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楊爍轉身就勾住了徐向北的肩膀,“我相信小七她的朋友一定很好相處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徐向北:“……放心什麽?”
話音落下,車窗突然打開,緊接着一聲“TIMI”響起!
“要不要加入?”楊爍沖他挑眉。
徐向北嘴角抽搐,懵逼的看向蘇若情。
他發現她這位哥哥比他還社交NB症?
蘇若情躺靠在椅子後,閉着眼說:“好好培養感情,到了叫我。”
說完,她就沒動靜了,任由冷風吹打她的身體。
徐向北見狀急忙摁車窗中控,卻被楊爍阻止:“沒事兒,我妹妹已經習慣了,我們可以刺激刺激。”
徐向北:“……”
一小時後。
車穩穩當當的停在别墅,遊戲的叫罵聲還沒停止。
楊爍坐姿已經拐向徐向北這邊,嘴巴都沒有停過:“韓信快來救你的李白,我要死了!”
“來了來了,馬上馬上。”
“嘿,完美!”
“……”
司機轉頭轉頭看向兩人,幾個保镖相互對視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沙發上的蘇若情身上。
她睡得可安穩,這麽大動靜似乎一點被擾夢的迹象都沒有。
“唉,到啦?”最後是楊爍反應過來,不管遊戲沒結束就把手機關掉。
他關閉車窗,就要将蘇若情抱起來,後者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的身子就這麽僵硬在了原地。
“滾開。”蘇若情眉間染上不耐煩,一把将他推到角落。
她下車,單手插兜,吩咐保镖将行李搬進去,問楊爍要了輛車。
“小七,這就才剛到,你要去幹啥?”
“當然是有事兒幹!”蘇若情捏緊車鑰匙,沖他擺手:“你負責保護小北,我這邊就不用了,樹大招風。”
說完,任由楊爍在背後“唉唉”叫喚,剩下的隻是一排尾氣。
……
蘇若情來了中山路的一家老牌咖啡館。
小黑已經查詢清楚,咖啡店的員工已經成了連鎖咖啡店的老闆,而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在總店進行員工培訓的時候。
她進去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杯美式,就坐着等待。
十點左右,電梯陸續有人出來,按照印象中的臉搜索,并沒有看到店長。
蘇若情放下咖啡,沿着樓梯上二樓救急室,沿着燭光台往外,爬往四樓。
小黑已經過來觀察過,在三樓以上,就已經有保镖把守,是外來人員出入的禁地。
也幸好,他擾亂系統,把路線給盜取了。
蘇若情把手套丢于垃圾桶,口罩戴上,去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誰啊!”裏邊傳來一道粗魯的聲音。
“店長,我有東西落下了。”蘇若情捏着嗓音。
裏邊暴躁聲減弱,門被緩緩打開,微胖的男人叼着煙看過來。
蘇若情進去,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電腦上。
“快點,拿完東西……”
卡擦一聲響,她手裏的扳機啓動,手裏的槍抵着男人的後腦勺。
蘇若情眉眼彎彎道:“黃瑞,我們來談比生意怎麽樣?”
黃瑞慢半拍的轉身,看到那把槍,瞳孔瞬間瞪大:“你……你是誰!”
三四樓明明都有保镖看守!
蘇若情用下巴示意沙發,槍抵着他将人推過去。
“别緊張,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她将槍收好,掏出一張剛洗不久的照片:“來,說說你在這裏當員工時,在六月的下午,誰指使你下的藥?”
“十萬還有……”蘇若情語氣算平淡,說完還不忘把一張卡遞過去。
她敲了敲手裏的銀色手槍:“免死怎樣?”
甯城确實是法治社會沒錯,所以根本沒有人會大膽到光明正大的持槍,因爲購買的途徑都不幹淨。
黃瑞幾乎不用兩秒就已經聯想到了蘇若情是黑社會人士,當下臉色更是慘白。
“小姐,我曾經是在這家咖啡館做工沒錯,可是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我現在一點印象都會沒有了……”他顧及不上那吸引人的銀行卡,一個勁兒的往沙發縮:“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現如今開了連鎖店,享受無數風光,爲什麽要回憶以前黑暗的時刻!
對,她定是找錯了!他自欺欺人的想。
“哦?”
蘇若情勾唇一笑,打量了眼四周的陳設:“我好像聽說早些年你陳立咖啡廳時,調理咖啡的配料方案是借鑒原咖啡廳的?”
小黑說黃瑞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可她并不認爲。
從事件上就可以說明他抄襲後,成功打了官司,在對家倒閉後,立即就開設新的咖啡館。
可他一個小員工哪來的錢打官司,又哪來的錢開咖啡館?
黃瑞眉頭緊皺,惶恐的看着眼前人。
明明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她到底是怎麽查到的?
“你有證據嗎?就在這胡言亂語!”
“我手裏的槍就是證據。”蘇若情失去耐心,慢條斯理的将他的雙手反套在沙發縫裏,居高臨下的看他:“半分鍾思考時間,要命還是要錢?”
其實槍裏沒有子彈,她隻不過是随意吓唬吓唬。
奈何他骨頭硬,隻選擇一個方案。
“你……你别激動!”
黃瑞深知她能擅闖進來,此刻再呐喊已經無濟于事,停下掙紮動作,故作淡定的看着她:“都過去好幾年了,真得容我好好想一想。”
他說話間,手不停的往裏伸,隻要觸碰到沙發後背的警報器,他就能得救。
然而就在這時,看出他的小動作的蘇若情伸腿把沙發踹開,連物帶人都給飛出去。
她三兩步走過去,拎起黃瑞的領口,眸色冷厲:“我最後問一遍,是誰讓你給我父親下藥的!”
“你……你說那個人是你父親?!”黃瑞身子哆嗦了一下。
那個男人明明說中毒的是阻礙他的人……
蘇若情耐心已經全部告罄,把他狠狠抵在牆上,狠狠拍他的臉,“最後一次,說,還是不說?”
男人腳漸漸離地,臉色漲紅,脖子的青筋已經暴起成紫色。
他身旁是窗戶,隻要稍微移動,他就可以掉下去!
在即将呼吸不過來時,他拼命抓住放在脖子上的手:“我說,我說!”
蘇若情力道松了點,人掉在地上。
黃瑞弓着腰大口大口呼吸:“是,是甯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