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秦家在得知沒有得到這個項目的時候有些生氣,而最生氣的自然是秦家家主秦峰。
“混賬東西,你可真是氣死我了,讓你去搶一個項目你都搶不來。”
秦峰之所以如此生氣正是因爲由于項目沒有得到,對股市産生了一些影響,秦家的股票也因此下跌不少。
但凡是對這件事情有所關注的,都能夠看出來這個項目有多重要。
而秦風也是拿捏住這一點,可是沒想到秦志成竟然将這件事情給搞砸了。
“我看這兩天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參加了。”
秦峰的話無疑是要将秦志成給關禁閉,而他之所以将氣都撒在秦志成的身上,正是因爲這件事情讓他們秦家丢盡了臉面。
秦峰之前好不容易在市場中立下了腳跟,也沒想到在這一昔之間,曾經的一些努力,便又化爲泡影。
這件事情的全部責任,都被秦峰怪罪到了秦志成身上。
聽到秦峰這話,秦志成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驚訝的表情,沒多想,他便将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爲什麽?”他眼神裏流露出幾分疑惑,目光一直放在秦峰的身上,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答案。
“你還敢問我究竟是爲什麽!公司股票下跌,卻無因此受到影響,這些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由你來承擔的嗎!”
秦峰怒意直升,滿臉愠怒,轉身叉腰,狠狠的等着秦志成質問道。
不光是業務,就連曾經購買過秦家股票的一些客戶,看着形勢不好,紛紛将股票抛售了出去,讓他們無形中又失掉一筆金額。
瞧着秦峰如此激動的反應,秦志成便知自己不能繼續追問,隻得将其他的話語通通咽進肚子裏,表情又恢複了平靜。
“好了,你出去吧,秦家的事情暫時不用你管了。”
秦峰的情緒慢慢平穩了下來,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他背過身去,有些無奈地說道。
秦志成似乎是還想開口再說些什麽,卻還是猶豫片刻,接着,便沒再開口,同樣轉身離開。
此時,他高大挺直的背影倒顯得有些落寞。
聽他輕輕扣上了門,秦峰的目光便也傳到了落地窗外繁華的景象中,心裏百種滋味,不知從何說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家退婚的事情,不知被何人打探到,又通過媒體傳了出去,引得衆人關注,一時也成爲網友們熱議的話題。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被傳出去的!”
秦峰指着報紙上報道的内容質問着手下,許是因爲憤怒,他整個人的身軀都在顫抖,緊皺着眉頭,臉色竟有些蒼白。
手下被他如此反應吓了一跳,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隻是鼓足勇氣開口輕聲說道:“董……董事長,我們也還在調查。”
生怕秦峰遷怒于自己,那人在說話時,腳還慢慢的朝後挪動着,像是想要趕快逃離這個氣氛壓抑的環境。
秦峰聞言,更覺自己手底下培養的都是一群沒用的人,一時間血壓飙升,隻覺得頭暈目眩,下一秒就昏了過去。
上了年紀的秦峰就這樣被氣住院了,爲了不耽誤公司的事情,唯一的女兒隻好上任,代替他處理業務。
可事情卻往往不如人意,秦思岚過于年輕,也從未接觸過公司的業務,若不是因爲此次實在事發突然,她倒也沒想過自己竟會擔此大任。
在處理事情方面,秦思岚顯然是有些慌亂,手段過于稚嫩,很容易便會被人抓住把柄,加以打擊。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按我說的去辦!”
在一次例會上,秦思岚又與底下的一個部門主管之間産生了分歧。
部門主管認爲她經驗不足,根本沒有理由教訓自己,所以壓根兒沒有将秦思岚放在眼中,對于她的建議也是充耳不聞。
瞧着部門主管這般放肆散漫的态度,秦思岚明顯有些憤怒,直接将文件往桌子上一甩,語氣堅決的說道。
誰知部門主管隻是輕輕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便沒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年紀輕輕,還想給我提些建議,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什麽本事?”
部門主管的嘴裏忍不住嘟囔一句,語氣輕蔑。
秦思岚一聽心中更是惱火,剛想上前,卻硬是被身邊的助理給攔了下來。
這助理是秦峰住院後實在不放心,特意留在秦思岚身邊的。
“不行,部門主管也是公司的一大股東,跟着總裁幹了多年,不能輕易動他!”
助理目光死死的盯着秦思岚,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警示着。
但如今的任務就是要制止秦思岚一切不利于公司發展的舉動。
雖說心中不滿,可是在迫于壓力,秦思岚隻得退讓,随便含糊了幾句,就直接結束了會議。
部門主管見秦思岚拿自己沒辦法,心中更是得意。
“就一個小丫頭片子,竟還想與我争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離開會議室的瞬間,他回頭輕輕瞥了一眼秦思岚,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微笑,諷刺的說着。
這件事情很快便被同事在公司裏傳開,而秦家的股東們,也差不多得知了這件事情,更是坐立不安。
他們并非擔心秦氏之後該如何發展,而是生怕此次事件會傷害到他們的利益。
當初能夠給秦氏投股,也是看在秦峰的面子上,如今他已病倒,秦氏也日漸衰落,股東的内心也開始動搖,不願再拿出更多的錢來資助秦氏發展。
“這不正是個打壓他們的好機會?”
任飛通過安插在秦氏的眼線,得知此時他們内部動蕩不安的局面,心中慢慢生出了個完美計劃。
“想辦法去給我找到秦家所有股東的聯系方式,我要一一拜訪。”
任飛對着手下吩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目光深邃,令人難以捉摸。
很快,手下便将這件事辦妥,任飛也通過信息,一一拜訪了秦氏的股東,提出豐厚的挖人報酬以及購買股份的條件,想要趁機好好壓制他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