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圓看我臉色不善,就關心的問。
“沒事的,咱們回去吧。”李菩提擺擺手,他思索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莽漢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她有點迷惑的問李菩提道,“我剛去給阿姨送杯奶茶,怎麽回來就感覺天翻地覆的?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剛才外面有人打架,其實說打架都有些過了,其實就是單方面的圍毆而已,就發生在這裏,不過好像沒人管似的。”天狼圓谄媚的對郎晗說。
郎晗點點頭,沒理天狼圓的話茬,而是接着對李菩提說,“那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呢?你爲什麽沒有出手管管?你不是非常能打嗎?”
“我隻是看看,我感覺這裏面有點不對勁,那個畫着濃妝的狼女是誰?”李菩提好奇的問,這種仙人跳的把戲,他在未來的小說裏面見過太多太多,可以說一打眼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不過這裏面他還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所以要更多的确認一下。
“那個啊,是咱們狼堡裏有名的交際花,叫小靜,據說平生沒别的愛好,就是喜歡跟各種各樣的貴族混在一起,反正隻要有吃有喝的,她什麽都肯做,不過就是個妓女,最讓人瞧不起了,”郎晗鄙夷的說,“怎麽?你也有興趣啊?”
“去你的!胡說八道的,我又不是什麽貴族,再說了,我要找也要找你這樣的良家婦女,對那種不知道自愛的交際花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李菩提轉身回到座位上,越琢磨今天看到的事情,越感覺哪裏不對勁,越想他就越确信,朗月兄肯定落入了某種陰損的圈套,而且憑這對兄妹的智商,很難逃脫這種圈套的。
這一天就以這個奇怪的事件作爲開端,在接下來的三天裏,狼孝三番五次的來找朗月的啊麻煩,可是吵到最後,每次都是把朗星給揍了一頓,這裏面的情況,就算是天狼圓都開始嘀咕了,明明這些人口口聲聲的說得罪狼孝的是朗月,可是爲什麽每次都是朗星倒黴,就算是朗星替妹妹出頭,也應該是兩個人一起挨揍啊,不可能惹事的沒事,光朗星一人倒黴啊。這事情裏面,必然有什麽蹊跷動地方。
天狼圓主動找李菩提商量這裏面的事情,李菩提都是哼哼哈哈的點頭,天狼圓沒權沒勢的,在狼堡裏面不過就是混吃等死,但是這大胖子對李菩提卻是真好,有什麽好事都想着李菩提,也多虧了天狼圓的幫助,李菩提才能慢慢領悟到狼族法術的精髓,狼族法術主要就是通過引領天地間的狼族靈氣,帶到加強自身能力的效果,是一門戰鬥力非凡的法術,學會之後,對李菩提十分有用,所以李菩提投桃報李,對天狼圓也十分照顧,也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李菩提才不想把天狼圓牽扯進來。
這些天朗星、朗月兄妹被欺負的氣數逐漸增加,已經到了旁觀的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不少狼族子弟勸這對兄妹回家裏面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再來,也有人主張找人給調和一下,這裏面最積極的就是小靜和她的兩個小姐妹。
基本上她們開口就是推薦去找國漢,把國漢形容的跟水泊梁山的好漢似的,仿佛他一出山,一切就都解決了,她們越是這麽說,李菩提就越肯定,這裏面的事情八成是這個什麽國漢主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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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朗星、朗月兄妹被欺負的氣數逐漸增加,已經到了旁觀的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不少狼族子弟勸這對兄妹回家裏面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再來,也有人主張找人給調和一下,這裏面最積極的就是小靜和她的兩個小姐妹。
基本上她們開口就是推薦去找國漢,把國漢形容的跟水泊梁山的好漢似的,仿佛他一出山,一切就都解決了,她們越是這麽說,李菩提就越肯定,這裏面的事情八成是這個什麽國漢主謀的。
這一天,李菩提又被郎晗弄到飯店吃飯,這次李菩提提前說好了,如果還是郎晗付錢,李菩提以後就不跟她吃飯了,總讓一個女孩子請客,這男人當的太窩囊了。
郎晗的小臉突然緊繃,說借給李菩提個天大的膽子,看李菩提敢不敢不陪她,但她還是同意,這次由李菩提付錢。
“李菩提,你給我聽着,一個男人是不是有志氣,靠的不是付幾頓飯錢,而是面對大是大非,能不能體現出他的氣魄,你如果這麽小肚雞腸的,反而顯得你這個人凄涼狹窄,太小氣了,明白了嗎?”郎晗語重心長的說着。
李菩提笑了笑說,“我明白,可是你請的次數太多了,這根志氣不志氣沒有任何關系,純粹是人情上都過不去,還談什麽志氣?”
