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又不犯什麽忌諱。”李菩提不以爲然的說道。
“你啊,怎麽就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明白?王侯将相當然是有種的,尤其是天子,每一代的天子,都是由紫薇星主轉世而來,得天地間的神佛庇佑,無論是三皇五帝,還是夏商周的天子,莫不是如此,遠的不說,就說當年周天子武王伐纣,闡截兩教相争,截教幾乎覆滅,那就是赫赫有名的封神大戰啊,截教逆天行事,落得什麽下場那是天下無人不知的,你想一想,,當年三教之首,諸佛參拜,萬仙來朝,都落得那般下場,憑你的這點修爲,妄議逆天,不是找死嗎?”敖雪凝見李菩提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的心中就又氣又急。
“哈哈....不過現在秦始皇殘暴不仁,大秦的氣數要盡了吧,紫薇星不也是黯淡無光,新的紫薇星主不日就要出世了吧。”李菩提憑借對曆史的一些了解,随口說道。
“你竟然來這種事都知道?”敖雪凝吃驚的瞪圓眼睛,“秦始皇嬴政的确命不久矣,紫薇星已經再次轉世,本來這件事我不應該告訴你一個凡人的,其實紫薇星主,轉世爲一個叫項羽的人,太上老君親自到了東海龍宮,讨走黑龍敖烏,送給項羽做坐騎,并且讨走了辟水龍泉劍一把,九龍連環铠甲一副,九轉烏龍搶一把,這些都是給項羽将來打天下的,闡教金仙八門都已經接到敕令,全力輔佐人主登基,隻要能建功立業者,将來封神榜、品仙台上,都會有一席之地,可免收雷劫之苦,白日飛升,所以人人奮勇,個個争先,隻等舊星隕落,新星出世,便加入紫薇星主這一方了,這次連太上老君都親自出馬了,可見仙界對項羽有多麽重視,我估計,這次大戰,比起當年的封神大戰來,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項羽?!”李菩提撲棱一下坐起來,一肚子的酒,都化作冷汗流出來,“你說紫薇星主是項羽?是仙界欽點的天子?!”
“你爲什麽這麽激動?”敖雪凝不解的看着他,她神情莊重的說道,“這可是最可靠的消息,等到天下的人都反應過來,就已經晚了,所以你趕快去找到這個項羽,趁他羽翼未豐的時候,成爲他的左膀右臂,隻要能夠建功立業,将來的好處無窮無盡,告訴你這個消息,我也是擔了巨大的風險,這可是洩露天機,觸犯天條的。”
“那我的邦哥呢?他難道不是什麽星下凡嗎?”李菩提此時的心髒砰砰的亂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已經在他腦中成型,莫非他算錯了?劉邦并非是紫薇星主?
“他啊,就是個普通的凡人,沒什麽特别的,怎麽你莫非認爲他是什麽星主下凡嗎?哈哈...”敖雪凝忍不住大笑起來,“你真夠有眼無珠的,我們龍族最會望氣了,最能看出誰最有潛力,劉邦大哥呀,就是個很普通的地痞無賴,他沒戲的。”
“雪凝,你跟我說實話,難道天子就一定要是紫薇星主轉世嗎?有沒有特别的情況,比如有人能逆天改命,代替紫薇星主成就大業的?”李菩提的心在不斷的下沉,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仔細想想,這些天來,和他接觸過的人,莫不是将來的大反賊,比如說陳勝,再比如說現在的劉邦,都是平民出身,但是與李菩提接觸之後,紛紛走上了造反這條“康莊”大道,莫非這就是所謂天道之外的人,才會有的宿命嗎?那豈不是說,他隻能逆天行事了?
敖雪凝不能置信的盯着李菩提看了半晌,感覺他是認真的,她才神态凝重的說道,“不用做夢了,紫薇星主是人間聖主,所應的,莫不是改天換日,開創時代的帝王,紫薇星主是由天道所孕育,天上地下,滿天神佛莫不将紫薇星主,當做最重要的事情來對待,就說天庭吧,以玉皇王母那樣的尊貴身份,也不敢對紫薇星主稍有微詞,概因紫薇星主乃是天道之子,元始天尊親自守護,天上老君爲了他,也要親自出來張羅,整個仙界都站在紫薇星主這一邊,所以,紫薇星主必然會成就大統,絕無例外!”
李菩提的心涼了,要想幹掉項羽,讓劉邦上位,就等于是與整個仙界爲敵,這其中的風險,不用敖雪凝提醒,他又不是癡傻呆捏,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他将要面對的,是怎麽樣一個恐怖的局面,别說他現在身上有恙,就算是全盛時期,也不過就是個地仙,怎麽與滿天神佛對抗?
“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如果邦哥當不上天子,那曆史豈不是改變了,我到時候不就隻能消失了嗎?....”李菩提臉色慘白,他嘟嘟囔囔的躺在床上,喋喋不休的重複這一句話。
“李菩提,你怎麽?千萬别吓我。”敖雪凝擔憂的看着李菩提。
李菩提也不理他,他盯着天花闆,嘀咕着,“那我現在去暗殺項羽呢?”
雖然對項羽并不熟悉,更談不上有什麽仇怨,正相反,他對這位生當爲人傑,死亦爲鬼雄的西楚霸王有着莫名的好感,尤其是霸王别姬這一千古傳唱的動人故事,李菩提更是耳熟能詳,尤其是後世大導演的那部《霸王别姬》,哪怕是他這種整日就知道拆家偷塔的選手,也曾被深深的感動。
可是也正因爲如此,李菩提明白,如果項羽不死,他将會面臨着被徹底抹除的命運,如果時間悖論真的發生,李菩提将會不曾存在過,這比死亡還不可接受。
“暗殺紫薇星主?你想都别想,先不說項羽本身的實力如何,就是暗中保護着他的那些神佛,你怎麽對付?恐怕你殺意剛剛顯露,一道天雷就要了你的性命,你聽我的,别胡思亂想了,現在這種時候,你應該想的是怎麽找到項羽公子,再投靠在他的麾下明白嗎?”敖雪凝不知道,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表情和語調,活脫脫一個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