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系邊緣,鶴熙還在和白鳳九死磕,兩人戰鬥力都不弱,武器就不用說了,理想鄉裏面随便找個人借一把就是神器級别的。
白鳳九身後浮現出的是重裝小兔,在鶴熙周圍浮現的是惡魔之爪,站在邊上的還有凱莎和涼冰。
“我靠,我說鶴熙怎麽會找我借裝備,原來是要和他們打架。”莫甘娜抱着手站在一邊和凱莎一起看好戲,鶴熙認真戰鬥的時候可是很少看見的。
站在白鳳九生後的是歐陽娜娑、芽衣、還有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本來還在奇怪白鳳九爲什麽會找自己借武器,想不到是借來打架的,“白姐姐戰鬥不是一直都不用科技武器的嗎?”
歐陽娜娑本來也沒有什麽好奇的,可是想到上次白鳳九用自己的紫金琉璃琴發揮出來的戰鬥力,歐陽娜娑就忍不住想要過來看看。
現在白鳳九和鶴熙戰鬥已經是常态了,隔三差五兩人就要打上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平手。
“這一次,我一定要打爛你的臉。”白鳳九一揮手,重裝小兔構造出來的激光炮台開始攻擊。
重裝小兔經過N多次的改造,也隻有布洛妮娅可以發揮出全部戰力。
一道道手臂大小的激光鎖定了鶴熙。
鶴熙身後的惡魔之爪沖了上去,一道道激光,打在惡魔之爪上,給旁邊的涼冰看的心痛不已,“你給老娘悠着點,這玩意壞了可是很貴的。”
重裝小兔改變形态載上白鳳九在宇宙中遨遊,在重裝小兔兩邊伸出兩隊能量羽翼,速度再次加快,激光炮台在這片地方到處都是,鶴熙頭痛的說到:“你這是賴皮,不要怪我了,涼冰在給點權限。”
“授權鶴熙武器二級權限。”涼冰授權完以後破口大罵:“勞資好不容易找那頭大灰狼,給我老娘改造的,沒想到第一次就給你用了。”
鶴熙給了涼冰一個白眼,惡魔之爪開始改變形态,手指開始脫離,一節節包裹了鶴熙,兩隻手掌一前一後形成铠甲包裹了鶴熙,兩把細長的長劍出現鶴熙手中,漆黑羽翼在鶴熙身後展開,足足有六米長。
“惡魔邢凱模式啓動。”
鶴熙感覺這套铠甲起碼可以提升自己百分之四十的戰鬥力,一揮手中兩米長細長黑劍,沖向白鳳九,路上遇見激光,在鶴熙身後羽翼,就會發出暗黑的能量彈和白色激光撞在一起。
一時間爆炸在這片空間響起,白鳳九跳下重裝小兔,右手出現一把大戟,左手出現一把泛着閃電的雷切,一戟捅向沖來鶴熙,左手揮出一道藍色雷霆斬擊。
“我靠,右肩抗戟,左手拿刀,褲裆裏面掏槍是不是。”爆粗口的涼冰這個惡魔女王,不過接下來讓在場的都爆了出口。
一道虛幻的王座出現在太空,王座上有這一把晶瑩剔透劍柄,白鳳九手中的武器,一把抓向王座上的劍柄,“王之星寒。”
“卧槽,蘇久的王之星寒,他是什麽時候借到的。”歐陽娜娑忍不住爆了一口粗口,等到歐陽娜娑左右看看沒人注意到自己才松了一口氣。
白鳳九手握王之星寒,猖狂的笑到,“接我一劍。”
鶴熙身上的铠甲開始有規律的挪動,就像是在呼吸一樣,無數的暗黑能量球出現,打破了白鳳九刺來的一劍。
白鳳九後退幾千米,手中王之星寒一分二,二化四,萬把王之星寒在太空中形成一頭雪狼,在太空中狂奔,遇到黑色能量球,就是一抓子下去。
“還有這種操作。”涼冰又開始咋咋呼呼的說到,實際上是在心痛自己的惡魔之爪。
鶴熙也不是吃素,在铠甲周圍能量開始彙聚,一頭黑莽在太空中出現,沖向雪狼。
雪狼和黑莽糾纏在一起,兩種能量時不時爆炸一下,還有一些隕石開始覆蓋了上一層層冰霜,黑色能量開始侵蝕白色的冰霜。
突然黑莽和雪狼同時炸開,白鳳九正和手拿雙劍的鶴熙打的不分彼此,“讓你惦記我們艦長,打不死你。”
“喲!小丫頭你這是吃醋了。”鶴熙不緊不慢的應對着,嘴巴還時不時調侃一下白鳳九。
“小丫頭,我都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歲了,你叫我小丫頭,看劍。”
鶴熙看着劍法精湛的白鳳九,沒有受到自己嘴炮的影響,手中細劍再次用力了幾分。
突然白鳳九身後九條尾巴同時砸在鶴熙胸口,一下子擊飛了鶴熙,白鳳九吐吐舌頭,立馬收好了自己的尾巴,手執王之星寒沖了上去,“讓你嘴賤。”
鶴熙也有受什麽傷,一個蟲洞搬運出現在白鳳九面前,一拳打在白鳳九臉上,“聽說兩個眼圈的動物叫國寶。”鶴熙也不講究了,怎麽氣人怎麽來。
白鳳九摸了自己右眼,痛得龇牙咧嘴,“你等着。”下一刻無數玉牌出現,“無法空間。”
一瞬間鶴熙身上的铠甲解除,白鳳九沖了上,給鶴熙也開了一個熊貓眼。還想再一拳的白鳳九被鶴熙一把捏住了拳頭,一時間兩人在這片空間扭打在一起。
“讓你打我臉。”白鳳九再次給了鶴熙一拳。
鶴熙一把扯住白鳳九的尾巴,給白鳳九也來了一拳,“打你怎麽了,打的就是你。”
本來好好戰鬥,一瞬間改變了畫風,讓在場的人都是驚掉了下巴。
“走了!走了!!兩個就是潑婦罵街有什麽好看的。”涼冰的嘴巴又開始犯賤了,要不是鶴熙和白鳳九還在打架,涼冰指不定要挨一頓毒打。
“咔嚓”這片空間又這一絲絲的玻璃破碎的聲音,隻是在場的都沒有發現。
布洛妮娅一揮手,重裝小兔出現在身後,“布洛妮娅需要休息。”布洛妮娅說完以後,傳送離開了這裏。
其餘的人也全部離開這裏,白鳳九和鶴熙也停下了手,就當兩人要離開的時候,空間開始震蕩。
“不好空間震蕩,去找蘇久,我在這裏看着。”鶴熙頂着一對熊貓眼說到。
白鳳九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托着尾巴去找蘇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