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珠沉着臉,面色很是爲難。
秦建國半天沒聽到秦以珠回答,便問:“你怎麽不說話?出什麽事了嗎?”
秦以珠回了神,道:“哦,沒事,我馬上就過去。”
說着,便挂斷了電話。
秦以珠臉色陰霾,一旁的助理見狀,連大氣都不敢出。
……
秦簡解決完洛城之後,帶着秦小安回了酒店,臨走前左言希還非要讓她去他家住,他擔心洛城找她的麻煩。
秦簡婉言謝絕,告訴左言希沒關系,别說洛城現在來不了,就算來的了,她也絲毫不懼。
她能放到他一次,就能放到他第二次。
摟着兒子睡了個香噴噴的覺之後。
清晨,秦簡帶着封絡繹來到二樓餐廳吃早餐。
秦簡拿着盤子,問道:“寶貝,你想吃什麽?”
酒店的早餐種類還挺多的,西式的中式的都有。
“都可以。”封絡繹回道。
“那你在這裏坐一會,媽咪馬上回來哦。”
“好。”
秦簡拿了兩杯豆漿,幾片面包,以及兩個煎蛋,兩碗粥,這才回到封絡繹身邊。
與此同時,秦小安也拉着封宸來到了二樓餐廳。
秦小安一看到秦簡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猜的一點沒錯,媽咪果然帶着哥哥在這裏吃飯。
“爹地,爹地,快拿點吃的,我們去媽……秦阿姨旁邊坐。”秦小安催促道。
封宸的目光跟随着秦簡,他看到她坐在座位上,身邊還坐着一個小男孩,被遮住了大半身形,看不清長什麽樣子。
隻見秦簡将粥吹涼了之後才放到孩子面前,提醒他小心燙,自己又忙着給他切雞蛋,整個人溫柔的不像話。
那孩子不知道說了什麽,惹得秦簡輕輕笑了起來,用手揉了揉孩子的小腦袋,眼神裏滿是寵溺。
她真的很愛她的孩子。
不管是上次單槍匹馬的闖入虎穴救人,還是在這種小事上,都能看到她事無巨細的愛。
如果……她也能如此愛絡繹就好了……
封宸出神的想到。
“爹地,你在發什麽呆啊。”秦小安牽着封宸的手,說道:“我都拿好了,我們趕緊去秦阿姨旁邊吧,不然她等會走了就不好了。”
封宸回過神,将心裏胡亂的想法甩開,應了聲好,順手将秦小安手裏的餐盤接過來。
離着秦簡越來越近,秦小安連忙把臉上的口罩又捂嚴實了些。
封宸牽着秦小安,來在了秦簡旁邊的桌子上。
“阿姨,好巧哦。”秦小安叫道,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秦簡覺察出異樣。
他本來不想出聲的,可是爹地一直不說話,媽咪又在照顧哥哥,根本就沒發現他們過來。
這樣幹坐着不溝通,怎麽能促進感情呢?
秦簡聞言,轉臉往封宸秦小安看去,她目光定定的在他身上看了幾秒,而後道:“好巧。”
“那既然這麽巧的話,我們幹脆坐在一起吧!”秦小安說道,把封宸往秦簡的方向推。
“小朋友,你們吃吧,我們吃完了。”秦簡不着痕迹的和封宸拉開距離,抱起封絡繹就離開。
從頭到尾,秦簡都沒和封宸說過話。
上次的事情已經夠尴尬了,她實在是不想和封宸有過多接觸。
一旁的封絡繹一見到封宸等人過來,立馬往秦簡懷裏鑽。
他沒有戴口罩,生怕被封宸發現。
而封宸一門心思都在秦簡身上,自然是沒注意到封絡繹的異樣,隻當他是到了陌生環境,過度依賴母親而已。
“哎,媽……”秦小安望着秦簡離去的背影,欲哭無淚。
媽咪爲什麽像是躲病毒一樣躲着他們啊!
封宸沒說話,緊緊抿起薄唇,濃眉鎖在一起,像是碰到了什麽煩心事。
他能看的出來,秦簡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并且那疏離的眼中還有淡淡的嫌棄。
嫌棄他?
他真是不明白,秦簡到底是怎麽想的。
明明之前還是她主動靠近的他,現在卻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封宸眉頭緊鎖,胸口煩悶的厲害。
何旭在這時來到封宸身邊,道:“老大,老太爺提醒您别忘記了明天是他的壽辰,他讓您将小少爺也一起帶過去。”
“我知道了。”封宸問道:“壽禮準備好了嗎?”
“早已備好。”何旭回道。
“嗯。”
……
秦簡将兒子抱回酒店之後,便去了洛家。
今天是最後一次的行針,這次之後,老夫人隻要再修養一段時間,等到狀态恢複的差不多了,便可以開始手術。
她剛到洛家,還未來得及去到洛老夫人的房間,迎面就遇到了洛城。
洛城一見秦簡,腦子裏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上沖。
上次被她當衆打了兩巴掌,他臉都丢光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撞槍口上來了。”洛城渾身都疼,煩躁的不行,誰知道竟然在這個時候碰上秦簡。
他也顧不得去找醫生了,當即将秦簡給攔了下來。
“你來的正好,我正愁着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洛城陰測測的笑着,眼裏透露着寒光。
秦簡冷眼看着他,道:“有火,那你應該跳到海裏去好好冷卻冷卻。”
看來她上次還是手下留情了。
洛城聞言嗤笑一聲,眼神在秦簡身上留戀輾轉,“小妹妹,我這股子火,隻有你能滅。”
他最喜歡的就是征服像秦簡這種外表看起來清冷孤傲的人,弄到手之後,他一定好好獎她調教調教,讓她那張臉上再也沒有清高二字。洛城極爲享受這個過程,隻有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會有意思。
秦簡薄唇輕啓,緩緩吐出兩個字,“畜生。”
“呵,看我把你弄到手後,你還能不能這麽嚣張。”
洛城一揮手,身後的保镖立即圍上來。
秦簡能看出來,這些人都是個中高手。
她目光一一掃過人群,剛準備動手,就瞥見一抹身影。
秦簡眼神微斂,道:“洛少爺如此胡作非爲,就不怕洛老夫人責怪嗎?”
洛城看着被圍住的秦簡,俨然把她當成自己的掌中之物,口中也愈加肆無忌憚起來,“怕什麽?我是洛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就算是捅破天,奶奶也不會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