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邊拔了三根野草,插在地上,這叫插草爲香,現在夜色深沉,皓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驅散了街道上黑暗,帶來一片光明。
劉邦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震撼了,他忍不住走過來,輕輕的跪在李菩提的身邊,二人對着一輪明月,鄭重起誓:
“我劉邦!”
“我李菩提!”
二人鄭重的齊聲說道,“我二人今天結拜爲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從此義氣爲先,此心可昭日月!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發誓完畢,劉李二人正是成爲異姓兄弟,在最講究一個義字的當時,此類異姓兄弟甚至比親兄弟的關系還要近一些,劉邦稀裏糊塗的就結拜了,弄到最後還不知道人家看上他的那一點兒,劉邦這種厚臉皮的人也有些懵,圍觀的樊胖子和老盧,包括一直态度高冷的敖雪凝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你們這就結拜兄弟了?這算怎麽回事啊?...”敖雪凝瞪圓眼珠子看着李菩提,自從和這個小道士結識之後,她的常識就被一次次的刷新,但這次的事情太詭異了。
“這就叫不打不相識,通過這次拳腳的交流,讓我深深的認識到,大哥他其實是一個真英雄,好漢子,我能和他結拜,是我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李菩提慨然一歎,能和未來的漢高祖劉邦結拜成兄弟,這種感覺不僅僅是感動,更有一種莫名的神聖感覺。
這種沖擊甚至比知道老伯就是通天教主還來的震撼。
通天教主雖然貴爲道教三清之一,是聖人之一,論身份比漢高祖劉邦要來的尊貴得多,但在二十一世紀,通天教主僅僅是一個神話人物,甚至隻在裏面露過面,與凡人之間的聯系非常的淡薄。
但是漢高祖劉邦則不同,他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李菩提就生活在劉邦開拓的這片國土上,如果沒有劉邦開創出了大漢王朝,以後那波瀾壯闊的夏國曆史,就要改寫,李菩提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可以說,他就是劉邦的後代,而現在,能夠和這等人物成爲生死弟兄,李菩提内心的激動可想而知。
“求天老爺劈死我吧!不就是自降身份,和一個小流氓結拜了嘛,至于激動成這樣嗎?”敖雪凝舉頭無語問蒼天,這叫什麽事兒啊。
“是啊,哥哥我雖然虛長你幾歲,但是無德無能,這漢子兩個字我認了,真英雄這三個字,我可不敢當,其實我對兄弟你也是一見傾心,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中哥哥我哪一點了?哥哥我這輩子都沒謙虛過,今天我得跟你說點實話,我這個人,吃肉喝酒,調戲良家婦女,那是樣樣精通,耍錢出千,也是行家裏手,人品也就那樣,雖然也講個義字,不過遇到什麽危險,哥哥我還是會第一個開溜的,我思來想去,就我這種水準的人,和樊胖子、老盧這種貨色混混都算是高攀,兄弟你到底看中我哪一點了。”劉邦這輩子臉皮,最自傲的就是有一張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饒是如此,他的臉上也一陣發燒。
“哈哈哈...季哥你這回可真沒謙虛,胖子我跟你從小玩到大,還從沒聽過你這麽真誠過。”樊哙哈哈大笑,笑的肚子都疼。
“是啊,菩提老弟,大哥這回是真和你交心了,否則就他這個人,你殺他容易,讓他謙虛,那可難了,他這個人一天不吹牛,渾身都不舒坦,連摸娘們的力氣都沒有!”盧绾也跟着起哄,往死裏酸劉季。
小龍女聽了老盧說話粗鄙,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都給我滾一邊去!我跟兄弟交心呢,你們兩個慫貨跟着起什麽哄?再說了,菩提老弟的紅顔知己就在旁邊,老盧你胡說些什麽?”劉邦的臉終于紅了,他大聲申斥盧绾,借機轉移了話題。
“哎呦,真是對不住,你瞧我這張破嘴,一得意起來,就沒個把門的,真是對不住!”盧绾真拉的下臉,敖雪凝外表看起來也就是十五六歲,比盧绾小了得有一半,可是他依舊能陪着不是,就這份胸懷度量,已經超過了一般人,他還隻是劉邦的一個小弟而已,可見劉邦的器量應該更加不凡。
“劉邦大哥,不必這麽客氣的,我沒你們想的那麽刁蠻,隻是你們男人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才好。”敖雪凝的臉色微微一紅,她雖然不知道“摸娘們”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察言觀色,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哎呀妹子你不但人美,這度量也是一等一的,真是人間的絕品,配我們菩提老弟,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啊,可惜。”劉邦借着燈光一看,敖雪凝粉面微紅,那種靈秀如出水芙蓉般的絕世容貌,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