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勁啊,難不成是自己常年不在京郊混迹,所以已經沒有威望了?
“青樓女子認字的不多。”蘇昀卿在秦沐戎耳邊提醒。
原來如此。
秦沐戎心下了然,正想出言說出自己的身份,吓住幾個挑事的人,豈料一旁的挑貨郎先雙膝一軟,朝着秦沐戎噗通跪在地上。
“将、将軍!是決勝将軍,秦将軍!求将軍饒命,草民有眼無珠,驚擾了将軍!”
“秦将軍?這小子是将軍?”
夢倩懷疑的看着秦沐戎,秦沐戎眸子眯起,眉眼間戾氣橫生。
“怎麽,你想親自驗證本将的身份?”
森冷低沉的嗓音出口,頓時将這巷子又壓得陰冷了幾分。當跟班的兩個女人立刻跪地磕頭,再不敢多言。
倒是夢倩見過寫些大人物,硬是沒有跪下去。
“奴、奴家自然相信将軍身份,隻是……将軍如何就同蘇姑娘在一起?”
“蘇姑娘是本将的夫人,本将倒是好奇,你們這些青樓女子,不僅招攬男客,連女子也要擄進去麽?”
“她、蘇姑娘是将軍夫人?将軍可别開玩笑了,她是夢華樓的花魁,還未曾聽人爲其贖身呢!如何能是将軍您的夫人呢?”
夢倩全然不信,妩媚的擺手搖頭,随即朝着秦沐戎靠過去,摟上她的手臂,将自己的豐滿也靠了過去。
“将軍就算是護短,也不能胡扯嘛,更何況……奴家伺候人的工夫,不比蘇姑娘差。”
“别用你的髒手碰他!”
剛松開的眉頭瞬間鎖死,蘇昀卿一擡手,立刻将站在自己身前的秦沐戎往後一拽。
從未想過的大力傳來,秦沐戎腳下一踉跄,然而夢倩也沒松手,将秦沐戎的胳膊拽得更緊。
一時間,秦沐戎就如同一條繩子一樣,被兩人拽住雙手,整個人以大字形站在兩人中間。
“我髒?蘇姑娘别搞笑了,我是怡情樓的花魁,可還是淸倌兒,至于你……我記得夢華樓在一年半之前,已經換了花魁了吧?”
青樓的花魁都是淸倌兒,隻能盼着恩客贖身,娶回家去做個妾室。
但若是無人贖身,老花魁給新花魁讓位之後,想要在青樓待下去,自然隻能去接客。
“将軍,奴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你瞧。”
夢倩聲音嬌嫩,說話間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白嫩的手臂。
一顆紅色的守宮砂露在秦沐戎眼中,随後,她又挑釁的去看蘇昀卿。
“蘇姑娘腕上的守宮砂可還有?不幹淨的人,哪裏能配得上一國将軍呢?”
蘇昀卿面色鐵青:沒錯,肮髒陰暗的人,哪能配得上純澈如雪的人?
一時的失神,拽着秦沐戎衣袖的手慢慢松開下去。
秦沐戎也擰眉,看看夢倩,又看看蘇昀卿,最後去問夢倩。
“蘇姑娘已經不潔,此話可真?”
“自然是真的,将軍可一定要信奴家,當初夢華樓的新花魁上位之後,蘇姑娘還當街勾引走了怡情樓的恩客呢!”
夢倩說着,整個人已經靠進了秦沐戎的懷裏。
“将軍怕是還不知道,夢華樓是個什麽地方吧?那地方可比怡情樓亂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