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是個一頭老狼了,從女娲補天開始,他們無兄弟就居住在這芒砀山中,從黃帝征讨蚩尤還是,隻要是戰争,二爺幾乎都參加過,連大禹征讨相柳這種戰役,他都沒落下,二爺就是這麽狠個人。
所以李菩提雖然沒有見過二爺,但是在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形象,現在見到了真人,二爺的形象,竟然與李菩提腦子當中的那個二爺幾乎一模一樣,而已還是個大嗓門,頭發白了一些,要說真有什麽不同,就是好像變得更兇惡了。
“二爺你好,我叫李菩提,專門來找你商議對付白骨神君的事情。”我内心振奮,這果然是個老英雄,跟他談對付白骨神君的事情,一定是靠譜的。
“你就是..李菩提嗎?”二爺居然認出李菩提來了,“之前食鐵子那老小子來過,他跟我提起過你,說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族,是注定要做一番大事業的人,我想你身上一定帶着某些信物吧,我知道你不會輕易露出他們,不過你可以跟我進屋子裏,讓我看看你不是那個人。”
“原來您與食鐵子是朋友啊,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絕不外道,我肯定一百個信任你。”李菩提跟着二爺走進屋子裏,讓其他人望風。1
“二爺,您要看的東西,就在這裏..哈哈..”李菩提勉強笑了笑,他掏出了截教令牌,這令牌是通天教主送賜予的寶物,天下間隻有這麽一塊,隻要有了它,就能找到還在信奉截教的教徒名字,其實還有一把更狠的東西在,那就是誅仙劍,隻可惜知道此劍在他的身上,對二爺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況且李菩提相信,就算食鐵子與二爺的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把誅仙劍在李菩提身上這麽重要的消息告訴二爺,所以他選擇了隐瞞這件事。
“這果然就是截教令牌啊,我當年與你們截教的人一起并肩作戰,尤其是戰蚩尤,簡直太兇險了,那個時候人族還沒有大興呢,各族的人都參加的那場戰役,蚩尤一族的威力簡直無人能比,人、鬼、神、妖四族聯手才勉強擊潰了蚩尤,三位聖人齊心合力出手,恐怕開天辟地以來,也就那麽一次吧,你們截教的誅仙劍簡直一戰成名,可惜也有不少想要一睹誅仙劍真容的道友,再也沒有回來啊。”二爺忽然大發感慨的說道。
“哈哈....那時候的戰争一定很慘烈吧,否則後來鴻鈞老祖怎會發下無上法旨,嚴禁天庭衆神插手人間的事物呢?”李菩提笑了笑說道。
“這個倒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傳說中的三大魔王,這三大魔王随便出來一個,都夠三大聖人喝一壺的,蚩尤卻是那三大魔王的代言人,這樣的人當然人神共憤了,不過後來發現如果天庭力量太薄弱的話,就沒法壓住最強大的魔王了,可是魔王們的腐蝕力量,也在侵蝕着天庭的衆神,尤其是天帝,換了一茬又一茬,沒有能幹長久的,都是上任初期什麽都好,到了後期殘暴無情,倒行逆施,都是被腐蝕了,不過像現任天帝這種,本身沒有什麽本事,又偏偏非常驕傲固執,别的本事沒有,整天除了吃吃喝喝,弄個蟠桃園什麽的,這種天帝還是的第一次出現,也算是奇葩一朵了,哈哈哈....”二爺倒不是在挖苦玉帝,因爲玉帝的确就像他所說的那樣。
從前的天帝,要麽如颛顼那樣,本身的武力非凡,能夠單挑的共工,又是十顆太陽的老子,手下随便挑出來一個,都是後羿這種超級武神,要麽就像東皇太一那樣,能夠以德服人,說出來的話大家都服,講出來的道理天下都認。
就似如今這位玉帝,無德無能,手無縛雞之力,論德行,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殺,如果沒有這一波封神,他算個屁天庭主宰,這還是頭一個統治不到剛過千餘年,就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骨罵的天帝,堪稱天下第一大笑話。
“二爺,我就跟你明說了吧,我知道白骨神君有一個山洞,是他最重視的地方,因爲裏面有神功法術,神功是八九神功,而法術則是七十二地煞變化,如果能夠将這兩種神功合二爲一,就能形成萬劫不滅之體,雖然還不是天下無敵,但是已經少有對手了,隻是那八九神功已經被我學到了,還差七十二地煞變化,隻要我把這法術學到手,那白骨神君就不在話下,隻是不知道二爺能夠幫忙。“李菩提知道二爺能夠與食鐵子成爲兄弟,必然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而且與截教肯定有着某種聯系,所以他豁出來了,将實底告訴了二爺。
“呵呵...先不說這些,我且問你,小子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從進入這千裏芒砀山以來,就渾身不暢,好像有什麽千斤重擔壓在肩頭上,法力也提不起來,尤其是對敵的時候,更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有沒有這種感受?”
