,就在白倩柔的墓碑旁,他把自己的心也埋葬在了這裏。
他想陪着她,無論她去什麽地方,他都想陪着,可他的人不能跟着去,他們還有一個兒子需要他照顧,他想和她說再等等,等到孩子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他就去陪她,希望那個時候她已經原諒他了……
孤獨的身影走在這個地方,卻早已看不出一絲的悲涼來,相反,一年的時間讓他變得更強,氣場更加的凜冽,充斥着強者的霸氣,變得無可抵擋。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在他即将抵達的時候,迎面走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還爲另一個撐着一把黑色的傘,看起來對方也是很有身份的人。
夜寒和那人都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卻沒有什麽交談。
三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但當夜寒要将手裏的風信子放在白倩柔的墓碑前時,他發現上面已經放着一束鮮花,也是白色的風信子。
那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剛才這裏就隻有他們來過,這束花應該是他放的。
夜寒以爲,那個男人也許是白倩柔的朋友,倒也沒有在意。他又将手裏的紅色玫瑰放在了林筱默的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他的眼神微微開始凝滞。
她還是那麽美,笑起來的模樣就像是他的心中的太陽,可以照亮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給他帶來溫暖和光明。
——小默,你在那裏還好嗎?
——我想你!
夜寒在心裏幽幽說着,眉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
他以爲自己沒有心了,但看到她的照片,他的胸口還是會疼。
而剛剛離開的那兩個男人又重新走了回來。
“請問,你是白倩柔的什麽人?”男人問道,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鬓角發絲依稀有着幾根白發,但此人看起來很精神,氣質優雅。
夜寒斂了心神,轉過身體看他。
“女婿。”他簡單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仔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居然覺得對方有些面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女婿?”對方呢喃,神色也微微有變化,随即,他的視線也落在了林筱默的墓碑上,看着上面寫着‘愛妻林筱默之墓’,那這裏葬的人不就是……
“她是倩柔的女兒?”男人詫異道,眼瞳還睜了睜!
夜寒點了點頭,在提起這個不争的事實時,他的心裏還是會萬般難受。
“怎麽會……”男人像是受了刺激,整個人都覺得暈眩了。
一旁撐傘的男人趕緊扶着,還急忙喚了一聲,“陛下……”
夜寒神色一凝,聽對方居然這麽稱呼他,也隻是微愣了片刻,随即想起了他是誰了!
M國的現任國王,淩啓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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