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弟都吃了,咱們也陪着吧,頭發變白了也不怕,反正再煉丹,把它變回來就行了。”劉邦知道這一劫躲不過去,索性豁出去了。
其餘二人互相看看,腦海嗡嗡轟鳴,明知道眼前就是個坑,也得硬着頭皮往下跳。
“還猶豫什麽?以爲能躲過去嗎?都麻利點,趕快給我吃!”李菩提呲牙壞笑,手中的拳頭攥的嘎巴嘎巴亂響,好兄弟就應該同甘共苦,今天誰敢不吃這丹藥,就别想下這靈台方寸山。
無奈之下,三人隻有把丹藥吞下去。
盧绾的丹藥剛進肚子,頭頂呼的冒出青紫色的濃煙。
“菩提兄弟,我其實一直都很欽佩你,從剛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在想,這麽魁梧的身材,潇灑的外表,出塵的氣質,把男人該有的潇灑坦蕩都表現的淋漓盡緻,看到你眉清目秀,明眸皓齒的容貌,就連我的醜惡的心靈都的到了淨化,你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是人中之龍,龍中之神,神中之聖,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盧绾忽然開口,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說出來的都是些甜言蜜語,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如同馬屁精附體,把李菩提誇到天上去了。
拍完李菩提,盧绾又去拍樊哙與劉邦的馬屁,言辭更加的肉麻不堪。
“盧绾,你什麽毛病,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會說話?”劉邦到不在乎,充分的享受着馬屁的樂趣。
“我也不知道,我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盧绾嗷嗷的大喊着,随後又開始狂拍馬屁。
“難道說,他吃了丹藥的效果,就是不停的拍人馬屁嗎?”李菩提心中巨震,大膽的猜測這都是七彩丹藥的神奇效果。
“我不要當馬屁精!我最恨别人說我拍馬屁了。”盧绾哀嚎一聲,把嘴捂的嚴嚴實實。
樊哙頭頂一熱頭上噴出一股黑氣,一向膽大包天的樊哙,忽然眼中滿是驚恐神色,身子不住的後退。
“你們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吓人?!有鬼!你們身後有鬼!到處都是鬼!太恐怖了!全都是鬼!”樊哙吓得頭發都立起來。
李菩提脊背發發涼,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身後哪有什麽鬼怪,他心中了然,這都是樊哙看到的幻覺。
“胖子哥,你看到的都是幻覺!不要相信!那都是丹藥的效果,閉起眼睛就沒事了!”李菩提趕緊喊道。
樊哙吓得臉都綠了,聽了李菩提的喊聲,馬上閉起眼睛,神色這才緩緩的平靜下來,如果不是李菩提提醒,他早晚吓破苦膽,少說也要失心瘋。
劉邦看着衆人各異的反應,他哭喪着臉道,“老弟,大哥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不會害我吧。”
“大哥,沒事的,如果你有什麽事,我會保護你的。”李菩提苦笑一聲,自己煉的丹藥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每個人吃過之後的效果都不一樣。
原來這丹藥,因人而異,每個人吃了,效果都不一樣,比如李菩提就是頭發、眉毛都變白。
盧绾就是見人狂拍馬屁,想停都停不下來。
樊哙就是看到各種恐怖的鬼怪幻覺。
到了劉邦這裏,會發生什麽呢?
等了好一會兒,劉邦一點動靜都沒有。
“哈哈哈看來我吉人自有天相,我沒事”劉邦哈哈大笑,他拿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口,白白受了半天驚吓,現在口幹舌燥的,趕緊喝口酒壓壓驚。
“噗嗤!”劉邦忽然感覺酒葫蘆裏面一股怪味,熏得他把滿口的酒水都噴出去。
“這酒壞了!”劉邦大叫一聲,心中不住的惡心煩躁,他把酒葫蘆扔出老遠。
李菩提過去撿起來,聞了一下,酒很香醇,并沒有什麽異味。
“大哥,酒沒問題,看來是你有問題吧。”李菩提一皺眉,沉聲說道。
“笑話,我頭上又沒冒什麽傻氣,又沒有噴火,我才不會有什麽問題呢,還是酒壞了,算了,我吃塊肉好了。”劉邦拿起一根雞腿,剛要放嘴裏,那雞腿也突然散發出股股怪味,别說吃了,聞一下都心中翻騰難受。
“這雞也是壞的!”劉邦嫌惡的把雞腿扔出老遠。
衆人來到烤雞旁邊,提鼻子一聞,雞肉香氣撲鼻,絕對沒有什麽異味。
劉邦又拿出幹糧想吃兩口,可是幹糧也有異味。
不管他吃什麽,都有一股惡心人的味道,酒、肉、幹糧都不能吃,水果也不行,隻有清水才能入得了他的口,其餘的任何五谷雜糧,雞鴨魚肉都不能吃,竟然強行辟谷了。
這丹藥好像是在和每個人都在開着玩笑。
盧绾平時總冒充紅臉漢子,就怕别人說他是逢迎拍馬,結果現在見人,開口就是馬屁連天。
樊哙自诩渾身是膽,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如今隻要睜開眼睛,滿世界都是各種陰森恐怖的妖魔鬼怪。
劉邦最喜歡喝酒吃肉,無肉不歡,嗜酒如命,現在隻能強行辟谷,除了水之外,什麽都不能碰。
至于李菩提,總是自吹自擂,是這個小團體當中的顔值擔當,如今須發如雪,冷不防的一看,就是個小老頭。
這丹藥竟然是針對每個人的弱點,開一個大大的玩笑,讓吃下它的人頂心頂肺,揪心不已。
這時,食鐵子才姗姗來遲,他到了洞府裏面,睡了一覺才出來,一到山頂,就看到衆人詭異無比的情況,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都是李菩提煉制的丹藥,闖下的禍根。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揪心丹啊,幸虧我見機快,提前躲起來,否則也得跟着遭殃。”食鐵子暗暗慶幸,幸虧當時見機快,否則也得跟着遭殃。
“這丹藥就叫七星揪心丹吧,誰吃誰倒黴,誰吃誰揪心,以後留着坑人用。”李菩提把剩下的丹藥收起來,說不定以後還有大用。
回到道觀内,李菩提在藥房裏,找了一些草藥,讓盧绾閉了嘴,讓樊哙安心的睡了,經過這麽一番折騰,衆人都疲憊不堪,山頂的一片狼藉也沒收拾,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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