郎晗也笑了笑,她拉住李菩提的胳膊,二人親昵的走上飯店的頂樓,這裏視野更好些,但是客人也更多些,并沒有二樓的氣氛好。
李菩提點了個一個素材,又點了幾盤肉菜,李菩提也不知道郎晗愛吃什麽,反正就整了這兩個大衆菜。
郎晗緊了緊鼻子,酸了李菩提一句,說他真是個小氣鬼,竟然不請她吃也野味。
李菩提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李菩提說你要不吃,我都端走了,郎晗急忙說誰說不吃了,我吃!我全都吃掉,一點都不給你留。
說笑間,從食堂外面走進幾個人,這些人爲首的就是大馬猴一樣的狼孝。
狼孝一進來,就直接到了角落裏,“朗星,你以爲躲在這裏,我就找不到你嗎?”
原來他們專門是在找朗月的,簡直欺人太甚了,看來朗星被盯的很死啊,連吃個午飯都不消停,這夥人也實在是過分。
朗星的臉刷的變得慘白,他臉上還帶着這些天留下來的傷口,這三天,對于朗星來說,是他一生之中最爲艱難的日子,每天一上學就要擔憂被人盯上,吃飯、上衛生間都可能會被襲擊,連晚上在宿舍睡覺,都會被人從床上拽下來一頓胖揍,僅僅三天,朗星就從帥氣的狼族貴族子弟,變成了好像遊魂野鬼一樣的存在。
“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朗星的臉色雖然差,但是卻很有骨氣的沒有做出求饒一類丢人的舉動。
李菩提在一旁看着,心裏也很贊同這個朗星,但是李菩提心中還有所懷疑,這場戲的主角,其實還沒有登場吧,李菩提還要再觀察一下,才能驗證他心中的疑慮。
這邊郎晗已經看不下去了,她剛要起身出手,卻被李菩提一把拉住,他緩緩的搖搖頭。
“這裏面還有主謀,你就算出手,隻是教訓了小喽啰也沒有什麽用,必須找到幕後主使人,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情,我看今天也是做這出鬧劇收尾的時候了,你就好好看着吧,肯定還有好戲在後面。”李菩提雙眼放光的說着。
郎晗看着李菩提帥氣的側臉,她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跟着坐在角落裏。
那邊狼孝也沒閑着,直接指揮手下上去圈踢,然而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朗星這次卻做出了驚人的舉動,他突然把手中的湯碗扣到狼孝的腦袋上,燙的狼孝嗷嗷的慘叫,朗星不吭一聲,他像一隻瘋虎一樣的撲到狼孝身上,他的雙拳中冒出一陣紅光,朗星變身成人狼模樣,掄起拳頭就往狼孝的臉上怼,任憑狼孝的手下如何拳打腳踢,朗星就釘死了可恨的狼孝,一拳又一拳的,打的狼孝滿臉鼻血,樣子極其狼狽。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煉,朗星心裏其實早就跟明鏡一樣,這個狼孝雖然總是找他麻煩,但是話裏話外的意思,卻是盯上了他的妹妹朗月,朗星也想了很多辦法,平時法術測試的時候,都很優秀的他,最後卻隻想出了一個最笨的辦法,就是找個機會,集中怼廢了狼孝,最好把事情鬧大,這樣就會有上面的人介入,那麽事情可能會有所轉機也說不定。
狼孝做夢也沒想到朗星的反擊會如此激烈,他猝不及防之下,被藍星騎在身下,讓朗星怼的滿臉是血。
“這麽打要出事了,我得去阻止他們。”郎晗看不下去了,她就要起身去管。
“等等的,現在不是時候。”李菩提探手拉住郎晗。
郎晗不解的看着我,“那邊都快出人命了,你還能在這裏幹坐着?你說那個什麽主使人,我看也沒出來嘛。”
“出不了人命,不過是一點血,連門牙都沒打下來呢,”李菩提安慰郎晗,“這裏面還有事,如果不能一次性解決,那這堵兄妹的事情就會沒完沒了,跟這類混混打交道,就是要有個結果,明白嗎?你如果現在出手,就等于前功盡棄了。”
郎晗看看我,“好吧,這方面的事,我沒你有經驗,我相信你。”她臉色極其難看的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從二樓刷刷的的跑上來一圈人,朗月跑了進來,她一看哥被人怼的夠嗆,立刻就急了,“都給我住手!”
