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如雪對于這一個地方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因爲也是他第1次來這一個地方。
既然是任如雪那麽熱情的話,他也就隻能是恭敬不如從命了,緊緊的跟在任如雪的身邊就可以。
任如雪的性格也非常的直率,所以他還是比較欣賞的,兩個人之間很快的就能夠達成一緻的目的。
現在在這一個地方也是玩的非常的開心,大家想做什麽事情就去做什麽事情,不必擔心别的。
與此同時,任飛那邊的情況也是剛剛到達目的地。
隻是這一次任飛連孟波都沒有帶在自己的身邊,就說明這一個事情一定非常的神秘。
從前的時候有别的狀況,他都會讓孟波和自己一同前往。
所以任飛這一次來到天川市,不僅僅爲了自己妹妹的事情,絕對還是因爲在組織上面有什麽别的任務。
不然以任飛的性格不會把兒女情長看得那麽重要。
“主人,外面有一個男人開着吉普車開過來了。”
突然之間走過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對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個比較胖的男人說道。
這個比較胖的男人立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雖然說他的體型已經非常的肥胖,但是從堅定的眼神中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個人曾經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不過是因爲現在變得膨脹了起來。
“好,我親自去迎接他。”
男人站起來以後,對着自己身旁的人說道。
一旁的保镖聽到這一個的時候,心裏還覺得挺震驚的。
自己主人的身份他們也都知道,從來就沒有對别人低聲下氣過。
哪怕是多麽厲害的人,當得知自己主人真正的身份以後,就會立馬變得低頭彎腰的樣子。
但是這一次自己的主人竟然說要出門去迎接那一個男人,所以那一個男人的身份應該是特别的強大。
至少會讓自己的主人給他一個面子。
任飛下來吉普車以後看了看這4周的環境還是挺不錯的,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今天的任飛穿的非常的休閑,而且就穿了一個運動鞋,加上一身運動服。
本來任飛的皮膚就特别的好,現在在這身運動服的襯托下,顯得整個人更加的白嫩。
那些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以後非常的震驚。
這一個男人怎麽看起來好像不太像是黑道的人呢?
穿衣服各方面都非常的幹淨,也看不出來哪一個地方有什麽不同啊。
難不成他和自己的主人哪裏還有什麽交集嗎,怎麽自己的主人對這一個男人那麽的上心。
甚至會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可能會有着一定的聯系,這些一切還都是一個未知的地方。
“好久不見了,你這個地方選的可真的是太好了,這周圍的環境真的是挺不錯,現在享受生活起來還是挺有自己的一套?”
任飛從吉普車上下來以後,就直接對着自己面前的這一個胖男人說道。
看來兩個人之前的時候應該是認識或者說關系特别的好。
“我平常的時候可是很少來這一個地方,這一次不是因爲歡迎你,所以才設立在這裏的嘛,你說咱們退伍以後是不是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
“我可是聽說你最後拿到了兵王的稱号,現在的身份可不知道有多麽高大呢,跟我們這些人還習慣嗎。”
胖胖的男人說到這裏的時候,輕輕拍了一下任飛的肩膀,眼神裏面都是笑容。
看來這一個男人曾經的時候也是在兵團裏面的人,怪不得總是從他的眼睛裏面能夠看得出來一種不一樣的堅定。
其實這一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他們所能夠表達出來的情緒也不一樣。
現在能夠看到這種表情以後心裏面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一些别的。
站在任飛身旁的這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其實之前的時候就是任飛的部下,張智劍。
張智劍在10年前的時候,因爲自己的身體受了一點傷,所以他就隻能是被迫從隊伍裏面退下來了。
從隊伍裏面退下來以後,他就去了一個比較輕松的部隊裏面,生活在那個地方,時間長了以後,到現在的幾次已經非常的高了。
當時他和任飛在一起的那一個飛虎隊是爲了整個華夏做出巨大貢獻的一支兵隊。
現在主要是說到那一個兵團應該沒有人不認識。
裏面的每一個人現在都已經獲得了一個很高的地位,任飛也是在裏面最後一個退伍的,因爲他是曾經飛虎隊的隊長。
“好了,咱們進去說吧。”
張智劍一邊說着,然後就請着任飛直接朝着裏面而去了。
接下來他們要交談的話,在外面這一種情況下不适合交流,而且有那麽多人在看着。
“你們這些人都先下去吧,我要跟我的好兄弟叙叙舊。”
張智劍對着自己身旁的那些人說道,眼神裏面都是笑容。
任飛看到這裏的時候,便輕輕的坐在了那一個地方,用一臉疑惑的眼神看向他這邊。
“怎麽你自己的兄弟還信不過嗎?我現在聽說你好像已經霸占了一方了。”
“當時在兵團裏面的時候做事情就非常的霸道,現在看來這種性格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的。”
任飛看着自己身旁的張智劍說道,輕輕拍了一下他那厚厚的肚子。
“你說你現在要是再不減減肥的話,以後還能不能走起來,現在是不是走路都困難。”
聽到任飛這麽嘲笑的話以後,張智劍的眼神裏面都是笑容。
畢竟他們這種兄弟之間經常是開玩笑的,也沒有什麽可以在乎的地方,而且大家遇到了問題以後,好好的解決一下就行。
不用再和之前的時候一樣,那麽麻煩了,甚至會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效果。
這種東西在不同數量的發展之上,要及時的進行準備,畢竟最終面臨的事實還是不一樣的。
“現在想一想的話,曾經的我也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小夥子,現在都已經那麽長時間了。”
張智劍對着任飛像是在感慨時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