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今日我就是要來看看,這一直要娶了我,卻又一直對我閉門不見的将軍,究竟是何人!”
說話間,蘇昀卿已經到了聶辛近前,擡手就往聶辛身後的正屋門推去。
聶辛眸子一眯,下一瞬蘇昀卿直覺得自己手腕一緊,斜睨看去,聶辛的五指已經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将軍在外處理政務,不在屋子裏。”
“将軍不在,那墨弘小少爺呢?”
“墨弘小少爺跟着将軍一起去了。”
答案給出,然而蘇昀卿手上的力道還是不曾松懈,仍是執着的朝着門闆而去。
就在他覺得,聶辛會和自己杠到底,糾結着自己要不要暴露身手的時候,忽然手腕上的力道一松。
聶辛竟然松下力道,放開了手。
“你不攔我?”
“裏面沒人,你隻要不進去亂砸亂翻,我自然不會攔你。”
秦沐戎剛回來沒多久,平日裏在府邸也是勁裝,屋子裏應該沒什麽女兒家的東西。就算是有幾件兒,也可以說是自己的。
聶辛如此大度,蘇昀卿自然推門而入。
在屋子裏溜達一圈兒,确定裏面沒有人,蘇昀卿這才擰眉又出來。
“待軍務忙完,将軍回來,自然會給夫人一個交代。”
“将軍如何我不想知道,我隻想知道……墨弘小少爺,究竟和将軍是什麽關系。”
說話間,蘇昀卿手中拿了一個小小的胭脂盒出來。
胭脂盒已經掉了些顔色,造型古舊,一看就不是當朝的東西。
此物一出,聶辛的眸子驟然一縮。
這胭脂盒是放在拔步床的床頭櫃上的,倒也不是秦沐戎用的,也不是聶辛所用,而是秦沐戎的母親留下的遺物。
風華閣是曾經老将軍和夫人所居之處,二人給秦沐戎留下的念想不多,後來從宮中出來,再回到荒涼的将軍府時,秦沐戎自然看到什麽都要留下來。
眼下蘇昀卿那這此物,難不成是猜測秦沐戎的身上?
聶辛眉頭一擰:“這是我的,不是小少爺的。”
“那,既然是你和将軍住在風華園,那墨弘住哪兒?不是那間上了鎖的屋子吧?”
剛進院子的時候,蘇昀卿就觀察了一圈兒院子。
主屋偌大,造景精緻,能留給丫頭住的,隻有主屋側後方的一個小屋子,然而那邊蘇昀卿記得清楚,裏頭放了一個浴桶。正是那夜窺得秦沐戎真身的屋子。
“小少爺自然住在主屋風華閣之中。”
那上鎖的屋子是她的藥房,也是每次給秦沐戎療傷藥浴的地方。
“将軍住在風華閣,你也住在風華閣,墨弘也住在風華閣?這一個屋子,怎麽就能擠得下三個人?”
蘇昀卿一眯眼睛,死死盯着聶辛,手上将胭脂盒子捏得更緊。
難不成,這秦将軍辣手催了姐妹花?
而聶辛卻是心中更緊,眼看蘇昀卿眸中顔色犀利,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好,反正你眼下也過了門兒,算是将軍的自家人了,有些事情,也該同你說清楚。”
“你最好說些我想聽的出來。”
蘇昀卿雙手環胸,露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然而聶辛剛下定決心要開口,卻又聽得雜聲傳來。
“聶、聶副将!快、快點吧!将軍那邊傳、傳來話了!”
是李淵的聲音,蘇昀卿一擰眉,聶辛則是連忙朝着院門口看去,就見李淵已經一身甲胄,着急忙慌的往這邊跑。
“人馬已經就緒,就、就差聶副将,咱們就能去搜查了!”
李淵一邊催促一邊站定,直接無視了一旁黑臉的蘇昀卿。
“把話說清楚再走!”蘇昀卿張開雙手擋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