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夫人對洛情兒的感情非同一般,她一定不會相信洛情兒會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她現在都隻是猜測,一點證據都沒有。找不到毒在哪,她說的話就顯得無比蒼白。
秦簡給洛老夫人開了藥,“這藥您每天都要喝,不能落下,知道嗎?”
這是她花了好幾個晚上才想出來藥方,能夠抑制毒素,緩解洛老夫人的症狀。但要想徹底解毒,還得花些心思才行。
“我知道了。”洛老夫人點了點頭。
……
封氏集團。
封宸坐在滿是文件的桌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腕表,眉梢鎖在了一起。
距離他上次去洛家,已經過了好幾天,那塊手表也送出去了好幾天。
按理說,秦簡應該明白了他的意思才對,怎麽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封宸有些焦灼,不明白秦簡在想什麽,她此番舉動,難道是無聲的拒絕?
想到這,封宸就靜不下心來,打算去找秦簡問問,她的想法。
“叩叩叩。”
“進。”
秘書長李賀走了進來,對着封宸道:“封總,洛家有位小姐想要見您。”
洛家的小姐?
秦簡?
封宸一喜,面上不顯,道:“讓她進來。”
封宸說道,拿起一本文件翻看。
“是。”李賀走了出去,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打開。
封宸沒擡頭,道:“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聽說封宸哥哥你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都沒時間吃飯,所以特地做了午餐給你送過來,你快點來嘗嘗。”
溫柔的聲音響起,還帶着諸多關懷,但卻不是秦簡。
封宸一擡頭就看到了洛情兒,她打扮的很漂亮,頭發編在了一起,有一種溫婉的氣質,讓人看了就心生暖意。封宸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又再度低下頭。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封宸說道。
“那哪行。”洛情兒道,将自己帶來的飯菜一一放在封宸面前,“封宸哥哥,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飯哪來的力氣工作呢?我把飯菜都放在這裏,你放下手裏的文件就能吃,要不了多長時間……”
“你這手表是哪來的?”
洛情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宸打斷,他銳利的目光落在洛情兒的手上,眼底鋒芒盡顯。
“你說這個啊?”洛情兒揚起了自己的手,笑着道:“是小簡姐姐給我的,好看嗎?”
她話剛剛說完,封宸眼底的寒意就愈加強烈,他給她的東西,她竟然送給别人了?
她把他當做什麽?
“你不适合這表。”封宸沉聲說道,臉色蹦的很緊。
洛情兒一怔,随後笑了笑,小聲反駁道:“可是小簡姐姐說這表很适合我耶……”
“出去!”封宸道,耐心全無。
“封宸哥哥……”洛情兒有些委屈,像是不明白封宸爲什麽突然生氣。
“出去!”封宸喝道。
洛情兒咬了咬下唇,眼神掠過一絲不甘,慢慢退了出去。
封宸一把将文件摔在桌上,伸手将自己手腕上的表取了下來。
洛老夫人這段時間精神都很不錯,昏迷的情況也逐漸減少。
洛城路過花園時,見到與秦簡談笑風生的洛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出了洛家,直接找到張赫,“你到底能不能比得過秦簡?那老太婆現在可精神的很!光是讓人查不出來有什麽用!”
“這……”張赫一怔,知道秦簡在醫術方面的造詣遠在自己之上,“秦簡現在嚴防死守,護住了老夫人的心脈,要想毒藥管用,還是得加重劑量才行。如果秦簡一直礙事的話,這毒發揮作用可就慢了。而且拖得時間一長,秦簡搞不好會查到具體情況,拿到證據的話,我們就都麻煩了。”
洛城聞言将眉頭皺了起來,“這該死的女人!看來不用點手段是不行了。”
“洛少,你打算怎麽辦?”張赫問道。
洛城撇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不該問的别問!”
張赫頓時低下頭, “是!”
洛城回到洛家找陳嬌商量了一通,陳嬌有些猶豫,“确定要這麽做嗎?”
“如果不這麽做,事情敗露的話我們就完蛋了。”洛城道:“情兒沒多少時間了,我們現在根本就拖不起。”
洛明志抽了口煙,道:“就按你說的做。”
被洛老夫人管制了這麽多年,他也早就不耐煩了。
……
因爲一直都沒能查到證據,秦簡便給骷髅打了個電話,讓他從M國趕過來,順便将她在實驗室的一些儀器一起運過來,她一定要找到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好把洛城定罪。
“好。”電話裏,骷髅一口答應下來,“除了你那些寶貝之外,還需要别的什麽嗎?”
“沒有了。”秦簡道:“你過來的時候記得多加小心。”
“好,那回見,讓我好好看看你另外的兩個孩子。”骷髅說道,随後便挂斷了電話。
秦簡收起手機,照例來到了洛家。
她四處找了找都沒有發現洛老夫人的身影,就連季管家也不知所蹤。
“等等。”秦簡随手攔住一個傭人,問道:“老夫人呢?去哪裏了?”
“我、我不知道……”傭人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面走過來的陳嬌給打斷了。
“小簡來了啊。”陳嬌說道。
“我外婆呢?”秦簡問道。
“你說母親啊。”陳嬌笑了笑,道:“母親最近不是身體不好嗎?我們啊就把她送去休養了,這不,事情匆忙,就忘記告訴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她在那裏很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了。”
洛志明不是洛老夫人和洛老爺的兒子,而是洛家二房的兒子。是洛老爺的親侄子。
當年洛晴失蹤之後,洛志明對洛老夫人一口一個母親,說要照顧養老洛老夫人,這才有現在的這個稱呼。
秦簡忍不住問:“外婆在哪?”她覺得不對勁。
以外婆的性格不會這樣不辭而别,她之前才和自己說過不想離開洛家,怎麽現在就忽然離開了?
“在……”陳嬌想了想,道:“反正是個好地方,你就别操這些閑心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你說不說?”秦簡的聲音忽然冷冽,眼底泛起些許戾氣。
“這麽兇做什麽?”陳嬌一點都不怕的,嗤笑一聲,反問道:“你這個樣子,難道是以爲我會害母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