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情并未真的去廁所,任務完成,便原路返回,隻是進了下一個樓梯拐角,一個人迎面走了上來。
“蘇小姐,好巧啊。”甯可欣笑容可掬的緩緩拾級而上,在她面前時停了下來:“我也剛結束呢,一起走?”
樓梯的兩邊道是有廁所的沒錯,不過按照這位甯小姐的路線顯然不是。
蘇若情也沒有揭穿她,稍微點點頭,不經意問:“甯小姐看起來對我很感興趣?”
她倒是想知道甯天輝對他的這個女兒達不達得到寵溺的地步。
“對啊,我已經說了,我想和你交朋友。”甯可欣沒有遮遮掩掩的,看着她的側臉,眸子眯起:“因爲你長得很好看啊。”
蘇若情的并不反駁這點,欣然接受:“謝謝,你很有眼光。”
甯可欣笑容一僵,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含蓄。
“看蘇小姐對這裏不熟,應該不是甯城人吧?”
“……嗯。”
甯可欣心下一喜,繼續套話:“這樣啊,我經常在附近各地遊走,也沒見過你,你是哪的呢?”
甯城說實話距離加洲并不遠。
蘇若情略一思索,“M城吧。”
她現在就住在那。
甯可欣猛地松了一口氣。
她聽說過這個城市,經濟雖然好,但根本比不上甯城,更不用說加洲。
聯想到蘇若情剛剛說身上的裙子是随便設計的,甯可欣心裏的警惕防線立即降低。
這人長得再好看啊,終究在身世這塊輸給她。
得到夜閣主的青睐又怎樣?兩人根本不會有什麽交集!
心情一好,甯可欣對蘇若情的敵意自然也就少了。
再打量蘇若情的容顔,不覺有幾分順眼,她笑道:“蘇小姐,既然如此,我有機會帶你見識一下甯城吧,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蘇若情聞言挑眉,這甯家小姐是真傻還是假傻?趕着上來給她利用?
蘇若情勾唇,配合她:“也行,恰好我明天要去一趟廈華苑,不如甯小姐陪我去?”
甯可欣不是甯家的大小姐嗎?對于世交家的私生子必然有所了解才是。
“廈華苑?”甯可欣恍惚一下,想說自己沒有去過這個地方,但這樣未免太沒有面子,打哈一聲就自信道:“好,明天我就帶你去!”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回頭查一下便是了!
恰在此時,蘇若情包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看一眼,發現是田離。
她随意找了個借口,來到一旁接聽:“怎麽了?”
他們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了調查?
時間沒有多少了,打探太陽體育館的人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老闆,我看到你了!”電話裏頭傳來田離激動的聲音。
蘇若情往四周看去,好巧不巧就看到了他正在朝這邊招手。
她沉聲問:“七尾花在這?”
“嗯!”田離重重點頭,娓娓道來,“我們查了很久的信息,得知甯家早些年舉辦比賽時,甯家老爺子用孕育幾千年的龍骨從高人手中換了這麽一朵花兒來祈福失蹤已久的兒子,可惜無果,最後這朵花兒落在了甯家的二兒子手中。”
“今天我們就是追随着甯家二兒子過來的。”
甯天輝……又是他。
蘇若情神色變得嚴肅,“他拿這朵花兒過來做什麽?”
在她看來,七尾花兒除了解毒,還有迷信的鎮壓邪惡氣息的作用,根本沒有其他用處。
更何況甯天輝拿這朵花兒來并不是放置甯家作保物。
田離歎氣:“老闆你這就不懂了,這五百年才開的一朵花兒可是極其有商業價值的,我們這邊已經查到甯家那個小兒子在私底下有個制藥廠,仗着跨界聯名,每一年收入頗多!”
而跨界,無非就是該廠有特别之處。
蘇若情陷入沉思,漸漸已經明白。
七尾蠱是由七尾花的一部分形成,這就證明,其寄托物體,有利也有弊。
商業價值,更是不用說……可如若甯天輝貪心不足蛇吞象,将其植入弊端……
蘇若情不敢想象後果,立即吩咐:“你好好盯着他這邊,制藥廠那裏我來讓人準備。”
既然制藥需要用到七尾花,甯天輝必然不會大規模的進行運輸。
“好。”
田離那邊挂了電話,蘇若情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扭頭一看,是張略微熟悉的臉,對方笑着沖她“嗨”了聲:“真巧啊,蘇小姐,居然還能在這見到你。”
蘇若情有些臉盲,對視時還想不出對方是誰,一時間沒有回話。
男人也察覺了,主動自我介紹,“是我啊,太陽體育館的那個!季陌。”
寂寞……
哦,原來是他。
蘇若情瞬間想了起來,禮貌點點頭,“寂先生,你好。”
季陌并未覺得有何不妥,嘿嘿打量一圈,就問:“蘇小姐這是過來玩的嗎?”
大哥知不知道小嫂子過來甯城參加派對了呢?
他剛剛可觀察了一遍,美女多,帥哥更多!
個個都是富二代呢!
“嗯。”蘇若情算起來和他并不是很熟,沒有展開太大的話題。
季陌還想說什麽,對方就告辭離開。
他腦子一熱急忙跟上去,而恰好,有個人過來攬住了蘇若情的肩膀。
“你去趟廁所還挺久哈!”帶着打趣,但是不失親昵。
季陌當下警覺起來,這……這不得了,那男人不就是上次英雄救美的那個嗎!
“蘇小姐,你們兩個關系是……”堪憂自家大哥的幸福,季陌急忙上前道。
蘇若情微微皺眉,一臉疑惑的看着來人。
雖說在寂寞那邊她是救命恩人,可她真的對這個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爲何,現在的人都如此的自來熟?
楊爍一眼就認出了季陌,收回手,慣性擡起笑容:“我們兩個當然是朋友,你就是上次救情姐的那個人吧?”
季陌終于松下一口氣,用回以前的解釋,“對的,說起來,蘇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哦?”
楊爍挑着眉眼,被刻意割斷的眉峰看起來有些野性,他玩笑似的撞了撞蘇若情的肩膀:“看不出來,你還挺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