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雙手抱肩,森然的說道,“你求我也沒有用,他們這是生死決鬥,簽下了生死狀的,今天的形勢,他們之中,隻能活下來一個,你求我就你兄弟,不是讓我做那破壞這場神聖決鬥的龌龊事,我季某人就算死,也不會那麽做的,而且如果有誰想要去搗亂,我也會出手,将其當場格殺!”
季布此人最重承諾,幾近迂腐的程度,他雖然欣賞李菩提,但是讓他破壞這場鬥法,他絕對不能允許。
劉邦知道,季布此話不但是拒絕,而且内含警告,警告劉邦如果膽敢輕舉妄動,就會對他下毒手,一時之間,劉邦陷入無計可施的窘迫境地,此時,他除了觀看着房頂的鬥法,沒有一點辦法。
“如果我兄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個的,誰也好不了!”劉邦勃然大怒,用手指着季布的鼻子,“姓季的,給我記住那千年的賭約!我劉邦發誓,拼了命,也要有所作爲,到時候,我要你把今天我磕的頭,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季布瞥了一眼劉邦,在他眼中,什麽都不是的劉邦,與蟑螂蝼蟻無異,他用鼻孔哼了一聲,便不再理睬劉邦。
那光輝燦爛的鬥法場面,看的所有人都如癡如醉,隻有劉邦一人,五内俱焚,他偷偷的摸了摸懷裏的暗藏的匕首,瞄了一眼對面,全神貫注觀看鬥法的李根,心說老狗!今天我兄弟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就宰了你,給我兄弟當墊背的!
劉邦把匕首藏在袖子裏,慢慢的靠近李根,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忽然!所有人都一聲驚呼。
原來房頂的鬥法,突然發生了反轉,不知道爲什麽,那玄火***忽然間轉動速度下降不少,其中的火精噴出受阻,竟然有運轉不靈的迹象,這在法寶來說,如果保養不好,的确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但這是在鬥法最關鍵的時刻,法寶出了問題,形勢立刻發生逆轉!
所有人當中,隻有一個人,注意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個人就是李菩提。
就在李菩提感覺從龍淵劍上傳導來的熱力、壓力快要把他壓垮的時候,忽然在恍惚間,他注意到在夜色的掩映下,一條細細的透明玄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透過火龍,直刺中玄火**的中心,卡住了噴火口,玄火**噴出火精的效率登時下降了近乎五成。
法寶出現問題,直接反應在了李尚的身上,李尚以生命精華催古玄火***此時他的頭發漸漸變白,肌膚也迅速幹枯,變得布滿皺紋,他竟然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老化,這是法寶發生異常,反噬李尚,鲸吞他的生命精元,以至于李尚霎時間,急速衰老。
這條玄冰隐蔽非常,如果眼力稍有不濟,便無法發覺,本來以下面季布的眼力也可發現,可是就在那時,正是劉邦糾纏季布之時,季布一分心,恰好沒看見事情的經過。
那玄冰是最爲純淨的水精煉制,加上其中蘊含強大的法力,正好堵住了玄火**的噴火口,雖然隻堵住了一半,但是足夠用了。
“該死!該死!”李尚眼看着自己一頭黑發,轉眼間變得斑白,心中驚慌不已,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李菩提知道那玄冰堅持不了多大功夫,勝負生死隻在此一舉,他左手在龍淵劍的劍身上面一抹,一道地仙血,浸入劍身,“李尚受死吧!”一聲斷喝,龍淵劍抖手飛出,化作一道長虹,斬斷火龍,疾疾如一道雷霆閃電,咔的一聲,将玄火**從中間劈開,龍淵劍沒入李尚的胸前,透體而過,留下一個透明的窟窿。
“我不可能”李尚雙目圓睜,恐懼的盯着胸前的窟窿,他緩緩的轉頭,看向李根,“爹”
随着這一聲呼喚,李尚體内的血液順着窟窿噴出,直沖天空,在月色朦胧之中,卻帶着一股詭異的血色浪漫,從血液當中,更有似煙花一般爆出的精元,李尚一世的修爲,本來就來自于天地之間,此時又化作這些炫彩的光華,還給了這片天地。
在那精元之中,一抹生命精元,忽然轉向,進入李菩提的體内,隻因爲這生命精元已經不多,加之,此類生命精元是玄而又玄的東西,就算大羅金仙,也未必能夠察覺,李菩提也沒有發現。
“我的兒啊!!”李根老淚縱橫,看着親生的小兒子的死屍,從房上栽倒出去,他的心肝寸斷,恨不得替李尚去死,“快!把小公子的屍體擡回來!”
李根帶着家丁沖出縣衙,眼前的一幕讓他險些昏死過去,原來李尚的屍體被牆外的百姓搶走,百姓們對李家父子橫行霸道,早就恨透了,如今李尚一死,那些被李尚坑害過的百姓們,拿出刀子,從李尚的身上割走一塊塊血肉,回去祭奠死去的親人,這就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爲人做事,都有後果,你與人爲善,死後自然能得善終,而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早晚有遭到報應的這一天,此時此刻,李尚的遭遇,正說明,他在p縣父老眼裏,是多麽的可怖、可憎的形象,這已經不拿李尚當做人,而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獸。
李家的家丁沖過去,想要把李尚的屍體奪回來,卻被複仇心切的百姓們硬是給打了回去,有人遠遠到底看到了李根,大家一聲喊,沖過家丁,來抓李根,李根一看勢頭不對,他轉身就想回到縣衙。
“外面怎麽回事?這麽喧鬧?”溫雄皺眉問道。
“禀告大人,外面那些平日被李家欺壓的百姓,現在正在和李家的家丁發生沖突,百姓們群情激憤,局勢不好控制。”蕭何低聲對溫雄說道。
“這可怎麽辦?該不會發生百姓嘩變吧?”溫雄吓得夠嗆,萬一發生百姓嘩變,這個責任他可擔待不起。
“大人請放心,這不是嘩變,隻是百姓們被欺壓太久,這是合理的感情宣洩,而且隻是針對的李家,對大人絕對沒有任何影響,其實,隻要大人合理引導,不但不會讓大人擔上罪責,反而還會是大功一件。”蕭何眯縫着眼睛,他也恨透了李家,決心落井下石,送李家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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