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燈光映照着盛滿拉菲的高足杯,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侵蝕着麻醉了的人們的心。調酒師悄悄地擺動着身體,極其優雅的調配一杯又一杯五彩的雞尾酒。
服務員端着托盤和酒駕魚貫而入,托盤上擺放的是最新調配出來的配制酒,主要是百利甜酒、君度等。
而酒駕上放的則是整瓶酒,有威士忌,伏特加,金酒,白酒,朗姆酒,白蘭地,龍舌蘭酒,國外的梅酒,清酒,韓國的燒酒以及世界各地的葡萄酒。
酒吧的服務人員将桌子拼湊在一起,将所有的酒打開酒蓋,倒滿了一個又一個酒杯,兩排酒杯并列,直到酒杯将拼湊的桌子全部擺滿才堪堪收住。
混雜的空氣中布滿着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男女女全部被這盛大的拼酒場面吸引過來,站在各處圍觀着這一幕。
酒吧的老闆是一個身穿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這陣仗震驚的親自主持,臉上都笑出了褶子,今天這場比試無論誰赢誰輸,他都能賺個盆滿缽滿。
任飛和孫哲兩個人相對而立,孫哲勾起唇角,擺出了一道諷刺的弧度:“任飛,我勸你在還沒有喝的脹破了裆的時候趕緊認輸,不然到時候……”
說着,瞟了一眼任飛的裆部,繼續道:“不然到時候憋不住尿出來可就丢臉了。”
語畢,孫哲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一些人也發出一陣哄笑。
任飛隻像看跳梁小醜一般看着孫哲,回敬道:“同樣的話也送給孫少爺,不過…我還要補充一句,這酒有殺精的作用,到時候孫少爺不能人道,可不要找我任某的麻煩。”
“你!”孫哲聽到這話頓時被氣的火氣充滿胸腔,原本笑着的臉也陰沉了下來,眼睛瞪得渾圓,眉毛也擰到了一起。
酒吧的老闆生怕這兩人大打出手,到時候比賽不能繼續,他這些酒好酒也要遭殃,于是趕緊打個和場:“兩位先生在這裏口舌之争不如現在就開始比試,到時候誰赢誰弱不就都知道了嗎。”
孫哲也知自己再和任飛說下去被氣的人一定是自己,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隻能靠着這比試讓任飛栽一個大跟頭,他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
任飛見孫哲一副已經赢了比賽的樣子,隻在心裏默默的嘲諷,比賽結束後才是真正的啪啪打臉。
老闆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開口:“在我們面前的是兩排酒,誰先将這些酒喝完誰赢,如果途中有一人先放棄,就視爲輸,另一個人則取得勝利。”
任飛和孫哲并排站在桌子兩側,面對面看着對方,兩人的一隻手都放在杯子上,隻等着老闆一聲令下。
“現在,預備……開始!”
“始”字落下,兩人迅速拾起面前的酒杯,将酒倒入口中,一隻手速度太慢,就換成了兩隻手交替倒酒,速度不相上下。
“加油!”
“幹倒他!”
“快!快!再快點!”
圍觀群衆看到兩人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哄叫聲、加油聲、喝彩聲、吹口哨的聲音頓時交織在一起,男男女女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拿着桌布像揮舞大旗一樣來回的揮舞着。
不過是瞬間,半個長桌的酒杯瞬間清空。
衆人見戰況激烈,此時的二人還是不分上下,衆人紛紛呐喊,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任飛慢條斯理的将一杯杯酒倒入口中,兩人目光注視着對方,孫哲的眼睛越來越紅,死死的盯着任飛,那眼神像是要将任飛吃了似的。
見任飛氣定神閑的樣子,孫哲的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表面上速度不減,但是實際腦袋已經開始有一絲絲的眩暈感,但他依舊不慢下手中的動作,不敢落任飛絲毫。
随着兩人喝的酒越來越多,難度也越來越加大,酒的度數也依次增加,而最後大約四分之一的酒都達到了九十八度,若是老酒鬼喝幾杯五六十度的不說醉倒,也會頭昏腦脹,而這酒的度數卻是翻了幾番,還一下喝了這麽多。
任飛見孫哲的面上已經浮現出了紅暈,當即生出了惡趣味,隻見他喝的忽快忽慢,有時落下孫哲一兩杯酒,有時又反超孫哲。
已經醉了小半的孫哲也随着任飛喝的忽快忽慢,見任飛落了自己,心中就升騰起興奮,見任飛又超過自己,又緊張的加快速度,十成十的被任飛玩了個團團轉,可偏偏任飛表現的無可挑剔。
兩人的速度較之開始都慢下了不少,任飛一直保持着忽快忽慢的速度,臉上也逐漸沾染了紅暈,可孫哲喝着喝着,臉色爆紅,像打爛了似的番茄一樣。
衆人隻當孫哲喝多了,可隻有任飛注意到他時不時夾緊的裆部,知道孫哲此時尿急,任飛決定給孫哲來波猛烈的。
隻見任飛猛地加快速度,眨眼之間兩杯酒下肚,将孫哲反超,速度隻增不減。
孫哲眼看着酒快要喝到了頭,頓時怒吼一聲将酒快速的倒入口中,入口的不知有多少,多半都進了衣領裏。
高下立見,衆人見任飛快要喝完,歡呼聲又增大了幾分,在酒水的刺激下,原本就快要充盈的膀胱段時間内漲大了不少,孫哲不顧衆人的目光将兩條腿夾的緊緊的,整張臉也全部爆紅。
在場的人見到孫哲毫不掩飾的動作,當即哄堂大笑,而任飛卻以橫掃之勢将最後一杯酒喝光,将杯子倒過來表明自己喝光了。
猩紅的眸子緊盯着任飛倒過來的酒杯,輸人不輸陣,隻想着把這酒喝完好歹輸的不那麽難堪,卻不想在喝到最後一杯的時候,下身傳來一陣溫熱。
孫哲當即瞪大了眼睛,不管比賽有沒有繼續,飛快的扒開周圍的人,向所跑過去。
看着孫哲踉跄的步伐和臀部可疑的水漬,衆人心中已經料想到孫哲的情況,當即爆笑出來,圍着任飛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