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劉偉峰可是求着自己,所以才算是留了他家族的一條命。
這劉偉峰一定想不到,他的兒子現在竟然過來找自己的麻煩,簡直是活膩了。
之前的時候劉凱文在國外留學,當然不知道女主的身份。
“小子,我跟你說你給我等着吧,等我爹來了以後一定會給你好看。”
“你現在突然之間闖進我的家裏,我現在就可以叫保安直接把你給送走。”
劉凱文一臉驕傲的看着身旁的任飛,好像他可以現在就把任飛制裁了一樣。
但是任飛聽到他這麽說以後,竟然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自己能夠大大方方的從外面走進來,就說明這個地方的保安對于他來說沒有一點作用。
他可是兵團裏面的人,他身上的那一個卡是可以通行在任何一個地方。
不管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除非是有大人物錢來管束,不然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那你直接就叫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叫多少的人過來。”
“還有就是那些保安應該是不敢過來的,你的保镖是什麽樣的水平,這個時候剛好可以驗證一下。”
任飛一臉挑釁地看着身旁的劉凱文說道,眼神裏面都是笑容。
在天川市還從來就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當時劉凱文還沒有來到這一個地方,可是任飛親手将天川市的勢力進行了一次很大的洗牌。
隻要是他看着順眼的,就會把他們留下來,但如果是看着不順眼的話,任飛會立馬讓他破産。
所以當時很多人爲了能夠在天川市這個地方堅持下去,真的是求了任飛很長時間。
現在這劉凱文又在自己的面前班門弄斧,這簡直就是不想要活命了。
“我就不信你有那麽大的能力,你不要忘記我爹現在有那麽多的商場,很多人都希望能夠跟我爹合夥做生意呢。”
“現在就憑你這麽一張嘴皮子,難道我就相信你的話了嗎。”
劉凱文還是不相信任飛這邊,看着任飛的眼神裏面都是帶着挑釁。
隻是無奈,任飛實在是太讨厭這樣的眼神了,隻是會讓他覺得非常的惡心。
“剛剛的時候你讓我的一隻胳膊斷掉了,等到一會我爹回來以後一定會打斷你的一條腿。”
“用你的一條腿換我的一隻胳膊,我相信絕對是可以的。”
劉凱文一邊說着,然後就直接找了個凳子坐在那旁邊。
現在他有一隻手已經是徹底的斷掉了,隻能是耷拉的在那個地方。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隻是覺得在你這一個地方還是挺耽誤時間的。”
任飛一邊說着,一邊嘴角露出笑容,他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
現在在這一個地方耽誤了,誰都賠不起。
“老爺你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這管家突然之間又打開了大門。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車慢慢的停在了别墅裏。
從這一個林肯車裏面下來了一個年齡比較大的男人,看他衣服穿的非常的随意,應該是臨時來這一個地方的。
估計這一個時間點他也已經睡着了,結果現在被臨時通知來到這一個地方。
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地方可是自己的兒子在這裏。
自己的兒子小的時候被他送到了國外去留學,現在的脾氣還是有點古怪的。
所以但凡自己兒子有哪一個地方需要自己,他一定會及時的到達,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因爲這件事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一大晚的就把我……”
劉偉峰從車上下來以後,剛想要去看看自己兒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男。
本來要說話的他,立馬就停了下來。
“任飛您什麽時候來到這個地方,之前的時候您不是說去京都了嗎?”
劉偉峰在見到任飛的時候,态度已經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剛剛的急躁,現在變得非常的溫柔。
在任飛的面前,他可不敢讓自己沖動,這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沒有禮貌。
劉凱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非常的震驚。
怎麽自己的父親在任飛的面前就點頭哈腰,非常客氣的樣子。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父親這個模樣。
“爹,這一個男人把我的胳膊給打斷,今天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教訓他。”
劉凱文慢慢的站起來,走到自己父親的面前,指責的任飛。
他對自己的父親說,就是任飛把他的胳膊給打斷了,一定要教訓他一頓才行。
“混賬,一定是你招惹到了任飛,所以才會讓自己的胳膊斷掉的。”
“現在趕緊向任飛道歉,你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劉偉峰看到自己的孩子那麽說以後,立馬就對着兒子發脾氣的說道。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剛剛回國,就給自己惹了那麽大的一個亂子。
任飛的勢力,可是誰都不敢去招惹的,當年能夠讓他們家族存留在天川市,就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而且那個時候劉偉峰求了任飛很長的時間,任飛才答應。
現在自己的兒子回來以後就找了那麽多的麻煩,這不是給他老子找不痛快嗎?
“爹,這一個人到底是誰呀?爲什麽我們要這麽害怕他呢?”
“反正現在就隻有他一個人,我們趕緊的把他給收拾一頓。”
劉凱文看到自己的父親不向着自己,反倒是在替任飛那邊說話的時候非常的生氣。
明明這任飛就把自己的胳膊給打斷了,但是一向寵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毫不過問。
“劉偉峰當時我記得能夠把你的商業留在這一個地方,完全是因爲看在你這個人比較老實的份上。”
“你要知道當時有幾大家族的實力,其實是比你家族還是要更加強大一些。”
“我爲什麽會選擇你這一個道理,你應該最清楚。”
任飛站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面前劉偉峰的肩膀。
雖然說他的聲音非常的細,但是劉偉峰聽到心裏的時候就是非常的害怕,總是覺得這是一種威脅。
因爲他知道任飛完全有能力直接把他的公司給摧毀。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夠惹任飛傷心,到時候他們家族絕對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