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绾嗤笑了聲,上下打量着許微微,搖搖頭:“這位小姐,這條裙子是我特地讓人給姐姐定制的,何來的赝品?”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在拉低顧氏集團的品味?”
這話一出,衆人面面相觑,瞬間懂了。
“所以,蘇若情身上這條裙子是真的?還真是出自設計師Q之手?”
“這Peony都這麽說了,還能有假嗎?蘇若情沒錢,但是她有錢啊!”
“好有道理,其實這麽仔細看來,這條裙子,确實是一點瑕疵都沒有啊。”
“孤陋寡聞了,我還是比較想采訪一下許微微現在的心情,一開始就是她咬定的裙子是假的呢。”
在她們看來,她們隻不過是負責看戲,順帶耍幾句嘴皮子的看戲罷了。
現在紛紛将矛頭指向了許微微。
許微微臉色漲紅,咬着唇卻無法反駁一個字。
Peony是顧以琤好不容易請過來的重量級人物,她不可能上前去招惹。
這不僅相當于找死,顧以琤隻會分分鍾把她給甩掉!
蘇若情心情愉悅的欣賞着她便秘的神色,湊過去挑眉笑着,“許微微,我說了,我本就不稀罕你丢的那張邀請函。”
“還有,再說一次,我可沒有你這麽沒用的妹妹哦!”
蘇若情說完話時,瞥了許微微一眼,跟溫绾離去。
經過許微微時,溫绾說了一句“讓讓”,這話剛落下,沒等她反應就徑自走過去。
力度過大,許微微被推得高跟鞋慣性的“哒哒哒”了好幾步往後退,整個人扶着牆壁才能扶穩。
可是沒人在意,也不覺得溫绾這種嚣張行爲有何不正常的。
“蘇蘇子,怎樣?可有爽到?”溫绾親昵的挽着蘇若情的胳膊,笑的花枝招展的。
“有被爽到。”蘇若情微微一笑配合。
來之前她就已經給溫绾發了信息,說有一場打臉戲份等着看,她這才掐着點來的。
溫绾挑眉,嘿嘿看着她身上的裙子笑道:“不過你身上這條裙子是真的設計得不錯,特地爲你量身定做啊,寶貝。”
“那必須的。”
上一次在許家看到許微微穿了那條赝品時,她就讓人将裙子都下架,甚至大力抨擊了賣假貨的商家,順帶把“芍藥”的設計都進行了整改。
現在裙子已經成爲了她的專屬,外界想買都已經買不到了。
反觀這次,如果不是以防在比賽沒開始前就把事情鬧大,她們還能跟許微微鬥到底,讓她出盡洋相。
蘇若情想着,直接轉移話題問,“對了,你是第幾個上台的?”
溫绾:“壓軸,要不是你讓我來,我都不稀得來,忒無聊了!”
她說着,直接将昨天和今早出聲的離譜事兒一同跟蘇若情說的一清二楚。
到了最後還抱怨了一句:“我看過顧氏排練了,這這人的水平還真的是不咋滴。”
實行比賽前,顧以琤就帶他看了他們集團調香系的相關人員。
這些被顧以琤誇上天的技術人員,甚至都比不過總部協會任意一個訓練生。
蘇若情輕笑,打趣她:“你可不就是喜歡玩兒嗎?就當來一把青銅局了呗。”
顧氏集團往前的比賽視頻,她看了,是挺無聊的。
不過,她今兒過來的目的就是親耳聽到顧以琤宣布把股份歸還顧聞,這樣一來,她的心願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
走得時候,沒有負擔是最好的。
電梯抵達四樓,蘇若情和溫绾剛走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以琤。
許是今日重要場合,他穿戴整齊,領帶一絲不苟的系着,頭發被梳理成一個大背頭,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老成。
看到相繼出來的兩人,他毫無詫異,甚至對溫绾微笑道:“Peony小姐,比賽快要開始了,你這是要去哪?”
溫绾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帶我姐姐回休息室拿一樣東西。”
邀請函的事兒她是已經解決了,但是觀看比賽的事兒還沒有解決。
她深知蘇若情必然是沒有這種興趣去觀看那些什麽中醫調香員競争的。
“姐姐?”這會兒,顧以琤看向了溫绾身旁的蘇若情,神色錯愕,卻盡力維持臉上的自然笑了兩聲:“我怎麽不知道蘇小姐還有個姐姐呢?”
從一開始在醫院,蘇若情親口詢問他開始,他就有所懷疑,最後到同Peony合作,她的條件就是讓他宣布歸還顧聞的股份,心裏的猜測已經更加得到驗證。
可縱使如此,蘇若情能和Peony這麽高級别的人物認識還是讓人匪夷所思,所以在比賽之前,他已經讓人給Peony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
在她都能順利通過,甚至手法和上一屆國際調香比賽中和Peony很是相似的時候,心裏的芥蒂才放下。
衆所周知,每一屆國際比賽的人都是帶着标志性的面具,并未曾露臉。
溫绾面無表情的看他,“顧少,這姐姐的稱呼也不是非得親生的才能叫的不是?”
先前她可是聽說過顧以琤爲難顧聞,順帶把蘇若情也爲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會對他好言好語的。
溫绾的語氣一向如此,整個人給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顧以琤有求于她,必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過去惹她不爽,他溫和一笑,“這确實是我的疏漏了,實在不好意思。”
溫绾冷漠着臉沒說話。
顧以琤面帶尴尬,沉吟半晌,主動開口,“這樣,Peony你有什麽事兒就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而他他離開時,一直沒說話的蘇若情叫住了他,“比賽後,記住你該做的事情。”
她指的是當衆宣布歸還股份。
顧以琤腳步頓下,臉上的笑容一滞。
把股份給顧聞,這是讓他一直不爽的事!
可終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一次總得舍小取大,把公司最看中的調香比賽給舉辦完整了。
更大的收獲還在後頭。
顧以琤忍着内心的不爽,轉過身對蘇若情笑笑,“你放心,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答應的事,我一定會完成。”
蘇若情聞言勾唇。
“小樣兒還君子呢,是個人都是擡舉他了。”她盯着緊閉的電梯門,譏笑出聲。
一旁的溫绾樂呵的卷波她耳廓的碎發,“蘇蘇子,你說這股份都能給顧聞要回來了,不然直接把顧氏一鍋端了,給你家顧聞打下一片豪壯江山得了?這樣多省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