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兩人的挑釁秦簡簡直想笑,就那種變态,送給她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要不是洛城的叛變,她也不會和蕭昱恒扯上半分錢的關系。
何茜茜和高子玲叫嚣了半天,秦簡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她們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在兩人的大白眼下,秦簡套上舞衣,來到台上,所有光束全都打在她身上。
音樂響起,秦簡随聲而動。
那火紅色的舞衣,宛如将晚霞披在了秦簡的身上。
秦簡挑選的是一首古風曲子,曲風大氣磅礴,悠揚凄婉,似是戰歌,有着萬千豪情壯志,也有着無盡生離死别的苦楚與凄涼。
在台上,秦簡似是化身爲戰旗,屹立在凜冽寒風之中,看遍滿山屍骨卻依舊傲立如松。
霎時間,擂鼓鳴,号角響。
戰旗飄搖舞動,秦簡在高亢的曲調中完成了一個又一個高難度動作,弧跳、空翻,她像是會飛一般,動作行雲流水,直教人看的目瞪口呆。
在秦簡的表演下,将原本低俗的舞台直接拉高了好幾個檔次,她的舞像是能夠洗滌人的靈魂,将所有一切淨化。
蕭昱恒也由一開始的看好戲,變得逐漸沉迷。
他的本意就是爲了羞辱秦簡,卻沒想到她能将舞跳得如此之好。
那一颦一笑,都牽動着他的心緒,讓他爲之着迷。
與蕭昱恒一樣,封宸也很意外與驚喜,他原以爲秦簡不上台跳是因爲不會跳,可是他錯了,秦簡不僅會跳,而且現在看來她的舞蹈功底比那些舞蹈大家來看都不遑多讓。
她的一舉一動都刻入了他的心裏,在那裏烙下深刻的印記。
他的小簡,無論做什麽都分外出色。
台後,何茜茜與高子玲看到這一幕,氣的兩口銀牙都快要咬碎。
别人不知道,但身爲舞蹈生的她們可清楚的很!
秦簡跳的這首曲子乃是《禾胥引》,是難度極高的舞曲,裏面沒有一個動作能夠掉以輕心,一旦一步跟不上,那麽整個舞曲就徹底廢了,連看都不能看,這首曲子就連國際知名的舞者都不敢輕易挑戰。
而秦簡不僅跳了,還跳的如此之好,尤其是剛才需要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的高難度旋轉飛躍動作,秦簡竟然一個人就獨立完成了。這功底,根本不是她們所能夠匹及的!
高子玲看向蕭昱恒,果然,在他眼底看到了狂熱,那是對秦簡表現出的興趣!
高子玲的眼神逐漸變得憎恨,死死盯着台上的秦簡。
伴随着一聲巨鼓聲落,秦簡的動作也随之停住,她站在台上,漠然冷冽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衆人。
衆人被看的一怔,仿佛透過剛才的舞蹈看到了一場硝煙彌漫的戰争。
整個會場就這樣靜了下來,而後,忽然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熱烈的掌聲。
緊接着,一個接着一個的人站了起來,他們由衷的開始敬佩秦簡。
這個看似軟若無骨卻又傲立如松的女子!
秦簡站在台上,與台下的封宸遙遙相望,他們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對方,周圍的一切好像全都消散,天地間就隻剩下了他們一樣。
蕭昱恒見狀,立馬上前隔開他們,接替封宸與秦簡對望。
秦簡見到蕭昱恒,轉瞬收回視線。
她回到後台,不出意外的,高子玲和何茜茜又沖了上來,對着她一頓冷嘲熱諷。
“别以爲你會跳一點舞就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告訴你,九爺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你!”
“就算九爺新鮮感來了陪你玩一玩,那也隻是暫時的,九夫人的位置你想也别想!”
……
秦簡對這一切全都充耳不聞,來到蕭昱恒身邊,“舞我跳了,讓你的人快滾!”
剛才那支舞,就當是提前給這男人送葬了。
蕭昱恒眼底全都是對秦簡的狂熱,他緊緊盯着秦簡,道:“好。”
說罷,當場就打電話給洛城,“撤退!”
洛家,接到電話的洛城萬分不甘,他已經在洛家門口了,馬上就能一血前恥,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撤退?
“九爺,我……”
“聽不懂人話嗎?勞資叫你撤退!”蕭昱恒直接打斷了洛城的話,冷聲吩咐。
語畢,他就挂斷了電話。
洛城眼底閃過一絲憤懑,這蕭昱恒把他當狗嗎?
洛城握着手機,看向眼前的大門,将拳頭握的吱吱作響,就在他準備不顧一切的沖進去之時,封宸的人及時趕到,十幾輛車往洛家駛來,陣容十分浩大。
“我們走!”洛城咬着牙叫道,帶着人撤離。
秦簡從大屏幕上收回視線,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蕭昱恒叫道:“你難道不要洛氏集團的文件了嗎?”
她來找他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蕭昱恒還不想這麽快結束與秦簡的約會。
秦簡沒回頭,封宸瞥了蕭昱恒一眼,起身跟上秦簡,與她十指相扣在一起。
封宸的手掌很大,能将秦簡的手整個包裹在其中,溫熱的觸感随之而來,秦簡往下看了一眼,沒有掙開。
而那兩隻相握在一起的手就像是一根刺,直直紮在了蕭昱恒的眼睛裏面。
他冷笑一聲,再次開口道:“秦簡小姐,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身旁的這個男人,他的第一個女人又老又醜又胖,脾氣還特别不好。”蕭昱恒一想到封宸和那樣的女人上過床,心裏就得意的不行。
勁敵又怎樣?處處壓他一頭又怎麽樣?
還不是在五年前被自己算計了,和那樣的女人共度了一夜。
想到那個女人的尊容,蕭昱恒就止不住的想笑。
“連那樣的女人都能吃得下去,可見封宸的口味有多重,你怕是吃不消啊。”蕭昱恒幽幽道:“還是快點來到我的身邊,讓我來溫暖……”
“又老又醜又胖?”秦簡反問,轉過頭來看他。
“對!”蕭昱恒立馬點頭,“保準你見到了那樣的女人立馬就能吐出來!”
說到這,蕭昱恒還嘲諷的往封宸處看了一眼。
奇怪的是,封宸不僅沒有生氣,唇邊還挂着幾分微不可查的笑意。
“那真是要讓你失望了。”秦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