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的劉凱文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父親的套路到底是什麽。
在他的意識裏面,自己的家族在整個天川裏面還是非常強大的,從小到大總是會有很多人在他的面前阿谀奉承。
但是不明白爲何自己的父親那麽害怕任飛。
這個任飛看起來也就是很瘦弱的樣子,難不成他背後有什麽強大的勢力?
而且剛剛,任飛把自己的手腕都給打斷了,他父親竟然是毫不關心他。
劉凱文想到這裏的時候,心中就忍不住各種問候。
“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面對着劉凱文這邊的疑惑,劉偉峰隻能是無奈的歎息。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把自己的孩子保護的特别的好,而且也讓他去國外進行了留學。
所以之前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在天川這裏待過,對于這一個地方的東西還是比較陌生的。
之前的時候,他們整個天川出現了一次很大的洗牌。
洗牌的人正是任飛。
其實劉偉峰很清楚,自己家族現在的危機有很大,雖然說他們家族建立的時間比較長,可能在别人看來是個老品牌了。
但是有很多新興的品牌不斷的出現出來,而且他們的價格非常的低廉,吸引了不少的顧客。
現在的商業真的是越來越難做了,所以劉偉峰一直都想要轉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考慮能不能和任飛的家族來進行合作。
對于任飛來說,他們的家族涉及的各個領域已經遍布整個天川。
隻要是在天川裏面生活的人,一定用過任飛家族裏面的東西。
劉偉峰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而且聽說任飛去了京都,沒有在天川,所以一直就沒有去商量。
他也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以這種形式和任飛見面了。
這也讓劉偉峰間接的明白和任飛的合作根本就沒有可能了。
自己的兒子和任飛之間産生了那麽大的一個誤會,竟然還傷害到了任如雪。
相信所有的人都清楚任如雪對任飛來說意味着什麽。
現在任飛在天川沒有了親人,就隻有任如雪這麽一個妹妹,他自然對于自己的妹妹是非常的寵溺。
劉凱文間接的傷害到了任如雪,那麽對于任飛的打擊還是挺大。
“沒有爲什麽,就憑他是任飛,你就不能夠惹他。”
“我告訴你,别說是一棟房子的,就算是他現在要走,我們家族裏面一半的股票我們也要給他。”
“明天的時候你趕緊的從這一個别墅裏面搬出來,然後我們直接把它過戶到任飛的名下就可以了。”
劉偉峰還沒有對自己的兒子解釋什麽,然後就憤怒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本來他看到自己的孩子手腕受傷了,以後真的是特别的擔心。
畢竟這劉凱文也是劉偉峰,唯一的一個兒子,他從小就是特别的寵愛。
看到他受傷以後,劉偉峰的心裏當然是很難受的,也想要趕緊的替他把手腕給看。
但是當劉偉峰得知自己的兒子得罪的既然是任飛的時候,知道麻煩大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想一想,怎麽彌補一下任飛那邊的損失。
僅僅是一棟房子,其實對于任飛來說并沒有太多的作用。
而且這一個房子也隻是他爲了自己的孩子去向任飛賠禮道歉的一種方式。
接下來他要和任飛家族進行合作,所以劉偉峰要使出很多的本領才行。
比如任飛到底喜歡什麽,他要送給任飛一些更加有價值的什麽東西。
隻有讓任飛開心了以後,他們才能夠有接下來合作的資本。
等到任飛回去的時候,都已經是到了深夜,聽孟波說現在歐陽婉兒已經是睡得很熟。
所以任飛也就沒有去打擾歐陽婉兒,坐了整整一下午的飛機,現在确實是挺累的。
當時的歐陽婉兒剛坐上任飛飛機的時候,真的是特别的激動,心情也特别的愉快。
但是沒有想到堅持了三個小時以後,他整個人就直接在飛機上睡着。
不過任飛也知道,像歐陽婉兒這樣子的,小女人身體本來就是不怎麽行,她要是累了以後就讓他好好的休息就行。
“好了,你也去休息,把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了。”
任飛看着身旁的孟波說道,現在都已經那麽晚了,孟波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等到今天晚上過去以後,任飛就要去看看自己妹妹那邊的情況。
他這一次直接就把劉凱文給教訓了,相信這劉凱文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的妹妹面前。
等到第2天一大早的時候,歐陽婉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更不知道現在醒來以後是在哪一個地方。
看着這周圍陌生的一切,歐陽婉兒直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到底是哪一個地方呢?我昨天的時候不是跟在任飛哥哥的身邊坐飛機嗎?”
歐陽婉兒一個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像對于現在的結果很疑惑。
她現在不應該是出現在這一個地方,而且這都已經白天了,看應該是過了很長時間。
“這裏是我的家,你在這一個地方呆着沒有什麽危險。”
“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太累了,所以我就沒有直接叫醒你。”
任飛聽到歐陽婉兒房間裏面的動靜以後,也就知道歐陽婉兒應該是起來了。
所以他直接就走到歐陽婉兒的房間裏,把一杯檸檬水放在了歐陽婉兒的面前。
“這是一杯檸檬水,早上喝的話,對你的腸胃好。”
任飛非常溫柔的把被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就直接坐到了歐陽婉兒的床邊上。
“原來這裏就是你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感覺有一點熟悉的樣子。”
“那應該是我夢裏面來過這一個地方,所以現在才會那麽熟悉。”
歐陽婉兒看着任飛一臉開心的說道,然後就直接把檸檬水放在嘴邊。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一覺醒來看到任飛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她感覺特别的有安全感。
聽到歐陽婉兒這麽說以後,任飛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