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淩啓森聽他提起了林筱默,他的眉心就蹙了蹙。
這樣細微的變化夜寒也看在了眼裏,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男人也許就是小默的……
雖然這樣的想法很大膽,可他覺得那是真的。如果這個男人可以早點出現,又或者自己能再堅持一年,那麽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夜寒也抿了唇,視線落在了車窗外。
淩敏看他好像不願意再和自己多說話了,心情也跟着有點小郁悶,想說自己難道長得很讨人厭嗎?他幹嘛這麽冷酷啊!
哼!
淩敏撅了撅嘴,也扭頭看向了窗外。
大約二十分鍾的車程,他們終于抵達了默莊。
這座類似古堡一樣的建築,雖然不是很多,卻很精緻奢華,庭院中種滿了玫瑰花,中心位置是主樓,附樓右側有個遊泳池……
淩啓森下車以後就跟着夜寒進入了屋裏,他現在更想快點見到夜寒的兒子。
“殿下。”王鑫見他回來了,随即迎了上來,還看着淩啓森稱呼道,“參見陛下!”
淩啓森微微點頭,見小家夥似乎不在樓下,便有些迫不急的問道,“怎麽不見你兒子?”
而他這麽問,夜寒就更加肯定他和小默的關系了。
“應該還在睡覺。”夜寒回道,還吩咐一聲,“去吧少爺帶下來。”
淩啓森說,“這到不用,讓孩子睡吧。不急,不急……”
夜寒點了點頭,又說,“陛下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先去書房談談。”
淩啓森也沒有反對,答應道,“也好。”
淩敏對他們的公事不感興趣,就說了。“我不去了。”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夜寒,其實心裏還在有些生氣他剛才對自己的态度。
“也好,你就在樓下等我吧。”;淩啓森說道,對她也是從小愛護有加,簡直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哦。”淩敏回道。
夜寒也吩咐道,“好好招呼公主,不能怠慢。”
王鑫應了一聲,“是殿下。”遂領着淩敏先去了客廳。
夜寒和淩啓森則去了樓上的書房。
現在四下也沒有别人,有些話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兩人入座以後,夜寒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恕在下冒昧,陛下是不是就是小默的親生父親?”
淩啓森也沒有打算繼續隐瞞他,這次他來A國就是爲了來認夜爵的。
“你是怎麽猜到的?”他問道。
夜寒說,“其實在墓地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猜測。我嶽母過世以後,那些親戚朋友就和小默斷了往來,生祭死祭除了小默以外,也沒人會去幾祭拜她,還有……”
“還有什麽?”淩啓森追問道,聽他這麽說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死後居然那麽凄涼,心就在隐隐作疼了。
夜寒說,“你看着她們墓碑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外人該有的。”那種心痛,内疚和悔恨,就和他一樣!
“是啊,我就是筱默的爸爸。”淩啓森歎了一聲,終于承認了,還說,“我應該早點來找她的,如果把她帶在身邊,她就不會出事了。”他一想到女兒慘死,他的心就像被刨開了一樣,要不是害死她的那些人也死了,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