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戎話問道此處,聶辛倒是頓時明了了她的顧慮。
正調查要事,忙碌之際,突然有人來找事。誰知道究竟是齊珊腦袋抽了,還是齊禦史暗中指示或者安排?
說不準就是和軒陽雷有關。
正想到這裏,秦沐戎凝神盯着正廳的門口。于此同時,就聽得一連串女子尖叫的聲音傳來。
“放開我!你們給我放開!這裏是齊府,你們怎麽敢抓我?!”
是齊珊被兩個魁梧的士兵壓了進來,大力施壓下去,直接将齊珊按跪在了秦沐戎的面前。
“幾日不見,齊小姐倒是生得越發标緻了。”
清冷的聲音傳來,齊珊這才擡頭,發現座上的人是秦沐戎,立刻眼前一亮。
“秦哥哥!他們對我無禮!”齊珊嬌嗔告狀,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眼看着她要起來,朝着自己伸開雙臂抱過來,秦沐戎一眯眼,擡腿直接踹在了齊珊的肚子上,将她又踹回到了地上。
“秦哥哥?”
齊珊吃了一記窩心腳,捂着胸口,震驚的看着秦沐戎,似是不理解她爲何前一句還誇自己,後一秒竟然踹了自己一腳。
“标緻的綁匪。”秦沐戎将自己的上一句話補全。
齊珊這才露出了然的神情來。
“秦哥哥不知道,那蘇昀卿是曾經夢華樓的花魁,她根本配不上秦哥哥!”
“眼下将軍知道什麽,不知道什麽,全憑你做主了麽?”
聶辛将齊珊的話給堵了回去:秦沐戎可是将軍,跟她這麽個小女子鬥嘴,實在是太掉價。斥責之後,聶辛又逼問。
“說,你把夫人帶到哪兒去了?”
“呵,我跟秦哥哥說話,你算是什麽東西!将軍府的狗都這麽沒規矩的麽?”
齊珊全然不顧聶辛的身份,冷冷的嘲諷回應。瞬間,秦沐戎對她心底的厭惡拉滿。聶辛也是被這一句話激起怒火來。
“呵,來人,上闆子!扒了她的裙褲,打到她會說人話爲止。”
“是!”
眼看着捉她來的人一應之下,就轉身要去拉長凳進來,齊珊這才驚惶的去看秦沐戎,然而卻見秦沐戎隻是淡淡的朝着聶辛點了點頭,完全就是認同了她的話。
“秦哥哥!這大庭廣衆之下,若是扒了珊兒的衣裙,珊兒日後如何做人?如何活?”
“你大庭廣衆之下進府抓人,你将我将軍府置于何地?”
這一問,将齊珊徹底噎住,隻見她整個人如同斷線木偶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聽着周圍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聲音,齊珊這才終于知道害怕,連忙就去求饒。
“秦哥哥,珊兒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秦哥哥好!眼下怎能……”
“聒噪。”
秦沐戎煙霧的擰眉,一旁立刻有人上來,将一塊擦桌的破抹布塞進了齊珊的嘴裏。
随後,兩個将士一左一右,就把齊珊給壓在了長凳之上。
“唔唔!”
齊珊說不出話來,眼中驚恐更勝,奮力掙紮着,卻抵不過士兵們的大力。最後,整個人猶如砧闆上的魚,再不吭氣兒,趴在長凳上。