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完成上面交代的使命,但是現在卻是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還不問原因居然就說這大田城的城主不會加入自己所在的這支皇族。
更是說要教訓自己等人,這讓平時嚣張慣了,根本沒有人敢于去招惹的這些皇族的手下們都是大怒起來。
紛紛開口怒罵起來,其中一人叫罵得格外大聲:“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妨礙我們做事?你難道就不知道我們是誰?”
風淩澈當然知道這些人都是十二皇族還有十六皇族的手下和府裏的下人,平時在這些皇族面前都是仆人的身份。
但是一旦到了大田城的城主府裏,那就自己将自己的地位看得很高了,連張烈這個大田城得城主都是不被放在他們得眼裏。
“我管你們是誰?敢來這裏撒野的,都要給我躺着出去!”風淩澈絲毫也不理會這些人的叫嚣,直接就是開始出言威脅了。
張烈在一旁看得心髒跳動的都變快了,雖然他知道風淩澈是任飛手下的大将,但是如此招惹這些皇族的手下。
這樣豈不是要給任飛惹來麻煩?但是眼前哪裏又有他插話的份,自從風淩澈出現之後,這裏就已經是風淩澈說了算了。
張烈作爲邀請任飛過來幫忙的人,如果此刻還要去出言阻止風淩澈的話,必然會讓對方面子都沒處放。
所以他現在隻能強忍着擔心,繼續看着風淩澈的後續表現,同時他心裏一橫,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必然要保風淩澈的安全。
到時侯自己直接挑選一家去投靠就可以了,隻要自己能夠投靠對方,想來對方就不會繼續威脅自己這邊了吧。
這時,聽到風淩澈的話之後,對面的皇族手下們,也就開始叫嚣着說道:“哪裏來的混蛋,居然敢讓我們躺着出去!”
“我們的身份,不說出來也罷,說出來了隻怕都要讓你吓尿了!”另一個皇族手下也是開始出言諷刺。
風淩澈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那我倒真要聽你們說說了,你們到底是一個多麽厲害的身份?”
那個一直在說話的人立刻下巴高高揚起,雙手把腰一叉,無比傲氣地說道:“聽好了,我們可是爲十二皇族還有十六皇族的大人們辦事的!”
“如果你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跪下來給爺爺磕幾十個響頭,爺爺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夠饒你一命!”
“但是雖然是能夠饒了你,可是卻不能夠輕易地放過你,因爲你剛才說的話,讓我不高興了,所以你自己打斷你的雙腿,本大爺就放你爬出去!”
“我還以爲是十二皇族還有十六皇族的人親臨呢,原來隻不過是幾個仆人,居然就能夠嚣張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找死!”
聽到風淩澈的話,張烈心裏很是擔憂,畢竟現在任飛沒有來,如果這樣雙方繼續對峙下去。
就極有可能造成一個很不好的結果,這個後果不是張烈希望看到的,因此現在張烈就想了一下。
立刻就站了出來,說道:“風大人,不如這件事就算了吧,你爲了小人得罪了他們,隻怕以後會有不少的麻煩。”
“不如我就先答應了他們,成爲他們麾下的一名城主,這樣也好過讓你繼續受到牽連啊!”
“哼!這老東西還知道害怕!早要是這麽說,還需要我們連續跑到這個什麽大田城來兩次嗎?”
“你簡直就是在消遣我們!我問你,大田城城主張烈,你是覺得我們哥幾個都很好打發,你說不願意歸順就不歸順,你說願意歸順就歸順?”
“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哪怕你想要歸順我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同時!”
他說着還特意一臉高傲地指了指風淩澈:“這個家夥必須要打斷雙腿雙手,否則的話,我們在皇族的大人那裏可是不好交代的呀!”
這人還以爲張烈怕他們,風淩澈隻不過是張烈的一個手下,這個時候張烈爲了不得罪他們肯定就會舍棄風淩澈的!
“好大的口氣啊,居然動不動就說要讓我斷手斷腳!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讓我斷手斷腳的!”
說到這裏,風淩澈也不管那些人是什麽皇族的手下,他現在隻要想要将對面的這些嚣張家夥給狠狠地揍一頓。
隻見他猛地就沖了出去,風淩澈的戰鬥風格就是那種直來直往的類型,隻見他猛然将對面的幾個家夥全部都給打飛了出去。
讓這些家夥都是東倒西歪的癱在了地面之上,這些皇族手下的仆人,平時在普通人面前還可以炫耀一下自己的那些不入流的功夫。
但是在風淩澈面前這些人所謂的功夫簡直就像是笑話一樣,風淩澈幾乎就像是在散步一樣,随手就将幾人給大飛了。
隻不過他覺得現在畢竟任飛還不在現場,所以不太适合直接幹掉對方,因此倒是沒有出太重的手。
僅僅隻是點到即止,将對方打飛出去就算了,沒有再過多地去将對方給傷害得太過于嚴重。
如果任飛到時侯的意思是不能傷害對方,那麽風淩澈現在的做法也是沒錯,而如果任飛覺得無所謂的話,那麽等到下次遇到這些人,風淩澈可就不會留手了!
“你們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吧,下此别讓我再在大田城看到你們,否則的話,我可是真的會不小心就弄斷你們的雙手雙腳的!”
聽到風淩澈冷酷的聲音,這些人紛紛都是吓得不敢出聲,立刻就是互相攙扶了起來,直接就是頭也不敢回地跑出了城主府。
張烈這時還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這樣子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但是既然是自己将對方給請了過來。
難道這個時候還能夠去指責封風淩澈不成?所以張烈也是強自鎮定了下來,然後就對着風淩澈說道:“多謝風大人出手相助,小人實在感激不盡!”
張唐也是趕緊過來拜謝風淩澈,雖然他自己出手,同樣也能夠輕松地幹掉這些皇族的仆人們。
但是他卻沒有這個底氣和膽量,畢竟他的背後僅僅隻有一個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