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霞抱着懷裏的孩子,不時的低頭看,她聽保潔部的人說了,這孩子媽媽得了癌症,七個月她就出生了。
要不是爲了救自己的兒子,她怎麽下狠心把這孩子抱走?
兩天前她接到丈夫電話,說她兩歲的兒子被人從老家帶走了,她瘋一樣從醫院裏往家趕,可是到家後賭鬼丈夫卻說,孩子是自己走丢的,與他無關。
望着喝的爛醉如泥的丈夫,展霞徹底絕望了,她走過去抓住他,聲嘶力竭的喊到:“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被丈夫一把推開後,展霞跑進廚房拿起菜刀,就要對他下手。
這時候喝醉的丈夫吓醒了,把她手裏的菜刀奪過來仍在地上,拳腳并用的打了她一頓後把她趕出了家門。
想到兒子下落不明,展現絕望了,那個家徒四壁的住處,都是丈夫賭博敗光的,爲了生活她隻能一個人到新城找工作,可是沒想到她才走了不到一周,孩子就沒了。
正在展霞向外面的湖裏走去自殺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她一臉麻木的拿出手機點開了接聽。
“你是展霞嗎?你兒子在我手裏!”
這聲音如驚雷震醒了展霞,她拿着手機的手不斷地顫抖着,同時喊到:“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裏去了?
對方聽到展霞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你放心,你兒子暫時沒危險,你想要你兒子也行,隻有拿一個孩子來換。”
展霞聲音急促問到:“哪個孩子?
此時的展霞,其它的想法沒有,就是盡快找到兒子東東。
“你不是在新城人民醫院當保潔嗎?兩天前去了一個孩子,在無菌室裏,隻要你把她抱來,就可以換回你兒子了。
聽到這話,展霞怔住了,那孩子在無菌室,作爲醫院裏的保潔員,她了解些那裏的情況,那孩子在無菌室證明是個早産兒,如果沒有保溫箱,是很難成活。
可是想到自己的兒子東東在别人手裏,展霞覺得她沒有别的選擇,立刻答到:“好!我去抱孩子,你把我兒子照顧好。”
此時的展霞,一門心思的找到自己的兒子,其它的什麽也沒想。
對面的人聽到她答應,電話裏指揮到:“你抱到孩子後,直接去地下車庫,在那兒會有一輛白色的比亞迪車等在那裏,車牌号是4422xx。”
展霞自己聽着,生怕一個疏忽見不到兒子,在她一一答應到,對方還威脅她說,要是報警這輩子都别想見到她兒子了。
爲了兒子,展霞隻能不住地答應,并按照對面那人說的去做。
果然,那天中午還是讓她等到了護士離開無菌室的機會,她換上提前偷來的一套護士服進了無菌室。
她抱那個孩子的時候,孩子剛喂完奶粉睡着了,很容易她就把孩子抱走了。
按照電話裏的指示,她抱着孩子來到地下車庫,這時她看到了一邊打着雙閃燈的車,于是她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一個帶墨鏡的人男人走了出來,伸手接過孩子放到後面的車座位上,拿出的一個方便袋扔給展霞說:“把這個戴上,化下妝。”
展霞打開袋子,看到是一個假發還有化妝用的東西,另外還有一身非常時尚的衣服,她看了看拿到車後面換下,并對着鏡子畫了下妝。
等她确定已經完全變了個模樣後,她走回了車邊,可是她一伸頭孩子不見了。
“孩子呢?”
黑色眼鏡看了看她說:“在車上的包裏,等一會兒出門的時候,隻要她不哭,你就提着這個袋子,她要是哭被人注意到,你就說這孩子是你的,她生病了來醫院看病,知道嗎?”
聽到這話,展霞透過墨鏡看到了那人眼裏的兇狠目光。
“知道了!”