二爺忽然問道。
“二爺你這麽一問,小的還真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阻塞了我的經脈,讓我渾身難受,法力周轉十分困難,莫非這裏面有什麽緣故嗎?”李菩提心中一驚,他本來以爲是自己的身體出了毛病,沒想到卻被二爺一句話點醒了,他已經是天仙之體,怎麽還會染病呢?這裏滿必然有着什麽其他的原因。
“呵呵呵...不明白嗎?這是白骨神君布下的大陣,你之所以感覺法力提不起來,就是因爲你身上有殺氣,這大陣感應到你的殺氣,就會鎖住你的法力,非常霸道,所以我才會帶着狼子狼孫們到處尋找法陣的罩門,表面上我是在躲避追殺,哈哈哈....白骨神君還以爲我真的怕他的刺客,竟然幾次三番派人來安撫我,其實他哪裏知道我其實是在尋找對抗他的辦法!”二爺豪氣幹雲的說道。
李菩提的心裏咯噔一下子,随即微笑着道,“二爺,您真愛開玩笑,我再怎麽混賬,也不敢對您産生審食其,我身上怎麽會有殺氣呢?哈哈....”
其實李菩提真的有殺心,不爲别的,就怕二爺看到截教令牌以後,會有一個萬一,他是與截教有仇,或者幹脆就是白骨神君,甚至是天庭的人,那他就一點不客氣,不管二爺的聲威如何,是不是郎晗的爺爺,他都要立刻出手,将二爺格殺,但是如今看來二爺的确就是個一條了不起的硬漢,所以李菩提打死也不能承認剛才有殺二爺的心思。
“小子,别想蒙你二爺,你二爺這輩子殺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殺氣這東西跟年齡有什麽關系?當年持有一族的人,就算是七八歲的娃娃,兵器都比他們人高,可是這些娃娃殺人才不眨眼,你就算剛才想殺我也沒有關系,我不但不會怪你,還會贊賞你,因爲男人在這種險惡的環境當中,就要随時準備出手殺人,哪怕是我,也一樣要殺,明白了嗎?”二爺的眼睛寒光四射。
在可怕的衛夫人的面前,李菩提都能談笑風生,但是在這個老二爺的面前,李菩提的心髒都好像被股子寒氣被包圍了。
“二爺,我李菩提不是一個随便殺人的人,我殺的人,一定有他要死的理由。”李菩提思忖再三,最後決定實話實說,有些時候,實話也許很難聽,但是隻要對方是真英雄,就算再難聽,他也愛聽,隻有那些什麽都不是,肚子裏全都是壞水的人,比如胡亥和趙高那樣的人,才就愛挺阿谀奉承的話。
“哈哈哈....說道好,我欣賞你!說說看,你是怎麽得到八九神功的,據我所知白骨神君将那山洞看得水洩不通,你顯然是第一次進入芒砀山,人生地不熟的,怎麽能修煉成八九神功呢?這個我很好奇,希望你能給我說說,如果你信不着我也沒有關系,男人應該有些戒心的,我不乖你的。”二爺掏出一個酒葫蘆,嘴對嘴的灌了一大口,這酒可夠烈的,離老遠就能聞到一股強烈的酒香,二爺的那雙如同鈎子般眼睛還在緊緊的攥住李菩提。
“..其實那還是在霈縣的時候,又一次縣令溫雄找到我,想要我去山上除妖,于是我就遇到了一隻白骨精......”李菩提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二爺聽完之後,哈哈大笑着說,“好!這事幹的帶種,當年我們出生入死的打天下,爲的就是把這些欺壓百姓的王八蛋都被滅了,這事幹的真不賴!現在的年輕人,少有你這種血氣方剛的,像白骨精這種傷天害理的狗東西,就應該治治他,你當時那點微末的修爲,就敢自稱老祖,而且敢上山除妖,這份膽魄就已經超過了這世上大多數人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也隻有你這種人,才願意拔掉白骨神君這種毒瘤。”
