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飽飯足後,蘇若情離開,飯桌上瞬間隻剩下了何文和顧聞兩人。
何文食不知味,心裏一直惦記着一件大事。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放下了筷子:“少爺,傅斯謹今天給我說了白蝶的事情。”
“他說……你喜歡白蝶?”
這句話一看就是膽大包天才敢說出來的,說完後何文還下意識的遠離了顧聞。
顧聞沒注意他屏氣凝神的模樣,輕輕的應了聲:“嗯。”
“……”
“爲什麽啊!”很簡單的幾個字,卻像一道雷霹在了何文的頭上。
“少爺,我真心覺得蘇小姐對你挺好的,這不是還一直說要養着你嗎?”
他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居然去喜歡一個隻見過一次面的人呢!
何文興許是因爲太着急了,說話的音量都比平時加大了許些。
顧聞蓦的擡頭看過去,眉頭輕擰,說出的話帶着點嘲諷的意味:“我知道她很好,不用你說。”
這句話很熟悉,正是顧聞幾個小時前跟何文說過的。
何文滿臉憋屈:“可少爺爲什麽要喜歡白蝶,而不是喜歡蘇小姐呢?”
難不成你還腳踏兩條船嗎!
顧聞蹙眉的動作随着這麽一句動作松弛了不少,似乎已經理解透徹。
他慢條斯理的抽出紙巾來擦嘴,“白蝶就是那丫頭。”
他一直以爲何文會知道的。
“?”平地起驚雷般,何文滿臉疑惑,“少爺,你什麽意思?蘇小姐怎麽可能是白蝶呢?”
他怎麽沒有聽說過蘇小姐居然還會編曲?
顧聞一開始其實也很意外,但終究不會說太多。
似乎是嫌何文太過于聒噪,直接冷着臉吩咐:“時辰已經不早了,你該走了。”
說罷,他直接留下何文一個人怔愣的站在原地,滑動着輪椅往前走去。
*
顧聞還沒有回到卧室的時候,蘇若情就抱着她新買的抱枕安穩躺平睡下。
本以爲有了抱枕她會正常一點,誰再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發現不僅僅是把顧聞當成了抱枕,還好死不死的窩在人家的懷裏!
顧聞那種俊臉就近在咫尺,蘇若情惺忪睡眼一下也是就清醒了。
這該死的習慣!
蘇若情快速收回眼,想要起身,卻怎麽也動不了,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昨晚,她在抱顧聞的同時,顧聞也反手抱住了她!
這簡直……罪孽啊!
蘇若情絕望的閉了閉眼,再次嘗試掙脫開懷抱,未曾想這睡熟的顧聞像鋼鐵似的,任由着她怎麽碰都紋絲不動。
蘇若情突然累了,這姿勢本就很難使上勁兒,幹脆閉上了眼,沒過幾秒,她又忍不住睜開眼睛,擡頭看了眼眼前那張俊顔。
蘇若情還是忍不住咂舌。
别說,即使看了很多次這張臉,還是由不住被驚豔了一下。
這顧聞的皮膚怎麽比女孩子還要細膩呢?
那絨毛很透明的似的,正想碰碰呢。
蘇若情極其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憤懑出聲,“顧聞,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放。”顧聞搖了搖頭,在蘇若情将要發火時,肯定的說着,“你會摔下去的。”
“……”
蘇若情語塞:“所以你是因爲擔心我摔下去,才會抱着我的?”
顧聞毫不猶豫的應了聲:“嗯。”
他神情并未有什麽變化,緊接着,胡亂編造道:“因爲你睡覺很不安分,有一天晚上我還聽到了你摔下了床,所以就害怕你再受傷。”
還有這是嗎?
蘇若情蘇若情還真就不記得了。
也罷。
就按照顧聞這樣子,好像也沒理由騙她。
“那昨晚确實還是我的過錯。”蘇若情不再帶有色眼鏡看他,主動承認錯誤:“我好像還是把你當抱枕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顧聞搖搖頭:“沒關系的,你想怎麽舒服怎麽來。”
要不是昨晚他趁着這丫頭睡覺,将她的抱枕丢在床底。
昨晚,他就相當于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