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羅馨蓮和二師兄白霖那邊,都有着王貴在照顧着,已經不需要任飛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會安排王貴來找任飛的。
更何況!
任飛現在也受傷了,也需要養傷的。
師姐師弟四人,全部都已經受傷了。
隻不過有的不嚴重,有的很是嚴重而已。
搞定了白霖和羅馨蓮那邊後,任飛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
他查看了一下時候的傷勢,确定自己沒事,隻需要簡單的休息幾天後,任飛也就沒有在管那麽多了。
他坐在凳子上,目光朝着窗戶外面望去。
窗外外面,有着藍藍的天空,潔白的白雲。
同時,還有着連綿起伏的山脈,雖然很是遠,但任飛坐在這裏,還是能感覺到,群山裏面傳來的威武雄壯。
“前面我問過青青,青青好像說過,那個女人就是飛進山裏面的吧?”
看着眼前的群山,任飛輕聲嘀咕着。
記憶一下子就回到,自己剛剛和青青詢問的時候。
想到這裏的任飛,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因爲他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
還沒有進山的時候,就在外面感覺到了一股很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非常的恐怖,那怕就是沒有見到真人,都讓自己感覺到非常的害怕。
一開始的時候,任飛的心裏面雖然很害怕,但還是走進群山裏面,主要就是因爲羅馨蓮和白霖。
否則,任飛根本就不可能進去的。
但是!
當任飛走進群山之後,那股奇怪的力量就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之後,任飛因爲很多的事情,漸漸地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現在沒有事情可以做了,任飛的的回憶一下子就起來了。
他看着眼前的群山,眼中閃爍着深深的異樣。
這一刻,他将紅衣女子的身份,和群山之中的那股力量給結合在一起。
心裏面感覺到,紅衣女子就是群山裏面,那股讓自己感覺到害怕的力量。
“真的是她嗎?”
“可是,爲什麽青青感覺不到她的力量呢?”
任飛的心裏面很是疑惑,他輕聲的嘀咕着。
他感覺到,那可怕的力量就是紅衣女子散發出來的,但當時自己詢問過青青,她有沒有感覺到什麽。
雖然自己沒有明說,但很清楚的詢問着,青青有沒有感覺到,群山裏面存在的恐怖力量。
但是,青青卻告訴自己沒有。
紅衣女子認識青青,就算青青不認識紅衣女子,但她們畢竟是認識的,青青也應該感覺到一絲異樣而已。
但是,青青并沒有感覺到。
就是因爲這點,讓任飛的心裏面,已經确定那股力量就是紅衣女子散發出來的,這個時候又不敢确定了。
“哎……”
“真特麽腦袋疼。”
任飛輕聲的嘀咕着,他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多事情。
但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他現在得到的線索,就隻有紅衣女在上古時期就存在了,并且和青青認識。
而青青很有可能,就是上古某位大人物的轉世!
甚至可能,還是青麟老祖的轉世。
具體是怎麽回事,任飛的心裏面也不是很清楚,他隻是安排紅衣女子的話語判斷得出的結果。
至于是不是真的,任飛的心裏面也真的不是很清楚。
心裏面帶着濃濃的疑惑,任飛想要去詢問青青,但這個時候,青青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并且!
任飛的心裏面,還真的不想和這樣的青青說話的。
想了很久很久,任飛還是想不出一點結果出來。
眼前天色就要黑了,就輕聲嘀咕道:“算了,反正也想不出怎麽回事。”
“先修煉一下,待到晚上的時候去找那個女鬼,将王貴的事情給解決吧。”
任飛輕聲嘀咕着,然後緩緩的起身,來到自己的床上。
盤腿坐下後,緩緩的将眼睛給閉上。
任飛的意識,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靈海中。
他坐在白蓮底下,就準備開始訓練了。
但是,還沒有開始訓練的任飛,卻是看着眼前的白蓮突然一愣,眼前頓時就浮現出,昨天女子見到白蓮的那一幕。
腦海中,也響起女子所說的話。
“先天寶物?”
“那是什麽級别靈寶?”
“難道比高級靈寶還要厲害不成?”
任飛輕聲嘀咕着,眼睛不停的看着眼前的白蓮,仔細的打量着它的每一片花瓣,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
看了很久很久,任飛發現自己想多了。
無論他怎麽的看,都沒有辦法在白蓮看出點東西。
“雖然看不出來這個白蓮是什麽東西。”
“也不知道,先天靈寶是什麽東西。”
“不夠,應該是比修真界認爲的高級靈寶要強,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品靈寶級别。”
“否則,也不可能讓那麽強的女子看在眼裏面。”
任飛輕聲嘀咕着,也不在多想什麽。
坐在白蓮之下,運轉着周天就開始修煉了。
不知不覺,一下子就過去很久的時間。
外面,突然就響起了王貴的聲音。
他的聲音裏面,帶着濃濃的害怕,好像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修煉中的任飛,聽到了王貴的聲音後,就緩緩的睜開眼睛,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剛剛來到房門邊上,才剛剛将房門給打開。
王貴就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猛的沖到任飛的房間裏面,然後朝着床底下躲去。
因爲他感覺到,隻有躲在床底下在是最安全的。
任飛看着慫得都躲到床底下的王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目光就朝着門外望去。
但是,漆黑的夜裏面,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身影。
除了鳳吹過樹葉的聲音而已,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沒有在外面看到任何東西的任飛,緩緩的轉身,目光朝着王貴望去,直接開口說道:“外面什麽都沒有,你那麽害怕幹什麽?”
“有……有……”
“我剛才都看到了……”
王貴畏懼的說着,根本就不敢從床下爬出來。
聞言的任飛,眼中都是深深的無奈。
雖然心裏面有些不屑,但任飛卻沒有說什麽。
王貴雖然有錢,也幹過不少的壞事,但怎麽說也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那有見到鬼不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