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頓時大驚,封宸是什麽意思?怎麽會給她這樣的備注?
她張了張嘴,剛想問,隻見封宸已經和孩子們玩了起來,秦簡隻能作罷。
……
洛氏集團。
洛明志挂斷上一個客戶的電話,不禁歎了口氣,雖然說封宸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暫停了對洛家的打壓,但是現在依然有很多企業不敢與他們合作。而且他能看得出來,封宸旗下勢力隻是暫停,并沒有徹底打消對洛氏出手的意思,這也就是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封氏還會再次對洛氏施壓。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得不到解決,那洛氏反而覆滅也隻是時間問題。
陳嬌看着愁眉不展的洛明志,心裏也不是很舒服,“還是沒人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洛明志重重點了點頭,吸了一口香煙。
“那現在怎麽辦?”陳嬌問道。
洛明志吐出煙圈,道:“隻能用老婆子的人脈了。”
“可她現在不是還在醫院躺着嗎?”陳嬌說道:“她怎麽可能會願意幫我們?”
“不需要她本人出面。”洛明志道:“隻要她不死,那些她有交情的人,就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對我們出手相助。”
語畢,洛明志站起身,拿着外套準備出門,“我出去見個人,你給我看好那個老太婆,千萬别讓她死了。”
“我知道了。”陳嬌道。
洛明志目标明确的來到了方家,見到了方老夫人,将洛氏現在的情況與方老夫人說了一通。
“方嬸,我也不想過來叨擾您,實在是現在洛氏有困難,我也是黔驢技窮了。”洛明志說道,滿面愁容。
方老夫人有些猶豫,喝了一口茶,并沒有搭話。
洛明志見狀,再次道:“因爲洛氏現在的困境,母親都累到在病床上,心裏還一直記挂着洛氏的上上下下,爲此憂心不已。”
“你母親病倒了?”方老夫人大驚,“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前兩天。”洛明志道。
“快帶我去看看她。”方老夫人說着就要起身。
洛明志攔住了她的動作,道:“母親現在在重症監護室,不允許任何人探視,我們想見都見不了啊。”
“怎麽會這樣……”方老夫人一下就跌坐了下來,喃喃道:“我上次去見她她都還好好的……”
洛明志觀察着她的神情,意有所指道:“母親這樣還是因爲内心的憂慮太過嚴重啊……”
說着,洛明志低頭掩面,很是痛苦。
方老夫人轉過頭,道:“你也不要太過傷心。”
洛明志依舊低着頭,聲音哽咽:“我隻是覺得自己太無能了,沒能替母親守住她的産業。”
方老夫人歎了口氣,道:“罷了,你說的那筆單子,方氏接下了。”
“這……”洛明志張了張嘴,“您剛才不是還說有些難做嗎?我、我不能麻煩……”
“說什麽麻不麻煩的。”方老夫人道,“我和你母親這麽多年的朋友,總不可能見死不救,行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了,你先回去吧。”
洛明志聞言,又對方老夫人千恩萬謝,寒暄了好幾句才起身離開。
待他走後,陳媚從内廳走了出來,道:“母親,這洛明志擺明了就是想我們方氏相助演的苦肉計而已,您爲什麽還答應他呢?”
“我何嘗不知道他是在演戲。”方老夫人說道,目光幽幽,“隻是他說的沒錯,洛氏是小洛一手建立的,我總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它毀于一旦吧!”
聽到方老夫人如此說,陳媚也不好再開口,“我知道了。”·
“嗯。”方老夫人點了點頭,“你回頭去查查,看看小洛的情況是不是真如洛明志說的那樣。”
“好。”陳媚應下。
……
秦簡因爲答應了洛老夫人要将洛氏保住,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調查洛氏的資料,了解企業情況,參加了大大小小的宴會。
商業宴會上,望着推杯換盞的衆人,秦簡的臉都快要笑僵了。
“怎麽樣?還習慣嗎?”封宸與人交談過後,來到秦簡身邊問道。
“還行。”秦簡說道。
封宸看着她眉眼間的倦意,忍不住道:“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休息,生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不用擔心我。”秦簡說道。
這段時間秦簡和封宸接觸的很多,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秦簡也沒有往深了想。
封宸的确有事,他點了點頭,“那我先過去,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秦簡道。
她找到一處地方坐下,一擡眼就看到洛城與陳嬌也在這場宴會裏面,并且也看到了她。
隻見陳嬌與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麽,就往秦簡這邊走來。
“你怎麽在這?”陳嬌問道,語氣不善。
“關你什麽事?”秦簡道。
自從上次撕破臉之後,秦簡就懶得與這些人虛與委蛇。
陳嬌一怔,剛準備發作,旋即想到現在場合不合适,又生生忍了下去,“别以爲你攀上封宸,就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告訴你,你遲早都被他甩掉,到時候,連哭都沒地方哭!”
“那也比你好。”秦簡不以爲意,“各個項目停工的感覺不好受吧?我奉勸你們,乖乖把我外婆交出來。不然的話,洛氏最終将會變成一個空殼子,你們所謂的豪門,也就到此爲止了!”
原本秦簡以爲陳嬌會氣急敗壞,但誰知道,她聽完這些話之後,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誰告訴你,我們現在所有的項目都在停工?”
“什麽意思?”秦簡頓感不妙。
“你還不知道吧。”陳嬌搖晃着紅酒,一臉得意,“我們現在已經和方氏密切合作了,馬上方氏的款子就要打入我們的賬戶。洛氏不僅不會倒,反而會越來越好,總有一天會把封氏給踩在腳底下,作爲西京商業上的霸主!”
方氏?
秦簡一驚,旋即便想明白了方老夫人爲何會出手了,一定是被洛明志給诓騙了。
“哼,白日做夢!”秦簡冷哼道,準備打電話阻止方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