展霞答應了一聲進了車裏,她隻想盡快見到兒子。
墨鏡男看了看她,打開駕駛座進了車裏,發動了車。
展霞有抱孩子不哭的經驗,進了車裏後她就把旅行袋攬到身上,并不住的拍着袋子裏的孩子,讓孩子進入深睡狀态。
果然,車經過門衛的時候,孩子沒哭,大門口保安伸頭看了看車裏的墨鏡男和展霞,然後升杆放行。
出了醫院門,展霞松了口氣,這時候孩子好像意識到不是在保溫箱裏,哭了起來。
那哭聲似小貓在叫,展霞低頭打開了袋子,看到裏面那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孩子,她心裏擔心這孩子熬不到見到她兒子就死了。
孩子的哭聲似貓叫,讓展霞心像被一根繩子提着難受。
顧封塵和張骞來到醫院後,找到張俊,此時他和手下在觀看今天所有出入的車輛。
一輛輛的車在張俊的銳利的眼神中往外放行,凡是監控拍到的車裏,都沒有發現展霞的行蹤。
這展霞憑空飛走了?
正在大家一臉緊張的看着屏幕的時候,顧封塵手裏響了,他擔心的看了眼,但還是發現是蘇晴的号碼。
“老婆!”
“你還沒忙完嗎?”
電話裏蘇晴問到,她在等他和她一起去醫院看顧盼。
“沒有!你别急,忙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簡單的和蘇晴解釋了下,顧封塵把手機摁了結束,這時候張骞的目光從監控上移到顧封塵身上:“要不我和墨蘭把這事說明白,讓墨蘭想辦法拖延蘇晴來醫院的時間?”
顧封塵站在那裏,冰冷的目光聚集在監控上,突然他擡頭看着張骞:“我看我還是回去一趟吧,把這件事和蘇晴解釋清楚。”
顧封塵不想再拖了,要是找不到顧盼,最好的方法就是他親口告訴蘇晴,事情的經過。
正在顧封塵這麽打算的時候,張俊擡頭看了看顧封塵:“難道我們的方向又錯了?”
想到偷走這麽大的一個孩子很容易,張俊陷入了迷茫。
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了,如果還在還找不到,孩子就會危險。
“我立刻打電話彙報曹句,進行全市拉網式的調查。”
說完這話,張俊拿出手機把當下的情況向曹局做了細緻彙報,顧封塵知道,很快就有媒體開始報道這件事,當務之急他要先把這事告訴蘇晴,免得到時候她看到新聞,經受不住打擊出危險。
想到這裏,顧封塵看了看張骞:“我回南苑一趟。”
“我送你回去,回去發動所有的人開始找孩子。”
張骞說的對,這是滿不住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孩子再說。
顧封塵和張俊說了聲離開了醫院,由張骞開着車他們一起回到了南苑。
此時已經是天黑的節奏,太陽落山,城市在路燈和餘晖中做了個交替。
院子裏,蘇晴在等着顧封塵的電話,她已經和林爽說好了,去醫院看顧盼回來,就開始準備參展的畫。
看到顧封塵從張骞車裏下來,蘇晴忙迎了上去:“封塵,你怎麽沒開車呢?我在等你一起去醫院。”
“醫院暫時不要去了!”
顧封塵一臉冰冷說到。
“爲什麽?不是說好了嗎,你忙完了就去看孩子?”
顧封塵看了看蘇晴臉上的懷疑,他走到她的身邊,眼睛盯着蘇晴:“我告訴你件事,你别激動行嗎?”
越是不讓蘇晴激動,蘇晴越是吓得臉都變了:“什麽事?是不是關于顧盼的事?”
随着蘇晴的心慢慢往下墜,顧封塵看了看她,一把抱住了她:“顧盼被人從醫院裏偷走了。”
顧封塵這話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能讓顧封塵從頭頂涼到腳底下,她搖晃了一下問到:“你說什麽?顧封塵你别那孩子和我開玩笑。”
蘇晴極不願意拿孩子開玩笑,這時候顧封塵回頭看了張骞一眼說:“這事你問張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