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進入蘇晴車裏,三個人坐定,蘇晴載着外公和姑姑向市南區駛去。
夏天到了,中午車裏的溫度很高,考慮到陳默年紀大了,蘇晴沒有開空調,陳默看了看這球球車說:“改天外公帶你去挑新車,身爲顧太太,這輛車已經不适合你身份了!”
聽到外公這話,蘇晴忙聲明:“外公,萬萬使不得,碧桂園的車庫裏,顧封塵買了不下十輛豪車,什麽保時捷、賓利,法拉利,蘭博基尼都有,是我今天來這裏,不想别人知道,故意開的這輛車。”
陳默聽到蘇晴這解釋,一副醒悟的表情再也沒堅持買車。
其實,墨蘭知道,蘇晴就是一直開這輛車,顧封塵買的車她一直沒開過一次,蘇晴一向很低調不說,最重要的是那些車不是她自己買的,她不開。
其實,因爲蘇晴天天開這輛球球,已經引起了顧封塵的不滿,可是蘇晴卻不在乎這些,一直是我行我素,最終他還是依了她。
聽到外公這話,蘇晴在考慮,以後還是換輛車開,要不外公給買車,顧封塵面子上過不去。
“原來是這樣?外公還以爲顧家對你苛刻,讓你開這輛車也不嫌丢了他們家的面子?”
因爲車的事,曾有人了解蘇晴是顧太太身份後,拍了這球球車的視頻發送到網上議論過,海虹集團的公關看到後及時的處理掉了,一般不是顧封塵特意發出的信息,不會在網上停留一分鍾。
按照陳默的路線圖,蘇晴把車開到了市南區,在一座單獨的别墅院門外停了下來。
“外……外公,這是哪兒?”
蘇晴一臉緊張的問,墨蘭也是睜大了眼睛,她不相信這宮殿一樣的别墅,就是陳默說的“家”。
“這就是我最近買下的别墅,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了!”
陳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急不徐,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樣。
“真的嗎?”
見到陳默第一眼時,蘇晴就懷疑外公的經濟實力很強,這下子真的驗證了。
“真的!兩位小公主,我們進去看看吧?”
陳默是藝術家,紳士而又風趣,說完這話,腳步穩健推開了面前的鋼鑄大門,自己先走了進去,
墨蘭回頭看了蘇晴一眼:“進去吧?”
蘇晴一臉驚喜:“好啊,那走吧!”
剛才蘇晴腦中已經過濾了一遍,以後她也有娘家可回了。
海虹集團38樓上,顧封塵辦公桌前站着周浩。
“老大,天外村的那塊地,是市裏要求我們出讓的,具體是用來做什麽,暫且還沒有消息,不過市裏已經表明,讓我們按照現在的市場價出讓,說需要我們支持招商引資項目順利進行!”
原來顧封塵不是開除了周浩,而是利用那件事故意讓别人知道,周浩已經不在海虹了,接下來他安排周浩去調查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最近幾天新城商界暗潮湧動,出現了一個大人物,除了撼動房地産外,還對飲食業、培訓機構都有影響。
周浩離開海虹,就是去查這個人到底是誰,還有顧封塵對墨蘭的懷疑越來越大,今天出現在“北大荒”門口的人正是周浩。
“還有,今天墨蘭是和夫人一起出的門,開車的也是夫人,她們九點從碧桂園出發,九十點半在商業銀行門口停車,夫人進營業廳轉了一筆錢。”
聽到這話,顧封塵擡起頭,他心裏在想蘇晴除了顧家,還有沒有其它的親人。
“等夫人走後我找人摸清了實地,她是轉給到了一個農行卡号裏,兩萬塊錢!”
顧封塵仔細聽着,眼睛緊緊盯在桌子上的資料上,聽到這話擡頭看着周浩:“查清楚了那個銀行卡号是誰的名字?”
周浩做事他最放心。
“後來我查了,是一個叫劉大山的農民。”
顧封塵擡頭,周浩接着說:“他就是劉葉子的父親。”
這很符合蘇晴的性格,顧封塵低頭,目光恢複,等着周浩繼續說下去。
“劉大山夫婦都有病,他們除了劉葉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在上高中,一個兒子在上初中,這些年劉葉子掙得錢好像都寄給家裏了。”
顧封塵皺眉看向周浩:“劉葉子現在還在宏圖嗎?”
“我馬上去調查!”
這幾天事多,劉葉子還真的就疏忽了。
“還有,夫人和墨蘭從銀行裏出來後,他們去了城東區一家名字‘北大荒’的飯店吃飯。”
城北區到城東區?顧封塵眉頭又皺了下沒說話。
周浩繼續說:“夫人和墨蘭進了那飯店後,本來我想進去看看,可是那個時間段沒有顧客,我怕夫人認出我來,隻能等在外面的車裏,這中間老闆好像是對我起了疑心,走到我車前過問,怕夫人知道我跟蹤,我就離開了那裏。”
看到顧封塵的表情很難看,周浩小心的問到:“還要不要繼續跟着夫人?”
“不用了!”
周浩知道蘇晴的性格,要是讓她知道周浩跟蹤她,她會和他杠上的。
那天她和陸子涵的事還沒解決,突然又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行!他得過去看看!
想到這裏,顧封塵把手裏的材料放下,擡手看了下時間:“走!去城東區的北大荒吃飯!”
周浩震驚,他擔心那種小餐館顧封塵吃不慣。
“可是,那地方條件沒法和東尊比……”
周浩說了一半,話就停住了。
“沒事!我去隻是看看,也不一定非要在那裏吃不可。”
想到蘇晴在那種地方吃飯,顧封塵就像給她打電話提醒她,她是顧封塵的太太,不要随便去吃地攤,想了想兩人正在冷戰,況且這次不是他故意刁難她,是她不聽話,和陸子涵單獨約會,還讓人拍了。
因爲對外周浩已經不在海虹了,所以他不能和顧封塵一個車,看着顧封塵的車前面開走,他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到了半路的時候,周浩的車超了顧封塵的車在前頭走在前面帶路,海虹在市裏,北大荒在市東區,不到二十分鍾周浩車停在了飯店門口。
這飯店不大,隻有一排平房,顧封塵擡頭看了看,這飯店的客戶也就是附近一些過路人,還有就是這個地方的建築工人之類的光顧,和東尊還有索菲亞比起來,簡直是沒得比。
顧封塵一身質地上好的西裝從車裏下來,接着是另一輛車停下來,同樣是身着西裝的周浩走了出來。
老闆葛旺在門口櫃台上看到,忙從店裏走出來,七十歲的人了,他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看人有看到骨頭裏的透徹力。
看到顧封塵和周浩從車裏走出來,他忙迎了上去:“兩位!是吃飯嗎?”
葛旺不認爲這倆人是來給他送财的,一定是奔着已經離開的陳默他們來的。
“能進去看看嗎?”
顧封塵一向禮貌在先,周浩看了看什麽也沒說,站在那裏等着。
葛旺仔細看了看周浩,發現他就是中午跟蹤的那個人,雖然是換了衣服,摘了墨鏡,可是他的體型騙不了他。
“好啊!兩位先生光臨寒舍,真是蓬荜生輝啊!”
葛旺也是走南闖北的人了,對于顧封塵這種人物也見得不少,自然也就不害怕他們,況且陳默他們離開不在這裏了。
從車裏出來的顧封塵也帶着一副茶色眼睛,他冰冷的眼神通過鏡片投過去,葛旺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