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晚上在驿站休息,順便收拾心情,坐在床前,借着昏暗油燈,看着竹簡書籍,其實心中盤算的,卻是如何繼續獵豔之旅,忽然,一陣急促的陰風,将他面前的油燈吹滅。
李尚急忙祭出三把飛劍,心想這荒郊野外果然不同尋常,這時辰不子不醜,竟然會有野鬼找上門來,如此兇猛,不知道是何種厲鬼,不過本人是人仙境界,又有飛劍護身,想他區區冤魂厲鬼,又有什麽可怕的?
沒想到從窗口飄入的,卻是他的幹奶奶,鬼婆婆的鬼魂。
鬼婆婆七孔流血,一進來,就在空中不住的飄忽,想是死去時日不長,魂魄還不穩固,她向李尚凄厲哭訴,訴說所謂冤情,說她被李菩提這個臭道士,用妖術邪法害死。死的如何凄慘,又說這事的主使人就是劉邦這個地痞無賴,而起因就是曹氏拒不肯付這次除妖的捐款,鬼婆婆絮絮叨叨,把所有仇人的名字都告訴李尚,央求李尚爲她報仇雪恨。
李尚從小就長在鬼婆婆的身邊,他能走上修行這條道路,就是鬼婆婆啓蒙的,這一老一少感情頗深,李尚登時痛哭流涕,發誓要爲鬼婆婆報仇雪恨,在詳細了解了李菩提的情況後,可以判斷出,在法力上,這個仇人頂多也就比鬼婆婆強上一點兒而已。
鬼婆婆的修爲,也就勉強是鬼仙通玄境。
李尚當即表示,這個大仇,他一定替鬼婆婆報!
鬼婆婆呲牙露出安慰的神情,此時黑白無常突然出現,白無常一看到鬼婆婆,就氣的暴跳如雷,過來用哭喪棒猛抽鬼婆婆的後背。
黑無常罵道,老東西,活着爲虎作伥,坑人害人,沒想到了,死了連我們兄弟都敢坑,一眨眼的功夫,你竟然偷偷跑到這裏給這個王八蛋托夢,你們幾個平日作惡多端,都沒有好下場,尤其是你這個老妖婦!等下了十八層地獄,把你炸成麻花,看你還敢不敢跑?!
李尚打了個哆嗦,猛然睜開眼睛,原來卻是黃粱一夢,可這夢太真實了,細細回想起來,仍然不免心驚肉跳,他決心回家去看看。
回到李家宅邸,卻發現家宅的大門口,全都是些臭雞蛋、爛菜,各類污穢之物,臭氣熏天,一問之下,原來都是那些平日裏受到欺壓的賤民幹的,平時嚣張跋扈的家丁們,此時都跟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的,隻敢縮在門口,連大門都不敢邁出一步。
氣的李尚一頓鞭子,抽的家丁們狼哭鬼竄,回到家中,見到父親李根一問,原來就在前些日子,鬼婆婆去征讨捐款時,被一個什麽叫菩提老祖的臭道士活活打死。
李尚其實也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和李根一商議,決定先走官路,去告李菩提一狀看看。
沒想到平時都很客氣的縣令溫雄,這次卻一反常态,說什麽證據不足雲雲,拒不抓人,而且态度高傲,隐隐中,不把李根放在眼裏。
李尚胸中一股怒氣上湧,他上前,要求縣令溫雄安排一場比武鬥法,生死決鬥,打死無怨!
在當時,比武鬥法,隻要雙方簽下生死狀,打死人的話,大秦尚武,對這種事是不能追究的,也是民間解決私怨最常用的方式。
溫雄略一思索,知道這事對他并無壞處,就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就是暗地裏給李菩提通風報信,送上後天極品法寶龍淵劍,而且爲了防止李家仗勢欺人,在鬥法時用什麽龌龊手段,他還另有安排
溫雄将請柬交給蕭何之後,蕭何進言,“那李菩提的确是個世外高人,似這類高人都要面子,架子極大,咱們既然要請,面子就要給足。”
“你說的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溫雄一拍大腿,好面子的人,是能理解這種事的,所以,溫雄下令,讓夏侯嬰驅車來請李菩提。
夏侯嬰的馬車,劉邦閑着沒事就坐,但像如今這樣,是被縣令大人親自派馬車來請,他還是第一次。
李菩提更是從來沒有坐過馬車,這還是頭一次,馬車四平八穩的走在寬闊的街道上,不知道誰将今晚将要和李尚鬥法的事情捅出去了,整個p縣都轟動了,人們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爲李菩提送上祝福,有些姑娘采來了鮮花,将鮮豔的花瓣扔向馬車。
“這可真有做英雄的感覺。”李菩提内心不免有些激動。
“是啊,我這輩子都幻想有有一天能夠這麽風光的走在p縣的大街上,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實現這個願望,都是沾了老弟的光,我這輩子值了。”劉邦一拍大腿,他的情緒也被百姓們的熱情點燃。
“大哥,有點出息。”李菩提笑罵一聲,其實心中所想,也差不多少。
因爲來瞻仰李菩提的人太多,馬車行進速度緩慢,夏侯嬰也沉浸在這等榮光之中,故意讓馬車慢慢前行。
縣衙内,以縣令溫雄爲首,居于首席,左右兩邊,左面是縣衙的官差,以及p縣父老,右面是李根、李尚父子,以及與李家交好的幾個富商,雙方泾渭分明,這次是要撕破臉皮。
李根今年五十多歲,相貌堂堂,嘴角帶着微笑,想必年輕時也是個風流人物,一身的貴氣,唯有一雙獨狼一樣的眼睛,顧盼間透着一股陰冷狡詐。
緊挨着李根,在他下手邊坐着的,就是他的兒子李尚,李尚今年才不過二十有五,繼承父親漂亮的容貌,相貌頗爲英俊,一雙細長的鳳目中,透着狂熱的氣息,嘴唇很薄,給人一種薄情寡義的印象,身材結實修長,一身青色長袍,頭頂插着兩根紅纓,顧盼間帶着高高在上的傲然。
此時的李尚,眼睛卻在不錯神的盯着前方,此時在席間,有一絕色傾城的麗人,在彈奏清吟,歌聲輕靈缥缈,旋律曼妙如煙似雲,繞梁三日,然而這些都不及美人容貌的萬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