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集團?”陳嬌驚呼,“就是那個M國首屈一指的商業集團?他們公司可是遍布各行各業,甚至傳聞說還得到了M國政府的支持呢。”
“嗯。”洛明志點了點頭,“我現在正在籌備年會,借着這個由頭邀請他過來,想辦法讓他給我們融資。”
“好好好。”陳嬌連連點頭,“那你忙,我不打擾你了。”
說着,她就準備離開。
“等下。”洛明志叫道。
“怎麽了?”陳嬌問。
洛明志看了一眼陳嬌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你想想辦法,弄點錢,去買點像樣的東西,回頭我們送給簡易集團老總。”
“我上哪去弄錢?”陳嬌叫道,将洛明志目光一直在自己脖子上,她怔怔的低下頭,扯了扯嘴角道:“公司現在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了嗎?”
“公司的錢我另有打算。”洛明志說道:“等到融資成功,你想要什麽珠寶到時候再買回來就是。”
陳嬌萬分不願的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
實驗室。
秦簡将一罐綠色的液體倒入裝着藍色液體的器皿中,過了一會,器皿中的顔色慢慢發生轉變,最後變成了深綠色。
望着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秦簡微微歎了歎氣。
她還是……沒能研制出解藥。
秦簡揉了揉犯疼的眉心,依靠在桌子面前。
趙立見狀,走上前來,“前輩,你先去歇着吧,這裏我來就行。”
“嗯。”秦簡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她剛一坐下,就接到了骷髅的來電。
“怎麽了?”秦簡問道。
“沒什麽,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後天的飛機。”骷髅說道。
“那我去接你?”秦簡問。
“不用。”骷髅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就行,相信我,我們一定會相遇的。”
“那好吧。”秦簡答應下來,猜不透骷髅到底要做什麽。
秦簡挂斷電話,繼續走向試驗台。
“給我吧。”秦簡說道,從趙立手裏接過器皿。
現在的時間每一分鍾對秦簡來說都至關重要,一天沒把外婆從洛明志手裏救出來她就一天都不能安心。
……
洛家。
因爲上次酒店的事情發生過後,洛情兒的身體就變得更加嚴重了,她經常睡不着覺,一閉眼,腦子裏面就都是那些惡心的畫面。
洛情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覺,她捂着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
“水……水……”洛情兒呢喃着,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她步履蹒跚,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
“砰!”
洛情兒摔倒的聲音驚到一直守在門外的保镖,梁齊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待他看到洛情兒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頓時瞪大眼睛沖了過去。
“小姐,小姐。”梁齊摟着洛情兒,不停呼喚她的名字。
洛情兒用盡全力睜開眼睛,“藥……”
梁齊馬上反應過來,找出洛情兒的藥,喂到了她嘴裏。
吃了藥,洛情兒這才恢複了一些,她喘着氣,平複自己的呼吸。
“謝謝你,梁齊……”
梁齊有些意外,“您,您記得我的名字?”
“我當然記得。”洛情兒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那天,你一直都在保護我。”
被下藥的那天梁齊是唯一一個沒有碰她的人,還攔着别人不讓他們碰她,但是結果卻……
想到那天的情景,洛情兒就狠毒了秦簡。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梁齊說道,他個子很高,面容普通,扔到人群裏面就撈不出來的那種。
“謝謝你。”洛情兒說道,又低下了頭,“我出了那樣的事情,你會不會嫌我髒……”
“不會!”梁齊立馬保證,“我絕對不會!”
“謝謝你。”洛情兒感激涕零,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抽抽噎噎的開始說那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那間屋子裏面會有迷.藥,我隻是想帶着封宸哥哥去找秦簡姐姐而已,她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害我……”
洛情兒生的美,哭起來更是我見猶憐,梁齊見到這一幕頓時喪失了理智,被洛情兒牽着鼻子走。
他怒氣攻心,大罵:“秦簡真是太過分了,同爲一家人,竟然對小姐你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能、可能毀了我,秦簡姐姐就能得到奶奶全部的愛吧。”洛情兒說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這不是你的錯。”梁齊說道,對洛情兒心疼不已,“小姐你隻是受害者,這一切都要怪秦簡那個女人!”
洛情兒眼淚汪汪的望向梁齊,“謝謝你願意站在我這一邊……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活下去了……”
“小姐,你千萬不要這麽說。”梁齊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不再讓任何人有傷害你的機會!”
洛情兒一聽,頓時撲到梁齊懷裏,“你能這麽說,我簡直太開心了。”
梁齊一驚,随後緩緩伸出手摟住了洛情兒。
“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梁齊說道,臉上充滿紅暈。
在梁齊看不到的地方,洛情兒冷冷勾起嘴角,眼睛竟是寒意。
秦簡,你就等死吧!
……
秦簡在實驗室忙了大半天,一看手機才想起來今天是洛氏舉辦年會的日子。
“何優,趙立,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你們别忙太晚,早些回去休息。”秦簡說道,拿起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
“知道了前輩,你路上注意安全。”何優說道。
“嗯。”秦簡微微颔首,打開門走了出去。
秦簡換了身禮服,來到洛氏集團的大門口。
爲了迎接“簡易”集團的老總,洛明志這次可謂是下了血本,邀請了一衆上流人士,洛氏整棟大樓都燈火通明,集團内外擺放了不少的大牌裝飾,裏裏外外全都站滿了保镖。
作爲這次舉辦年會的主辦方,洛明志并沒有邀請秦簡,但秦簡還是來了。
她要從洛明志手上奪取洛氏,就必須得獲得一衆股東的支持,這種場合她是不可能會缺席的。
洛氏的紅毯一直鋪到外面的階梯上,秦簡踏上階梯,還沒往裏走,就被洛氏集團的保镖給攔住了。
“站住!”保镖道:“把請柬拿出來。”
“我沒有請柬。”秦簡道。
“沒有請柬那就不能進去。”保镖說道,上下鄙夷的看了秦簡一樣:“況且你看看你,随便穿條裙子就過來了,連禮服都沒有,放你進去别把會場給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