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琤好整以暇的翹着二郎腿坐于沙發,話音落下,又諷刺道:“蘇若情倒是厲害啊,沒結婚多久,就給那殘廢丈夫戴了這麽多頂綠帽子。”
“呵,人不怎麽樣,勾引本事倒挺大。”
兩句話落下,衆人面面相觑。
當初顧家私生子娶了鄉巴佬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所以說……顧家的殘廢被綠了啊?”突然,有人起哄出聲。
“啧,就又瘸又瞎的,頭頂青青草原我都不覺得不奇怪,不過啊,我倒想見識一下那鄉下丫頭長什麽樣。”
“有什麽好見識的?就一便宜的貨色,不就是勾勾手指就過來的。”
“嘁,哪能這麽容易,你不看那小夥子長什麽樣兒?”
“……”
被提及的徐向北背脊緊繃,手背青筋暴起。
他目光清冷的看着滿臉得意的顧以琤,随即一個轉身,将酒杯往那群叽叽喳喳的人前丢去。
随着“哐當”一聲落下,酒瓶四分五裂,徐向北直接越過桌幾,揪起了顧以琤的領帶,沒有任何的猶豫的就給了他一拳。
“我看你他媽就是閑的,屁話這麽多。”徐向北邊說着,邊将領帶鎖住顧以琤的喉嚨,狠狠又是一拳過去。
和諧的看戲的場合,因爲徐向北那個酒瓶摔下,而變得洶湧至極。
沙發處瞬間圍起了人,驚呼聲四起,但就是不敢上前。
“都給我讓開!”就在這時,不知道哪來的一道铿锵有力的聲音。
随着大家的讓道,兩個女人出現在了眼前。
她們一個手耍水果刀,一個拿着跳舞棒,大姐大似的環視着幾個人,眸帶寒光。
“剛剛就是你們議論出聲的?”溫绾徑自走到那幾個閑言細語的男人面前,冷笑着問。
幾人怔愣了一瞬間,但按捺不住秉性,看到兩人的容顔紛紛亮起雙眼。
“我們兄弟幾個就是閑聊,沒有惡意!”
爲首的男人說着,一臉貪婪的看着蘇若情,哈喇子就要随着聲音而流出,“沒想到你居然長得這麽美啊,不如今晚就讓我們兄弟幾個去玩玩,包你爽?!”
他的笑聲剛落下,刀片直接從了他的腿旁穿梭而過,割破了衣服,射在身後的沙發上。
在場人都怔愣了好幾秒。
蘇若情眸子微眯,她一步一步走向男子,睥睨冷笑的問:“爽嗎?”
話音落下,她指骨轉動,發出了“咔咔咔”的響聲,在這沉悶的氛圍内格外的詭異。
男人吓得身子禁不住抖了抖,他身後幾個跟着起哄的人也都紛紛往後退。
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看到他們這熊樣,溫绾噗嗤笑了聲。
“真是沒用。”她用手中的鐵棒敲了敲桌面,輕笑警告:“下一次嘴巴放幹淨點,不然……我們可不保證做什麽了哦。”
蘇若情的刀片好巧不巧就穿插在顧以琤的沙發旁。
徐向北見狀,急忙松開顧以琤,麻溜起身往蘇若情走去。
“情姐,”徐向北大搖大擺的走來,不屑的瞥着臉色蒼白的幾人:“要我說,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剛剛他們說的那些話,他聽的都想過去揍兩拳。
“不用了。”蘇若情并不想惹事生非,吓唬吓唬就好。
她擺了擺手,環視一圈周圍的狼藉:“這也沒必要待下去了,走吧。”
徐向北應了聲,臨走前冷冷的瞥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顧以琤。
隻不過還沒有走出卡座,突然後邊就傳來一身驚呼。
未等徐向北反應過來,手臂就傳來一道刺痛感。
“想走?”從沙發上跑過來的顧以琤手拿水果刀,目光陰鸷的盯着徐向北,仿佛要将他碎屍萬段:“門都沒有!”
說着,他擡手就要往徐向北的手臂再刺去,卻被趕來的蘇若情給踹開。
溫绾當下也是一驚,急忙跑過去。
“照顧好他。”蘇若情眸色沉沉的叮囑,而後撿起地上的玻璃杯走向顧以琤。
顧以琤面色慌張,未退到角落,蘇若情揚手往他手臂就是一滑。
“啊!”
“顧以琤。”
忽略慘叫聲,蘇若情捏着男人的臉,面帶陰狠的拍着:“你該慶幸這裏是法治社會,不然你該橫着出去。”
“小心點,下次别讓我再抓到你。”
說着,她把玻璃往他身上丢,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才離開。
短短幾分鍾,場面已經一陣混亂,顧以琤抽搐的癱在沙發上,目眦盡裂。
“小徐總。”
蘇若情剛攙扶着徐向北往到門口,突然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他來到徐向北面前,恭敬颔首道:“傅總找你。”
蘇若情蹙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即上前兩步擋住徐向北,面色清冷的瞥着他,說道:“他受傷了得去醫院,不能跟你們走。”
不管是誰都不能把徐向北帶走,對方是因爲她才受傷,她應當有責任。
西裝男眸子微眯,神色嚴肅,“蘇小姐!今天的事,我們老爺會一點一點找你算賬。”
說着他又看向徐向北:“小徐總,請跟我走。”
徐向北自知逃不掉,并不想讓蘇若情惹上什麽麻煩。
他堪堪站穩,松了松蘇若情的手:“情姐,沒事的,我跟他們回去。”
反正被他們抓回去是遲早的事兒。
蘇若情沒動,就在這時,前邊來了幾個保镖。
徐向北眉頭微蹙,自己掙脫開手,安慰蘇若情:“情姐,你放心,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相信我。”
蘇若情眉眼微動,神色松弛幾分,她蹙着眉叮囑:“一定要去醫院。”
“好。”
徐向北離開,負責善後的溫绾踩着高跟鞋跑了出來。
“那家夥人呢?”溫绾略微着急的詢問。
“被抓回去了。”
溫绾先前聽徐向北說過一二,便沒有再說什麽。
正要拉着蘇若情往前走,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
酒店的業務經理将滿身是傷的顧以琤扶了出來。
他被徐向北打的不輕,再加上剛剛那一刀,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狼狽,被攙扶出來,還頗有一股苟延殘喘的意味。
“臭娘們!”顧以琤注意到門口的兩人,指着她們惡狠狠的警告着:“今天的賬,我一定會找回來的!”
蘇若情勾唇冷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