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哥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李菩提雖然無奈,雖然被搶了風頭,但也隻好順着劉邦的話往下說,畢竟他也是這個意思,對于李家,他并不算了解,但僅僅從鬼婆婆這夥人出現之後的表現,也能夠看出李家到底是一夥跋扈的惡勢力,他也有心拔掉李家。
“真的不能放過老身?老身不但丢了法寶,而且法力也散了大半,現在就隻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婆,就算放我回去,也活不了兩年了。”鬼婆婆滿臉都是悔恨的淚水,可憐巴巴的眼神讓人看了就心裏難受。
周圍有些心地善良的人,已經起了恻隐之心,有些人甚至開口替鬼婆婆求饒,“放了她吧,她已經沒有能力作惡了。”
“是啊,是啊,太可憐了,你看她的手都殘疾了,應該沒能力再作惡了吧。”
“不行!”李菩提語氣森寒的說,“太祖曾經說過,宜将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會法術的人,哪有那麽容易就被改造的?放虎歸山這種事,我是不做的!”
“啊對!我也是這麽想的,打蛇就要打死!否則蛇就會回頭咬你一口,你們這些王八蛋,李家動手砸我們酒店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句話,現在他奶奶的,看我們打敗了鬼婆婆,卻跑來賣便宜人情,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們算什麽東西?想看熱鬧就乖乖的看,再胡說八道,我打爛你們的狗嘴!”劉邦就看不過這些軟骨頭,他罵罵咧咧的,把那些開口替鬼婆婆求饒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阿邦,你怎麽這麽說話?我也是看她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才說句公道話,你卻出言傷人,真是豈有此理,人言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樣嗜殺無度,簡直有傷天和。”就沖這麽幾句文绉绉的話,就知道來人正是方才那位救飛天烙鐵,卻失敗了的寫字先生曹無傷,此人号稱愛惜飛蛾紗罩燈,是職業和稀泥的好手。
劉邦正罵的爽,忽然有人頂嘴,他十分不爽的看了一眼曹無傷,“我當時誰,原來是你這個渾水摸魚的人渣!”
雙方本質上都不是什麽好人,劉邦的意思,大家都是千年九尾狐,别跟爺爺這裏玩什麽慈悲爲懷的野狐禅。
“大哥,我來對付老妖婦,你去應該那個曹無傷,别讓這個傻缺把咱們光輝的形象給毀了。”李菩提沒想到在秦末這種古代,竟然還有此類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聖母婊出現,這人交給劉邦處理吧,也隻有劉邦這種惡人,才能教訓得了曹無傷這種僞君子,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李菩提見到這種人,就忍不住要罵幾句,現在他的形象正光輝閃耀,罵人比較掉身價。
“放心吧,在這P縣裏面,除了李家,還沒有我對不了的人。”劉邦拉着大胖子樊哙和盧绾,用下巴比了比口若懸河,比比個沒完的曹無傷,“哥們兒跟我走,咱們去找個喜歡唱反調的老曹談談,記住啊,好好的講道理。”
樊哙撓撓腦袋,頭疼的說道,“季哥,要不你們兩個人去吧,我嘴巴笨,講不出什麽道理來。”
“砰!”劉邦跳起來,在樊胖子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是夠笨的!咱們兄弟的道理你不知道是什麽嗎?”
“胖子你是夠笨的,這是‘道’!”老盧比了比左拳,同時又晃了晃右拳,“這個是‘理’,咱們去好好的講講‘道理’!明白了嗎?”
“我的媽呀,不就是揍人嗎?這個我在行,你們兩個歇着,我自己去就行了。”樊哙一聽原來是這麽個講道理,他發眼睛都在發光,一馬當先就沖上去了。
“唉,你們幾個年輕人,欺負一個老太婆,這太不像話了。”曹無傷越說越沒譜了,“這個我要是到官府,可是要告你們的,你們最好馬上住手,子曾經曰過...”
樊哙沒讓他曰出來,直接一拳頭怼在曹無傷的腮幫子上,後槽牙瞬間被掀飛一顆。
“來來!講道理!咱們好好的講講道理!你看這是道,道在揍你的臉,你再看這是理,理在捶你的背,你給站直了,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的道理!”樊哙是個标準到底行動派,能動手絕對不瞎吵吵,乒乒乓乓的,一頓亂捶。
劉季二人從後面趕上來,這兩個人也不是省油燈,一看曹無傷被打翻在地上,這還省事了,這三人圍着曹無傷一頓慘無人道的圍毆。
李菩提微微一笑,和劉邦在一起,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劉邦這個人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再粗魯的舉止,在他身上表現出來,似乎都有一種讓人捧腹大笑的效果,果然曹無傷雖然被揍的慘兮兮的,周圍的人卻一點兒都不反感。
“嘻嘻..邦哥好像沒吃飯,揍人都力氣,你看胖子的拳頭多有力道。”竟然還有人發表此類言論,果真看熱鬧的不怕事大。
劉邦揍的差不多過瘾了,他來到李菩提的身前,一起面對鬼婆婆。
“這裏唯一說饒了你的,讓我們講道理,講的昏過去了,老妖婦,你劉爺爺不滿你們這個操蛋的家族,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就先拿你開刀。”劉邦舉起菜刀,逼近鬼婆婆,力劈華山,直奔頭頂。
“你們果然不打算放過我一個老人家嗎?”鬼婆婆往後縮了縮。
“别廢話,你如果配合,我們還能給你個痛快。”劉邦獰笑兩聲,完全沒有心軟。
李菩提的雙眼微微一縮,因爲他發現,鬼婆婆雖然一副畏縮的樣子,可是眼神越依舊陰鹫兇狠,不好!
鬼婆婆的面目突然猙獰,“既然如此,你們就先上路吧!!”
鬼婆婆一張嘴,一條冒着毒煙的五步蛇從喉嚨深處急射出來,直刺劉邦的面門,這一下來的太迅疾,劉邦本是去痛打落水狗,沒想到鬼婆婆竟然還有一招殺手锏,這條五步蛇一離開鬼婆婆的身體,鬼婆婆就瘦了一圈,這是一招巫術,北俱蘆洲那邊叫靈蛇打,南疆那邊叫飛蛇蠱,此蛇常年蟄伏于巫士體内,充當一部分内海的角色,屬于不成熟的内丹,算是半個第二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