朗星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一聽妹妹的聲音,他一失神,被人一腳從狼孝身上踹下去,狼孝翻身起來就給朗星的臉一腳,“他麽的,誰說讓你們停了,給我怼死他!”
“我說的,讓你們停手,怎麽滴,不好使啊?”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想起,從外面,衆星捧月一般,國漢氣場十足的走進來,“狼孝!認得我是誰嗎?!”
狼孝一看到國漢,馬上擺出一副驚懼的模樣,他立刻就換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他無比谄媚的說,“原來是國哥,您怎麽大駕光臨呢?”
“怎麽滴?這飯店讓你這個猴崽子給包了?我不能來啊?”國漢十分嚣張的走進飯店三樓,一個小跟班馬上奉上一把椅子,國漢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哪能呢?您早說要來啊,我好跟您預備點好吃的。”狼孝的鼻子還在淌血,可還是不忘拍馬屁,這厮也挺夠敬業的。
“我來不爲别的,這個朗月呢,是我的朋友,明白嗎?你動她哥哥,就等于是跟我作對!知道嗎?”國漢反手給了狼孝一耳光。
狼孝誇張的跳了一下,往後縮了幾步,“對不起國哥,我該死,我他麽真不知道你們是這個關系,我錯了!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
國漢連看都沒看狼孝一眼,他扭頭對朗月溫柔的說,“月月,你看該怎麽辦?”
朗月仇恨的看了狼孝一眼,銀牙一咬,“國哥,您替我好好教訓他,以後,我怎麽樣都行!”
國漢的眼前一亮,他回身對狼孝微微一笑,“你看,你都把人家朗月姑娘給氣成什麽樣了?這可就不能怪我狠了,來人啊,給我把他拉下去,狠狠的打!”
幾個手下馬上圍住狼孝,開始假模假式的圍毆,隻不過都是動作幅度大,真打在他身上的時候,卻隻是輕輕的落下去,看似打的非常狠,但其實什麽效果都沒有。
之前覺得這裏面有一股詭異又熟悉的味道,這不就是當初看到那些流氓侮辱笑話李曼娜時用的手段嗎?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隻不過國漢的是簡化版本而已,李菩提心中無名怒火騰騰的升起,這個國漢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這場鬧劇進入最高潮的時候,朗星突然笑了,他被打的極其的慘,但是笑的卻十分大聲,“哈哈哈....國漢,别轉了,你們裝神弄鬼的,終于騙了我妹妹,可是卻騙不了我,你們他麽是一夥的!”
此語一出,猶如石破天驚,在場的人都呆了,愣愣的看着朗星。
朗月急忙跑過去,扶起朗星,悲痛的說,“哥,你腦子是不是被打壞了?國哥并不知道這事,是小靜帶着我去找國哥,我拼命請求,國哥才肯出手的,他是好人。”
“他是個P好人!他才是這裏面的幕後主使人!從第一天我就覺得怪,這狼孝口口聲聲的說你惹他了,卻隻對我下手,對你還很尊重,那個小靜認識的大哥也不少,她别人不推薦,偏偏推薦這個國漢,誰不知道國漢和小魚兒是哥們,跟狼孝是一夥兒的,這不是讓他們窩裏鬥嗎?當時我就懷疑了,所以我才拼命攔着你,不讓你去國漢,就是要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這樣的。”朗星語調冰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