二爺的反應真出乎李菩提的意外,李菩提還以爲他會怪自己說話藏着掖,不肯一次說完,沒想到老爺子一聽我學完怎麽除掉白骨精,他高興的不得了,李菩提真心汗一個,看來傳聞說的沒錯,二爺是個真正的好戰分子,他也真非常仇恨白骨神君,畢竟他好幾個親兄弟,都直接或者間接死在白骨神君的手上。
“二爺,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既然白骨神君這麽倒行逆施,天怒人怨的,爲什麽當年天庭不把他一次除掉,哪吒都來了,怎麽還沒有除掉他呢?”李菩提知道哪吒的能力非常強大,白骨神君應該不是對手的,可到最後好像兩家都沒有什麽問題,和睦相處了,這道讓人感到奇怪了。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因爲白骨神君雖然是妖魔,但是他身上依舊就這紫氣,這是天子之氣,哪吒也不敢動他,所以要想殺死白骨神君,必須找到他身上那些原本屬于夏桀的骨頭,将它們全部毀掉,否則的話,就算殺他千次萬次,他都會複原重生的,你知道爲什麽白骨神君一靠近我這裏,就會感到心驚肉跳,頭疼不已嗎?就是但年我冒死從他身上扯出了半顆夏桀頭骨,我将這頭骨下咒,隻要白骨神君一靠近,立刻就會有魔火煉化這半顆頭骨,所以白骨神君雖然恨我恨的發瘋,但是依舊隻能在人前人後對我十分尊重。”二爺從懷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寫滿了符咒的小匣子,打開匣子往裏一看,隻見匣子裏,有半顆死人頭骨在裏面,就好像它還是活着一樣,竟然能夠看到裏面好像有眼珠子在動似的。
整個頭骨被包裹在詭異的紫氣之中,讓人看了一眼,就有一種想要跪拜下來的感受,但是李菩提克服了那種感覺,他仔細看着,既然有半顆頭骨,就應該還有半顆才對,隻是不知道被白骨神君藏在哪裏。
二爺把小匣子仔細的貼身收好。
正好是午夜了,二爺帶着我出去,他吩咐人準備些晚餐,熊大娘給李菩提弄了老大一塊鹿肉,還給添了一塊鹿舌頭,她說這玩應二爺特别愛吃。
果然二爺一看到鹿蛇,眼睛就發亮,他燙了點燒酒,跟李菩提坐在炕上,還給李菩提倒滿一個二兩杯。
李菩提也不好推辭二爺的美意,隻好跟着二爺一起吃肉喝酒,二爺非常高興,不禁多喝了幾杯。
雍齒卻不高興,他端起酒杯放李菩提手上,跟李菩提說,他從十四歲開始沒事就來找二爺,都來過上百次了,二爺從沒有請他吃肉喝酒過,這家夥還在吃這種幹醋,真夠好笑的。
李菩提一聽不禁哈哈大笑,說二爺是個不走尋常的鐵打硬漢,你一個小娃娃沒有什麽才能,憑什麽讓人家老前輩請你喝酒吃肉,你得真正做到哪裏,自然有人尊重你,到時候大家才會把你當成個人物,酒肉自然就有了見
二爺也哈哈大笑。
二爺給我夾肉,李菩提拿起酒杯悶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像一根燒紅的爐鈎子,直接鑽入李菩提的肚子裏,好像腚溝子都跟着噴火,嗓子熱的難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二爺吃了口肉,慢悠悠的說這酒要是你這麽個喝法,不用一杯你就要趴下,這酒不錯,得慢慢的品,二爺滋喽滋喽的喝的挺過瘾。
剛才一口酒,喝的太猛,李菩提的頭有點暈暈乎乎,說話時,嘴都有點飄,腦子有點不夠用,李菩提心說,幸虧剛才跟二爺說了實話,不然這時候,這杯酒下去,也得被二爺把話給套出來,到時候二爺還不得生氣啊,搞不好還得抽自己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