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糜爛至極,好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都衣衫不整,淩亂的大床上,洛情兒衣不蔽體,身體緊緊貼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陳嬌看的傻了眼,直到自己耳邊傳來記者們的驚歎,和不停拍照的咔擦聲,她才回過神來。
“我去!玩這麽大,洛大小姐有本事!”
“真沒看出來表面上清純的洛家大小姐背地裏竟然是這幅德行。”
“這算什麽?自己親媽帶人來捉奸?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肯定是個頭條。”
記者們就像是吸毒的人看到毒.品一樣,一個個都對着洛情兒瘋狂拍照。
陳嬌氣的發抖,伸手将人往外面推,“出去,都給我出去!”
“來人啊,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陳嬌帶來的保镖們立刻行動,開始将記者們往外趕,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
陳嬌将陷入昏迷的洛情兒帶回了洛家,便立刻給洛明志打了電話,說明情況,讓他把今天的事情給壓了下來。
洛明志一聽道洛情兒受辱當場就直接從公司趕了回來,看到床上哭到斷腸的洛情兒,洛明志與洛城都沉着臉,雙唇緊閉。
“誰幹的?”洛城問道,臉頰氣的通紅。
“是秦簡。”陳嬌眼眶也含着淚,雖然事情被壓下來了,但在場那麽多人都看到了那副淫.亂的場景,洛情兒的名聲怎麽樣也不可能好的起來了。
“又是她!”洛城一拳頭錘到了牆壁上,發出老大的聲響。
這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洛情兒突然呼吸急促,臉上被憋得通紅。
“情兒!”洛明志第一個發現了洛情兒的不對勁,沖到洛情兒身邊。
“情兒!”陳嬌與洛城也連忙沖了過去。
洛情兒雙眼渙散,手掌捂着自己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快,快把藥拿來。”陳嬌大喊。
洛城與洛明志慌慌張張給洛情兒喂了藥,洛情兒的情況才逐漸好一些,慢慢昏睡了過去。
“該死的秦簡,竟然敢這麽對我妹妹,我現在就去把她的女兒抓回來。”洛城咬着牙說道,轉身就要往外走。
“慢着!”洛明志道。
洛城停下腳步,雙眼像是泣了血,“爸,你别攔着我,妹妹的情況這麽嚴重,要是再不換器官的話,她可能就撐不了多久了。”
陳嬌在一旁也附和道:“對,現在那個老太婆昏迷不醒,洛家全都在我們的掌握中,也沒什麽好怕的,你就别顧東顧西了。”
洛明志吸了一口煙,重重吐出煙圈,“行事謹慎一點,多帶些人。”
見他同意,洛城一喜,“好!”
……
自從洛老夫人被洛明志等人藏起來之後,秦簡就一直都在想辦法把她救出來,但奈何那間醫院是洛家的産業,上上下下全都是洛明志的人,将醫院圍的密不透風,秦簡想了諸多辦法全都于事無補。
她站在醫院門前,看了一眼高聳的建築,心裏的不安愈加擴大,隐約覺得有什麽事情将要發生。
就在這時,秦簡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她按下接通鍵。
“您是小希的媽媽對吧?”老師說道。
“是,有什麽事嗎?”秦簡問。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正在上課,小希的舅舅突然過來把小希給節奏了,我想問一下您知不知道這件事。”老師說道。
洛城?
秦簡瞳孔皺縮,“我馬上過去。”
說罷,她立馬拿着車鑰匙開車王思立頓幼兒園的方向駛去。
秦簡來到幼兒園,找到老師,問:“那小安和絡繹呢?”
“他們還在上課,本來想跟着一起去的,但小希的舅舅沒同意,隻說有點事情找小希。”甜甜老師說道,她也覺得很是奇怪。
“那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小安與與絡繹,除了他們父親來之外,任何人過來都别再讓他們接走!”秦簡說道,語氣極爲嚴肅。
“好。”甜甜老師答應下來。
秦簡從幼兒園離開,打開手機,根據小希手表上的定位找了過去。
她很快就看到了洛城的車,他們并沒有開的很快,像是刻意在等待秦簡找過來一樣。
到了一處空地,前面幾輛車停下,洛城也下了車,目光玩味的望向秦簡。
“真有膽,敢一個人追過來。”洛城說道,眼底全是不屑。
“我女兒呢?”秦簡問道,嗓音冷冽如霜。
她知道洛城抓小希的目的,他們竟然還沒死心!
“在裏面呢。”洛城用大拇指往自己身後指了指,“想把她帶回去,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洛城話音剛落,從車上嘩嘩啦啦下來好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各個面色不善。
秦簡往車窗裏面看了一眼,隐約看見小希嘴上綁着膠帶,腦袋靠在車窗上,頭發淩亂,見到秦簡過來,頓時激動起來。她剛剛站起來又被身後的保镖強壓着坐下,嘴裏發出唔唔的聲音。
“你!該!死!”秦簡一字一字的往外蹦,一把抽出自己随身攜帶的短刀就沖了過去。
就在秦簡行動的瞬間,站在洛城身後的幾個大漢,也朝着秦簡沖了過來。他們人多勢衆,秦簡知道要是硬拼的話,自己肯定拼不過他們。
于是秦簡沒有過多戀戰,時刻關注洛城的一舉一動。
她壓下身子,一腳朝着離洛城最近的幾個大漢掃過去,将他們拌到在地,而後速度極快的沖向洛城。
洛城看到秦簡沖過來,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擡腳就跑,但秦簡怎麽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唰唰幾根銀針祭出,全都射在了洛城的小腿上,洛城吃痛,當場摔倒在地。
秦簡抓住時機,栖身而上,短刀抵在洛城的脖頸處。
“不想死的話就讓他們停下!”秦簡說道,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洛城感受到自己脖頸處的冰涼,秦簡的刀直接劃破了他的皮膚,他的鮮血就這樣流了出來,洛城害怕的大叫:“都住手!”
沖過來的大漢們停下動作,生怕秦簡對洛城不利。
“把我女兒放出來。”秦簡再次道,将短刀又逼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